《生活》杂志
化学课《生活》杂志是一份全国性刊物,它将伊丽莎白·佐特日益提升的电视曝光度转化为失真的公众形象,随后又为挑战这一形象提供了平台。它的六页封面专题将伊丽莎白工作的照片与充满敌意的证词,以及对麦迪琳·佐特家谱的误导性运用并置;结果是,尽管该期杂志不到一天便售罄,伊丽莎白仍因此受到伤害。后来,《生活》杂志刊登了弗拉斯克小姐讲述伊丽莎白在哈斯廷斯研究所遭遇的信,这封信帮助促使帕克基金会调查并接管该研究所。
封面专题及其叙事框架
罗斯采访伊丽莎白两个月后,伊丽莎白登上《生活》杂志封面,双臂交叠,神情严肃。标题将她描绘成一个认为观众会接受她端上任何东西的人。专题用六页篇幅刊出十五张照片,画面中的她在节目上主持、使用划船测功器、化着妆、抚摸六点半、与沃尔特·派恩会面以及整理头发。这些照片的选择以她的电视工作和公众形象为框架,组织起一篇关于化学家的报道。
专题的开篇原本称伊丽莎白是电视上最聪明的人,但刊出的版本却把“聪明”换成了“迷人”。这一改动将重点从她的智力转向了外貌。文章确实列举了几期大获成功的节目,包括介绍灭火器、有毒蘑菇以及她不信上帝的节目,并以她的节目传授人生经验作结。这种肯定与另一种呈现并列在一起,后者把她的工作简化成了可供市场推销的形象。
针对伊丽莎白拼凑的证词
文章对伊丽莎白的描绘,部分依赖于对她怀有敌意的人所说的话。她的父亲在辛辛监狱的探视室接受采访时,谴责她的品行。迈耶斯博士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受访时,将她描述成一个并不起眼的学生,说她对男人比对科学工作更感兴趣,并贬低她的外貌。多纳蒂博士被问及她的工作经历时,没有谈论她的研究或职业履历,而是用一个带有性意味的绰号来回应。因此,专题刊载了抹黑伊丽莎白的说法,却没有把她在哈斯廷斯的冲突缘由作为核心主题。
穆德福德太太也提供了另一份充满敌意的说法,认为伊丽莎白离家工作伤害了麦迪琳,并夸大了女儿的能力。《生活》杂志随这段证词刊出了麦迪琳家谱的副本;穆德福德太太曾在上面标注内容不实,并要求就此讨论。这份文件既列有亲属,也有想象性的或个人化的条目——沃尔特被列为亲属;其他图画包括一个穿着囚服的祖父、一个在巴西吃玉米粉蒸肉的祖母、一只读着《老黄狗》的狗,以及一颗被标作仙女教母的橡果。家谱还提到了哈丽特——伊丽莎白已故的伴侣——以及几位历史女性。
刊出这份家谱,把孩子的作业变成了所谓关于伊丽莎白私生活的证据。读者把沃尔特被列入家谱理解为伊丽莎白与她的制片人有私情,尽管家谱中的这一条目本身并不能证明这一点。因此,文章对这页作业的运用加重了其他失实之处——一份为学校作业而创作的文件成了公众猜测的材料,而麦迪琳对家庭的想象性描述则被当成了关于她母亲的报道。
发行、抗议与个人影响
该期杂志不到二十四小时便售罄。它迅速售出,表明专题影响广泛,却不能证明其中的描绘可靠。文章的发行让其中的说法广为人知,伊丽莎白无法仅靠继续工作就轻易作出回应。接下来的几周里,她努力维持日常生活,把注意力放在平常事务上,包括为麦迪琳准备午餐盒里的便条。哈丽特把最新一期杂志拿给她,并告诉她读者正在抗议时,伊丽莎白拒绝阅读。
哈丽特说,全国各地的女性都写信表示反对,其中一位来信者声称曾与伊丽莎白在哈斯廷斯共事。她们的支持并没有立刻减轻伊丽莎白的痛苦。叙述展现了公众更正的局限——信件虽然寄来,伊丽莎白却觉得杂志上的说法已在她的名誉上留下长久印记。她一贯采取的坚持下去的方式,曾帮助她承受早先的失去与不公,却没能让这番歪曲逐渐淡去。《生活》杂志在故事中的影响,不仅在于它刊登了什么,也在于伊丽莎白很难摆脱它塑造的形象。
弗拉斯克小姐的信与机构后果
弗拉斯克小姐写信给《生活》杂志的编辑,回应这篇封面报道。她说自己认识伊丽莎白,文章内容不实;接着提到自己以前曾与多纳蒂博士共事,并表示手上有文件可以证明她所知之事。她的信描述了伊丽莎白在科学上的成就,以及她在哈斯廷斯遭受的不公——多纳蒂重新占用了伊丽莎白的经费,无故解雇她,后来又窃取她的研究成果,并向投资者说谎。弗拉斯克小姐也承认自己在早先事件中负有责任,并将写信与弥补过错的努力联系起来。尽管她原以为《生活》杂志不会刊登这封信,杂志却在下一期刊出了它。
这次刊登为弗拉斯克小姐的说法进入更广泛的机构问责提供了途径。后来,帕克基金会解释自己为何收购哈斯廷斯研究所的多数股权时,艾弗里·帕克的律师威尔逊指出,基金会正是因为《生活》杂志刊登的这封信,才进一步调查该研究所。随后的审查促成了基金会接管研究所并解雇多纳蒂。《生活》杂志并未亲自展开调查或解雇他,但它决定刊登弗拉斯克小姐的指控,帮助推动了这些后果的发生。
因此,在伊丽莎白的故事中,这本杂志处于两种相反的位置。它的封面专题把经过选择的证词和一份学校作业拼接成有损伊丽莎白的公众叙事;后来刊登弗拉斯克小姐的信,则让遭专题掩盖的职业不端证据得以呈现。这并非对第一篇报道的简单反转,因为伊丽莎白仍因那篇报道传播的形象而受伤。《生活》杂志的重要性,最终在于它放大各种说法的力量——这种力量起初扩大了失实形象的影响,后来又帮助让针对哈斯廷斯的、有文件支持的指控传达到有能力采取行动的人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