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芬兰

北海鲸梦

巴芬兰在小说中作为一个遥远而不确定的目的地出现,而非一个得到充分描绘的场景。一名牧师思索亨利·德拉克可能去了哪里时,想象他身处巴芬兰的北方部族之中,远在搜寻者能够抵达的范围之外。因此,这片地区既标示出远征队北极航程的边界,也标示出生还者所能了解的德拉克命运的限度。

一处搜寻范围之外的地区

关于巴芬兰,最明确的提及出现在牧师听说德拉克曾想要一辆雪橇以便逃走之后。他推断德拉克必定向北行进,或许已经与当地的北方部族为伍;他形容这些部族不受外来者管辖。牧师认为,如果确实如此,就无从查明德拉克的下落。他提出了两种可能,而非给出确切说法——德拉克可能已经死了,也可能以雪橇换取了庇护,正在等待春天。这个地点让逃亡成为一个悬而未决的可能,而不是一段已知终点的行程。

周边的北极航行

小说通过捕鲸远征队的航行与作业,展现了更广阔的北方背景。船只从利尔威克向北航行,在抵达扬马延岛附近的海冰前,经历了大雾、雨夹雪和大风。船员们乘坐五艘小艇猎捕海豹,阿瑟·布朗利估计,四百张海豹皮可炼出九吨油。之后,到了六月的最后一周,船只进入北方海域,布莱克在那里捕获了当季的第一头鲸。这些情节展现了远征队驶入冰封水域的过程,以及促使船员北上的商业劳作,却没有把每一处猎捕地点都指认为巴芬兰本身。

再往北,船只经过琼斯海峡和霍斯伯格角后,在庞兹湾入口附近遭遇恶劣天气与密集浮冰,航行因此受阻。冰层挡住去路,船长们便等待风向改变。在另一次与移动冰群的危险遭遇中,船员们开凿出一处冰坞以求庇护,动用人力队伍、滑轮和十四英尺长的锯子,将六英尺厚的冰层锯开。这些场景表明,北极环境直接限制着航行与生存,也为牧师关于更北方避难之所的猜测提供了背景。

距离、生存与不确定性

黑斯廷斯号的失踪加深了孤立无援之感。次日下午,生还者发现一艘倾覆的捕鲸艇,以及一长串空鲸脂桶和断裂的木料。没有发现任何生还者的踪迹,帕特里克·萨姆纳意识到,他们获救的最大希望已经破灭。奥托绘出驶向庞兹湾的航线,卡文迪什则说,如果找不到其他船只,他们或许不得不在那里过冬。在救援无望、被迫过冬的背景下,巴芬兰象征着一个更遥远的所在,超出船上人员所能掌握的范围。

牧师的推测留下了一种可能——亨利·德拉克仍活在北方某处,帕特里克·萨姆纳无法排除这一可能。因此,小说并未将巴芬兰描写成德拉克确实抵达的地点,也没有揭晓他是否在那里找到了庇护之所。它在叙事中的力量来自这一空白——这个地方与可能的避难之所相关,却也体现出生还者无法追踪、证实或掌控北极世界之外所发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