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ger闷死Mary并焚烧尸体掩盖罪行

土生子

玛丽·达尔顿遇害及其遗体被掩盖一事,是通过比格·托马斯向贝西的讲述逐渐显露的,而非通过描写事件本身的场景呈现。他描述了一次因恐惧而导致的意外死亡,随后透露自己把玛丽的遗体放进了达尔顿宅地下室的焚尸炉。这一揭露改变了他先前隐瞒行为的意义——此前对贝西隐瞒的事,如今被他片段式地讲出;他的解释从玛丽死去的房间,延伸到她的遗骨被发现以及他试图销毁证据。

向贝西讲述

贝西先告诉比格,他本不该杀死玛丽;他回答说自己不是有意的,也无能为力。贝西问发生了什么时,他起初只作了简略叙述——他当时在玛丽的房间里,她喝醉后昏睡过去,是他把她带到那里的。贝西的追问促使他具体说明当时的情形,而不是只作出笼统的承认。因此,这段对话将揭露呈现为一个过程——贝西追问他此前没有告诉她的事,比格则讲述自己一直瞒着她的一种说法。

房间与致命的恐慌

比格说,玛丽的母亲走进了房间。他指出她双目失明,并解释说自己害怕在那里被人发现。玛丽正想说些什么;比格说,他用枕头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喊出声来。他还讲到,玛丽的母亲伸出手来,他担心她会碰到自己,于是躲开了。在他的叙述中,她没有碰到他,而他所害怕的危险也没有以他预想的方式发生。致命的后果是在她离开之后出现的——比格回到床边,发现玛丽已经死了。

这一经过是比格坚持称死亡并非蓄意所致的依据。贝西直接问他是否有意杀死玛丽,比格予以否认,并补充说自己料想不会有人相信他。他的解释区分了他所说的当下目的——阻止玛丽喊叫——与最终造成的死亡。这仍是他事后向贝西讲述的版本,并非经过独立核实的还原。因此,这一场景既呈现了揭露,也呈现了一个比格担心不会被相信的说法。

揭露掩尸之事

对话从玛丽如何死去转向她的遗体后来如何处置。贝西问玛丽是否已被找到;比格回答说,他们找到了她的遗骨。直到这时,他才告诉贝西自己把玛丽放进了达尔顿宅地下室的焚尸炉。从遗骸被发现直截了当地转到焚尸炉,揭示了掩尸是死亡发生后又采取的进一步行动,而不是他最初讲述房间里的情形时提到的部分。这也让贝西得知了她此前不知道的事——比格不仅隐瞒了自己对玛丽之死所负的责任,也隐瞒了自己处置她遗体的行为。

这一揭露将两种不同的后果联系起来,但并未将它们混为一谈。比格称玛丽之死是意外,但他关于焚尸炉的叙述表明,事后他曾有意采取行动掩藏遗体。他一再否认自己有意杀人,所指的是杀人行为;这并不能抹去他承认实施的掩尸行为。这个区别对于场景中对责任的呈现至关重要——责任是分阶段逐渐显露的,而非一次性完整供述出来。

贝西的反应与场景意义

比格提到遗骨和焚尸炉后,贝西的反应发生了变化。她把脸猛地埋在他湿透的外套上,放声哭喊;他呼唤她的名字。这个身体动作与哭喊显示了她刚刚得知的事情对她造成的冲击,而对话没有进一步交代她的解释。她的反应不仅是针对她此前已猜到的死亡——新近透露的焚尸之事让她知道了比格隐瞒的程度。

这一场景围绕延迟讲述来构建。贝西先得追问发生了什么,继而弄清是谁走进了房间,再问那场死亡是否出于蓄意;之后,她关于玛丽是否已被找到的提问,开启了比格透露焚尸之事的契机。比格的每个回答都让一项更为重大的事实显露出来。他的叙述也一再重申自己无意杀死玛丽,同时又承认自己藏匿了她的遗体。这种对照保留了他所说的房间内行动动机与事后掩尸行为之间的区别,也让贝西成为这两部分供述的直接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