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者号》船日志

北海鲸梦

《志愿者号》船日志是一份船上记录;在调查约瑟夫·汉纳之死时,它成为正式指控的工具。阿瑟·布朗利将亨利·德拉克的说法记入日志,并让德拉克以画押确认这项记录,意在使其成为起诉塞缪尔·麦肯德里克的依据。这一情节赋予日志证据的分量,同时揭示了这种分量多么容易被用来保存谎言。

作为正式记录的日志

调查期间,德拉克告诉布朗利,他看见麦肯德里克在男孩死后触碰汉纳的尸体。布朗利让人把戴着镣铐的麦肯德里克从舱底带来,以便德拉克当着他的面重述指控。布朗利问德拉克是否愿意在法庭上为自己的说法宣誓作证,德拉克表示同意;随后布朗利说,他会将此事记入船日志,并让德拉克在上面画押。这一连串举动使日志不再只是私人备忘录——它意在将证人的指控从眼前的盘问延续到日后的法律程序中。

得以留存的指控

麦肯德里克被带走后,布朗利记录了德拉克的说法,并取得他的画押。布朗利告诉德拉克,麦肯德里克受审时,他很可能需要出庭作证,日志也会作为证据出示。因此,在法庭检验德拉克的说法之前,书面记录已经赋予这项指控一种持久、仿佛正式的形式。布朗利还提醒德拉克,麦肯德里克的律师可能会试图损害他的可信度,但又安慰他说,一个被污名化为同性性行为者的人,其证词不会有多少分量。他的预想表明,个人名声与偏见已经在左右双方对可信度的预期争夺。

记录与实物证据

帕特里克·萨姆纳对案件的查验动摇了日志的权威。萨姆纳认为,汉纳颈部的痕迹与麦肯德里克受伤的左拇指不相符,并指出这根拇指不可能造成命案。尽管萨姆纳认为实物证据足以排除麦肯德里克,布朗利仍以证据不足为由,拒绝在船仍处于海上时释放他。这场冲突并非只是书面记录与医学意见之间的对立——德拉克被记录下来的证词本身就是假的,而萨姆纳所指出的身体证据却被船长视为推测。日志能够保存证人的说法,但它的存在并不能使该说法成为事实。

叙事与制度层面的意义

日志保存了德拉克的指控,供可能举行的审判使用,因而帮助将船上的调查转变为一个会带来法律后果的过程。布朗利把书面陈述视为日后可用的证据,也认为麦肯德里克是可能的罪犯;与此同时,萨姆纳警告说,船一旦抵达英格兰,真正的凶手就会逃脱。因此,这份记录既有实际用途,也有其局限——它能使一项指控固定下来,却不能独立辨别证词与捏造。在这一情节中,文件形式在赋予谎言权威的同时,调查也揭示了船上的判断可能错得多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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