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宗教组织正式开除教籍的状态

在天堂的旗帜下

开除教籍标志着宗教机构与成员之间正式决裂,但这里的记述表明,它并不能确定当事人的信仰或归属。罗伯特·克罗斯菲尔德被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开除教籍后,仍继续参加该教会的活动;而罗恩·拉弗蒂则被人记作遭开除教籍的原教旨主义者,后来又以难以归入明确宗教标签的方式描述自己。因此,这种身份状态可能意味着遭到排斥、仍然依附于原有群体,或处于不同宗教群体之间受到争议的边界上。

含义与制度背景

本书将开除教籍置于一种由启示与权威主张所塑造的宗教文化之中。约瑟·史密斯起初鼓励追随者寻求个人启示,随后于1830年宣布,除了他本人,任何人都不能为教会接受诫命和启示。尽管如此,许多后期圣徒仍然相信自己的灵性体验。由此产生的关于谁能代表上帝发言的冲突,促成了摩门教群体的分裂,使教会成员身份与宣称拥有宗教权威的资格紧密相连。

正式逐出教籍与更广泛的宗教排斥之间的区别十分重要。现有记述称一些人为背教者,并记录了联合努力计划共同体对离开者实行的接触限制,但这些情况本身并未被认定为开除教籍。在科罗拉多城,背教者遭到谴责,被视为尤为邪恶;离开群体的成员也可能与仍留在其中的亲属分离。这类社会和家庭惩罚显示了宗教划界的影响力,但并不意味着每一次离开或排斥都属于正式的教会逐出程序。

罗伯特·克罗斯菲尔德被逐出教会

罗伯特·克罗斯菲尔德后来以先知奥尼亚斯之名为人所知;截至1972年,他已将二十三篇启示汇集成《第一诫命之书》。他出资印刷此书,并向加拿大和美国西部各地的图书馆及宗教书店分发副本。其中一册送到了盐湖城的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会长马克·E·彼得森手中,此后克罗斯菲尔德遭该教会开除教籍。

被逐出教会并未立即终结他与教会的关系。克罗斯菲尔德表示自己热爱教会,并在遭开除教籍后继续参加周日礼拜,直到教会官员最终告知他不得再来。起初,在克雷斯顿的原教旨主义者中,主流教会对他的排斥反而提升了他的地位——他们欣赏他直言不讳的观点。但当克罗斯菲尔德的启示开始反对当地领导层时,这种认可后来变得不再稳固。1974年,他收到一篇启示,宣称他自己的真教会版本正确,而勒罗伊·约翰逊的版本错误。他的经历由此表明,一个人被某一机构排斥,可能会在另一个群体中被视为资历,但这并不能保证他会在那里长久获得接纳。

罗恩·拉弗蒂与有争议的归属

邻居们回忆说,罗恩·拉弗蒂从积极参与摩门教会的成员和保守派共和党人,转变为严格的宪法主义者和遭开除教籍的原教旨主义者。海兰于1977年建制后,他曾在该镇第一届市议会任职,并成功推动镇上唯一一家杂货店禁止出售啤酒。这些细节将他后来的宗教身份,与他早年作为地方公共事务参与者和保守派社区成员的公众形象联系起来。

被捕后,罗恩否认自己属于极端主义教派,也否认实行多妻婚姻,并表示热爱摩门教会。与此同时,他主张现任教会领导层背离了约瑟·史密斯的神圣教义。他的说法并未抹去遭开除教籍这一记述;相反,这些说法表明,他在质疑教会领导人正当性的同时,仍声称自己依附于教会。在这个案例中,遭开除教籍的原教旨主义者这一身份,与他拒绝承认自己是教派成员的自我呈现并存。

归属、权威与排斥

这些案例区分了正式成员身份、个人信念与共同体认可。克罗斯菲尔德被逐出教会后仍继续参加礼拜,说明制度上的分离并未立即切断他对教会的依附。他先受到原教旨主义者接纳、随后又与其领导人发生冲突,这进一步表明,宗教共同体可能围绕相互竞争的启示主张,不断划定并重新划定自身边界。罗恩对自身归属的相互矛盾描述,同样使其宗教身份悬而未决,而不是由遭开除教籍这一事实加以定论。

关于摩门教和原教旨主义共同体的更广泛记述,进一步凸显了这条边界的重要性。忠信者与外界人士之间的鲜明区分,可能会将异议视为背叛;而界定何种启示正当的权力,则集中在教会领导人手中。开除教籍属于一场更大的争论,涉及谁有权代表宗教共同体发言,以及谁获准留在其中。现有记述也提醒人们,不应把所有背教者标签或社会排斥行为都视为同一种过程——正式逐出教籍、持续持有信仰以及与家人分离,彼此相关,却是不同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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