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兹湾
北海鲸梦庞兹湾是一处偏远的北极捕鲸场,布朗利船员的信心在这里经受当季实际状况的考验。这处地点在航程中短暂出现,使船只汇聚一处、不得不等待;随后,预期中的机会化为一段捕猎不佳的时期,促使船队继续向北航行。
接近与环境
恶劣天气遮蔽了猎物,使捕鲸无法进行,布朗利的船便在雨、雾、盘状冰和冰浆中艰难地向南航行。船只经过琼斯海峡和西面的霍斯伯格角,望见庞兹湾入口时,天气终于转晴。布朗利急于继续前进,但当季海冰异常密集,因此船只不得不等待。由此,海湾并非作为一处开阔的捕猎场接近,而是成为一个暂时受海冰和天气阻隔、尚无法抵达的目的地。
这段延误使几艘捕鲸船聚到了一起。黑斯廷斯号停泊在布朗利的船旁,随后波利尼亚号、英特雷皮德号和诺瑟纳号也相继到来。等待风向改变期间无事可做,船长们便在各船之间走动,一同用餐,并以交谈、争论和追忆消磨闲暇时光。
捕猎前的聚会
等待期间,布朗利有机会重提自己过去的海上经历。他讲述煤驳船和珀西瓦尔号的故事,似乎并不以往事为耻,并以“准备好便是一切”的观念来描述过去的错误与苦难。船长们的相聚使这段停顿既是实际等待,也是社交聚会;然而,重新捕鲸的前景仍是众人关注的核心——只要条件允许,布朗利便想进入海湾,恢复捕猎。
船队聚集也将这处海湾置于更广泛的寻鲸行动之中。在抵达海湾之前,布朗利曾表示相信更北方会有鲸鱼;那些鲸鱼已避开捕猎压力退至北方,而海冰也使追捕更加危险。庞兹湾由此成为检验这一预期的地方,而非一个必然有所收获的捕鲸场。
捕猎不佳与离开
海冰消开后,船只驶入海湾,但捕猎令人失望。鲸鱼踪迹稀少;仅有的几次放下捕猎艇时,鲸鱼也在船员能够击中它们之前潜入海冰之下。一周徒劳无功后,布朗利开始考虑鲸鱼可能已被过度捕杀。他难以接受如此庞大的生物竟会如此迅速地变得稀少,但仅存的几头鲸鱼似乎也足以避开猎人。
最后,布朗利按约定向坎贝尔发出信号,并告诉手下他们将离开庞兹湾,继续向北寻找更好的运气。此处的重要性正在于这种转变——船员先前的乐观和聚集于此的船队,都无法弥补可供捕猎的鲸鱼不足。捕猎收获不佳,使小说对捕鲸业衰退的描写有了具体体现——鲸鱼分布的变化、捕猎压力和艰难的海冰条件,共同影响商业上的希望以及航程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