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与汉斯交谈并计划看望他的母亲
K.与汉斯交谈并计划看望他的母亲是一场关键的对话,在这场对话中,学校勤杂工K.与年轻的汉斯·布伦瑞克成为朋友,汉斯在目睹K.被吉萨小姐羞辱后前来提供帮助。通过这次对话,K.了解到汉斯生病的母亲,一位来自城堡的女人,并计划去看望她,希望借此与城堡建立联系。这场对话揭示了K.的策略性思维、他愿意利用个人关系达成目标的意愿,以及他日益增长的绝望,同时也暴露了布伦瑞克家族内部和村庄社会等级制度的复杂动态。
##男孩的到来与提供帮助
一声轻轻的敲门声让K.满怀希望地喊道“巴纳巴斯!”,但来的不是信使,而是那个之前试图和他说话的小男孩。男孩汉斯·布伦瑞克对吉萨小姐在K.手上留下的流血划痕感到非常不安,以至于决定逃课来到K.身边,冒着受到严厉惩罚的风险。他站得笔直,双臂垂在身侧,用棕色的大眼睛抬头看着K.,简单地问:“我能帮你吗?”K.得知汉斯在四年级,他的父亲是奥托·布伦瑞克,住在玛德琳巷的制鞋匠师傅。男孩最初的害羞很快被轻松取代,在喝了好咖啡后,他变得活泼而信任,急切而尖锐地提问,仿佛想快速了解最重要的事实,以便决定什么对K.和弗里达最好。
##了解汉斯的家庭
汉斯承认以前见过K.,在K.拜访拉泽曼家的那天,并透露他当时玩耍的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他犹豫地谈到母亲,透露她身体相当不好,尽管不清楚她得了什么病。她腿上的孩子是他的妹妹,也叫弗里达,汉斯似乎不喜欢这个名字。他们住在村里,不住在拉泽曼家,只是去那里用大浴缸。汉斯谈到父亲时带着尊敬甚至恐惧,但只有当他们不谈论母亲时,母亲似乎更重要。他自豪地说父亲是村里最出色的鞋匠,给其他鞋匠如巴纳巴斯的父亲提供工作,尽管汉斯骄傲地转过头暗示这是作为一种特殊恩惠。当被问及是否去过城堡时,汉斯回答没有,当被问及母亲是否去过时,他根本没有回答。
K.的策略性提议
K.对提问感到厌倦,认为从一个无辜的孩子那里挖出家庭秘密是错误的,尤其是他们什么也没学到。当他终于问汉斯提供什么样的帮助时,他并不惊讶听到只是帮助干活,这样教师和吉萨小姐就不会那么生气。K.解释说这样的帮助没有必要,但他没有排除其他帮助的可能性。汉斯领会了暗示,问K.是否可能需要另一种帮助,说他很乐意帮忙,如果自己做不到,他会请母亲帮忙,母亲已经问起过K.一次。作为回应,K.提出自己的帮助,声称有一些医学知识和治疗病人的经验,说他在家里因为治疗而被称为“苦芸”。他提出去看望汉斯的母亲,但汉斯说陌生人不能去看她,因为她必须避免任何劳累,他父亲肯定不会允许。汉斯在保护母亲免受K.接触时智力增强,反驳了他之前关于母亲病情的许多说法。
##看望布伦瑞克夫人的计划
K.坚持认为汉斯的父亲把生病的妻子留在村里浑浊的空气中是错误的,并建议她可以带孩子去城堡山,那里的空气一定不同。汉斯专注地听着,理解了大部分内容,并被他所不理解的内容中潜伏的威胁深深影响。他说K.不能和他父亲说话,父亲对K.没有好感,但也许他可以在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和母亲说话。汉斯认为后天可能有机会,那天晚上他父亲会去城堡客栈。他会来接K.去看他母亲,前提是她同意,而这不太可能。争论来回进行,汉斯担心母亲的敏感,K.向他展示短暂的交谈就足够了。最后,他们达成计划——汉斯会告诉母亲全部真相,并补充说K.也想和布伦瑞克本人谈谈土地测量员的职位,这是真的,因为K.想起布伦瑞克是那些希望任命土地测量员的人的领头人。K.会说,他作为学校勤杂工的难以忍受的处境和教师的羞辱性待遇,使他突然陷入绝望,把所有其他事情都抛到了脑后。
##男孩的钦佩和手杖的承诺
当他们预见到所有意外情况后,汉斯变得更加开朗,以孩子气的方式喋喋不休。当被问及长大后想成为什么时,他说想成为像K.那样的人,尽管他无法给出理由,当被问及是否想成为学校勤杂工时,他坚决说不。进一步的问题揭示,汉斯认为K.目前的处境是悲惨和屈辱的,但他相信在几乎无法想象的遥远未来,K.会战胜所有人。这个未来,尽管这个想法可能很愚蠢,但对汉斯来说很有吸引力,他俯视K.,仿佛K.是一个比他年轻、有更长未来的男孩。K.让他振作起来,说他知道汉斯羡慕他什么——他那根漂亮的多节手杖,它正放在桌子上,汉斯一直在玩它。K.承诺如果计划成功,他会给汉斯做一根更好的。汉斯对这个承诺非常高兴,以至于不清楚他是否确实一直惦记着手杖,他愉快地告别,紧紧握住K.的手说:“那么,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