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在拔摩岛领受《启示录》
启示录《约翰在拔摩岛领受〈启示录〉》是一次委任异象;在该书开篇的记述中,这异象确立了《启示录》的来源和目的——上帝将信息赐给耶稣基督,再由耶稣基督藉着一位天使使约翰(使徒)知晓。约翰受命记录所见,并传给七个教会,由此将他独自在异象中的经历与一则旨在传达给岛外各群体的信息联系起来。
场景与传达
记述将约翰置于拔摩岛;他说自己在那里,是因上帝的道和耶稣基督的见证。在主日,他在圣灵感动中,听见身后有大声响起,声音好像号角。这个场景既具体,又与世俗之地有所区分——拔摩岛是约翰领受异象的地方,而信息所说的目的地,则远及他以外的亚洲众教会。
该书将这启示描绘为一连串传达,而非源自约翰的信息。上帝将启示赐给耶稣基督,为要指示他的仆人那必快要发生的事;随后,启示藉着一位天使传达给约翰,约翰则为自己所见的事作见证。这样的叙述让约翰担任领受者和见证人的角色,并将书面记述呈现为他受托传达的信息的见证。
异象与委任
声音命令约翰把所见写在书卷上,寄给以弗所、士每拿、别迦摩、推雅推喇、撒狄、非拉铁非和老底嘉。当约翰转身面向声音时,他看见七个金灯台,其间有一位形状像人子的,身穿长及脚面的袍子,胸间束着金带。这个次序将写下信息的命令与耶稣基督在灯台之间的异象连在一起——这段书面信息由一次相遇引出,这次相遇表明了它的神圣权柄及预定接收者。
序言还为诵读、聆听并遵守预言之言的人附上祝福,并说时候近了。因此,这项委任的影响超出了约翰在拔摩岛经历异象的当时。约翰记录异象的行动,被呈现为使其他人得以阅读并遵行异象的途径。
异象作为阐释的关键
该研究的作者后来描述了一次个人阅读经历,这次经历使异象中的预言结构对他有了新的重要意义。当时他正在撰写另一本书,却对《启示录》第十四章中羔羊与十四万四千人在锡安山的景象感到困惑,因为这景象似乎将那次相会置于耶稣基督重临橄榄山之前。他说,在祷告并重新通读《启示录》后,第三次阅读时,圣灵开了他的眼睛,使他看出他所理解的时间顺序中断之处。
按照作者的说法,《启示录》第十章中天使的插入,以及约翰必须再向许多人民、国家、语言和君王说预言的指示,成为一条线索,显示有些段落重新叙述了先前已描述的事件。他认为,这种非顺序式的编排导致了彼此冲突的阐释,其中包括对被提时间的不同看法。这是该研究作者对该书结构的阐释性主张,与开篇异象所叙述的情境并不相同。
接受情况与持续权威
随研究附印的读者来信记录了他们对其编年编排方式的回应。一位读者说,按照提议的顺序阅读《启示录》,让一本此前令人困惑的书变得明白易懂。另一位读者赞赏六章的编排方式,并说这澄清了他对被提和《启示录》第十四章的理解。还有一位读者将这些洞见归于圣灵。这些回应记录了该研究受到的反响——读者称重新编排的阅读方式有助于理解,而他们的见证反映的是对作者阐释的回应,并非对该阐释的独立证明。
因此,在该研究中,约翰在拔摩岛的记述具有两个相互关联的作用。它既是启示与委任的经文开端,也支持作者坚持认为,《启示录》应被视为上帝所赐的见证,并且必须谨慎阐释其内容次序。异象的权威根植于该书所述的传达链条——信息从上帝传给耶稣基督,再经天使传给约翰;而提出的编年框架则属于后续的阐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