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伊纳莫宁失去鱼骨竖琴且寻琴失败
卡勒瓦拉《韦纳莫宁第一把竖琴的失落与寻回失败》记述了一个转折点——一件手工制成、带来音乐与共同欢愉的乐器消失在海中。风暴将这件鱼骨乐器从韦纳莫宁的船上抛出,水中仙女把它带到波涛之下。韦纳莫宁后来搜寻海底散落的芦苇与贝壳,却一无所获;竖琴永远失落,必须由第二件乐器取而代之。
风暴前的竖琴
这件失落的乐器由韦纳莫宁制作,被描绘成一件奇珍——欢悦之琴,被称为北方国度的骄傲与美丽。它的价值不仅体现在制作上,也体现在使用中。韦纳莫宁先让年长者试弹琴弦,随后又把它交给年轻的术士。于是,竖琴在不同世代间传递,成为众人共享的乐器,而不再只是制作者一人的所有物。
韦纳莫宁弹奏自己制作的琴弦时,欢悦层层汇聚,和谐的乐声传遍山丘与群山。这一场景将竖琴的音乐力量融入周围的世界。后来,韦纳莫宁一边弹奏一边歌唱,泪水如珍珠般从眼中流下。在竖琴失落之前,它的经历中既有欢悦,也有悲伤——它的音乐能够感动众人,而吟游者本人的反应则赋予音乐深切的个人意味。
风暴与失落
竖琴在剧烈的变故中失落。狂风呼啸,猛击水面,直到浪涛泛白;战船被高高抛向空中,鱼骨竖琴也被抛了出去。叙述还说风暴掀起深海海底,使这场动荡的规模更为惊人——乐器并非只是落在主人触手可及之处,而是消失在一个因风暴而变得无法接近的海洋中。
水中仙女把魔法竖琴带到波涛之下的居所。这一细节为它的消失指出了去处,却没有留下返回的路径。韦纳莫宁心情沉重,说自己失去了亲手创造之物。他告诉同伴不必哭泣,同时宣称,在他英雄生涯的余年里,这把竖琴再也不会在陆地或海洋中被找到。他的话既表明他对亲手制作之物的依恋,也表明他认定这场失落已成定局。
海底搜寻
在第二把竖琴的制作故事中,韦纳莫宁想到阿赫托绝不会归还第一把竖琴,欢悦与音乐似乎也已永远消逝。他请伊尔马利宁锻造一把铁耙,并在耙上密密装上铜齿,以便搜寻海底。这番努力将悲痛化作实际的寻回尝试——韦纳莫宁没有立即接受竖琴已经消失,而是准备好耙遍它失落之处。
韦纳莫宁潜入水中,用耙搜寻海床。他捞上来的有水花、断芦苇与灯心草、深海贝壳,以及彩色卵石。这些都是海底的实物遗迹,却没有一样是他寻找的乐器。这一连串发现通过罗列捞起的碎片,延缓了最终结果的揭晓;每一件都表明大海有所馈赠,却唯独不肯交出竖琴。最后,叙述确认鱼骨竖琴未能寻获,永远失落于瓦伊诺拉。
第二把竖琴与后续
搜寻失败表明,第一把竖琴的失落并非音乐暂时中断。韦纳莫宁先前断言它无法寻回,而搜寻也证实了这一点;被带到波涛之下的珍宝再未归来。这一事件还呈现出两种不同的结果——原来的乐器无法寻回,但音乐本身并未被放弃。面对失落,回应并非成功营救,而是再次动手创造。
韦纳莫宁最终完成了第二把神圣的竖琴。诗歌将这把竖琴的完成与瓦伊诺拉民众永恒的欢乐源泉联系起来。因此,新乐器从使用与共同体的层面回应了第一把竖琴的消失,却无法挽回原物。两者的对照十分鲜明——风暴夺走了制作者的一件独特创造,海底搜寻证实它无法寻回,而新的音乐之乐来自一把新竖琴,而非旧琴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