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动物园

柏林动物园是小说结尾处帕特里克·萨姆纳与一头圈养的熊相遇的地点。此前事件发生一个月后，萨姆纳以新的名字、在境况已有变化的情况下造访柏林动物园；在园中的动物之间，熊沉静的凝视打破了他的疏离感，使这一幕以意想不到的孤独与渴求收尾。

场景与造访

一个晴朗的早晨，萨姆纳一边抽着烟斗，一边沿着动物园的砾石小路漫步。他刮净了胡子，穿着新衣服，而他采用的新名字则没有说明。万里无云的天空和渐渐暖起来的秋日阳光，使这次造访显得平静而寻常。他观看狮子、骆驼和猴子，并注意到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小男孩，正给一头独自待着的斑马喂圆面包。快到中午时，萨姆纳开始失去兴趣。

熊的围栏

熊站在一间狭窄的笼子里，笼子的宽度不超过船甲板。一端是一个衬有铅板、盛满水的坑；后方有一座低矮的砖拱门，通向铺着稻草的窝。它的毛皮破旧、稀疏，泛着黄色，吻部斑驳，毛发也稀落。起初，它在围栏后方漠然地凝视着外面。一家人聚到栏杆旁，两个孩子一时把这头动物误认成狮子，或争论它究竟是狮子还是老虎，随后被母亲安抚下来。

一家人离开后，熊慢慢走近栏杆，头部抽动，沉重的脚掌在水泥地上蹭擦。它尽可能将鼻子伸过栏杆，脸与萨姆纳相距不到三英尺。它嗅着空气，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呼吸拂过他的脸和嘴唇。围栏的尺寸和屏障使熊遭到囚禁的事实一目了然，但这场相遇并未被呈现为仅供动物园游客观赏的奇景——熊走近、注视，并牢牢吸引了萨姆纳的注意。

相遇的意义

萨姆纳想移开目光，却做不到。熊的凝视起初使他恐惧；当恐惧消退后，一阵意想不到的孤独与渴求取而代之。这一幕将人类观察者与笼中动物之间熟悉的关系，转变为彼此审视的时刻，同时也保留了熊作为独立的实体所具有的鲜明存在——它的靠近、凝视和呼吸塑造了这场相遇。在这个最后的场景中，萨姆纳境况变化的外在迹象——刮净的脸、新西装和新名字——并未消除他内心的孤立。相遇最终以动物目光的力量，以及这目光所唤起的人类脆弱感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