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ssie与揭发她罪行的远亲Ada
坏种贝茜·登克与艾达·古斯塔夫森是远房表亲,两人的关系从家庭依赖转变为猜疑与致命对立。艾达作为一位无处可去的年长亲戚来到贝茜家中,为一家人的日常生活做了许多事情,并逐渐成为那个其观察可能威胁到贝茜精心维持的体面形象的人。艾达把疑虑告诉当局后,贝茜便与她反目,并试图让她看起来像是罪行的实施者。因而,两人的亲缘关系既让艾达得以接近真相,也成为贝茜最后试图让她噤声并败坏她名声的背景。
亲缘关系与家庭依赖
艾达被描述为一位贫困的亲戚,在登克一家生活的后期才来到他们家。她年近七十,身体仍然硬朗,也没有别处可以度过余生,于是投奔远房表亲贝茜寻求庇护。她在家中的身份并非只是客人——她通过做饭、打扫、照看贝茜的四个孩子,甚至与奥古斯特·登克及其他男人一起下地干活来换取食宿。这种安排让艾达对一家人有用,同时也使她依赖贝茜的收留。
艾达所做的工作使她得以持续接触这个家庭及其日常生活。她不是局外的调查者,而是与相关人物共同生活、后来开始质疑相关事件的一名亲戚。叙述称她精明善察,在性情上与贝茜有几分相似。这种相似并未使两人成为盟友。相反,艾达的敏锐让共同家居生活的亲密性变成了贝茜的隐患——这位曾帮助维持家务运转的亲戚,也因此有机会注意到别人忽略的事情。
观察转为对立
很长一段时间里,艾达把自己的判断藏在心里。她仔细观察贝茜,默默掂量自己看到的事情,而没有立即指控她。她的怀疑逐渐围绕一连串死亡以及这个家庭境况的变化形成。奥古斯特·登克得到妻子为他赢来的财产后,变得更加强势,并推动一些不切实际、可能危及家产的计划。贝茜的计划有赖于继续掌控这笔钱,于是把砒霜下在酪乳里给他喝。此后,她摆出丧夫寡妇的公众姿态,似乎期待自己能毫无悔意地享用已到手的一切。
艾达的疑虑打破了这种安全无虞的表象。她开始向周边乡村的人说,奥古斯特并非死于自然原因,而且家中早先发生的死亡也显得可疑。起初,邻居们觉得她的话可笑,不予置信。尽管如此,艾达还是将此事报告给治安官,并要求挖出奥古斯特的遗体。她的坚持改变了她在两人关系中的位置——这位依赖他人收留的亲戚,成了要求用实物证据检验贝茜说法的人。要求验尸使官方开始审视这个此前由贝茜掌控其事务的家庭。
贝茜的反击与艾达之死
县里要求挖出奥古斯特的遗体时,贝茜拒绝了,并把自己说成是在保护丈夫免受艾达恶意中伤的妻子。官员取得法院命令后继续执行。面对调查的可能,贝茜失去了支撑她先前计划的镇定。她没有承担责任,反而声称是艾达毒害了奥古斯特和登克祖父,并把艾达描述成持续威胁自己和孩子的人。这一指控颠倒了两位表亲原先所处的位置——贝茜利用亲属关系作掩护,把揭露她的亲戚重新描绘成危险的来源。
当晚,贝茜杀害了艾达和除最小的克里斯汀以外的所有孩子。随后,她给艾达穿上自己的衣服,把婚戒戴在艾达手指上,希望当局会把艾达认作贝茜,并将杀人事件归咎于艾达。贝茜穿着丈夫的衣服离开农舍,并纵火焚烧房屋。这番伪装是逃跑计划的一部分,并非和解,也不是为了保全这个家庭;她试图操纵艾达的身份,将其作为最后的工具。她还带走了艾达的部分遗体,但当局认出了贝茜,没有接受她安排的身份替换。次日早晨,警方在堪萨斯城联合车站的候车室将她逮捕。
案件揭露与这段关系的意义
贝茜案的叙述赋予艾达在表亲败亡过程中决定性的作用。案件的法律结果尤其与谋杀艾达有关——贝茜因这项罪行受审并最终被处决,而非因其他登克家谋杀案获罪,因为那些案件更难证明。艾达在家庭中的位置使她得以见证贝茜的行径;她决定开口,则把这些知情转化为当局能够追查的指控。贝茜试图嫁祸于她,证实了这一转变所牵涉的利害,也使两人的亲缘关系成为贝茜试图逃脱法律制裁的手段之一。
克里斯汀为何得以幸免仍不确定。一种说法认为,艾达担心可能发生的事,事先把孩子送到邻近农舍过夜,但叙述指出,没有事实支持这一说法。其他解释则将这个决定归于贝茜——克里斯汀或许年纪太小,不足以作证;又或者贝茜可能设想日后在别处与她共同生活。由于缺乏证据,这种不确定性使人无法把一项保护行为归功于艾达。可以确定的是,贝茜的暴行摧毁了艾达曾辛勤操持的家庭,而艾达的怀疑以及她向治安官求助,揭露了贝茜一直掩藏的危险。两人的关系并未以明确的家庭忠诚叙事收场,而是以鲜明对照告终——一边是艾达长久而沉静的观察,另一边则是贝茜不顾一切地试图把亲戚变成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