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因在走廊逗留被房东夫妇训斥

在与比尔格尔和埃尔朗格的夜间听证会结束后,K.在城堡客栈的走廊里逗留,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是一种严重的冒犯。店主和老板娘一直在走廊尽头等候,他们用一连串的责备质问K.,解释说他的出现扰乱了城堡先生们清晨的微妙惯例。这次训斥不仅仅是对个人的责备,更是揭示了统治村庄和城堡的严格社会秩序,在那里,即使是最微不足道的局外人也可能引起深刻的混乱。

##冒犯

K.被传唤到城堡客栈与埃尔朗格进行听证,但听证结束后他留在走廊里,双手插在口袋里四处走动,观察文件的分配。店主和老板娘一直焦急地等待着,无法理解K.怎么会如此轻率行事。他们解释说,他根本没有权利待在走廊里;他只能进入酒吧,而且那也只是作为一种恩惠。如果被传唤去见某位先生,他必须去那个地方,但他必须始终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不属于他的地方,只是被一位先生传唤,而且那位先生很不情愿。他必须迅速出现,完成听证,然后消失,如果可能的话,甚至要更快。

这对夫妇的愤慨因K.的逗留使文件分配几乎无法进行而加剧。先生们刚醒来时过于害羞和脆弱,无法暴露在陌生目光之下,因此无法走出房间。他们被逼得心烦意乱,在调动了几乎难以想象的意志力之后,他们伸手去按铃,请求帮助赶走K.。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店主和老板娘对自己无能为力感到悲痛欲绝。

##先生们的敏感

这次训斥揭示了城堡官员的极度敏感。店主和老板娘解释说,先生们早上太害羞了,即使穿着整齐也不愿露面,因为他们为自己睡着了而感到羞愧。他们也羞于见到陌生人,无法忍受突然面对公众令人痛苦的样子。夜间听证会的唯一目的是审问那些在白天完全无法忍受的公众,以便先生们能在睡梦中忘记所有不愉快。K.的行为使所有这些预防措施都成了笑柄。

这对夫妇把K.比作一只夜飞的蛾子,白天来临时寻找一个安静的角落,把自己压扁,仿佛想消失,并因无法消失而痛苦。但K.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如果他不能阻止白天的到来,他至少可以推迟它,使它变得更糟。先生们总是为正义事业服务,从不考虑自己的利益,他们必须竭尽全力确保文件分配快速、轻松、无误。K.的出现使这一切变得不可能。

##老板娘的愤怒

老板娘尤其愤怒,她的怒火直接指向K.。她穿着一件宽裙摆的棕色连衣裙,像丝绸一样沙沙作响,扣子扣得相当随意,因为匆忙而显得有些凌乱。她把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用一块精致的小手帕擦拭着眼睛,不时像孩子一样向K.投去愤怒的目光。她无法理解K.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和店主一起对他大加责备,在匆忙和惊讶中,K.没有完全理解这些责备。

K.试图安抚这对夫妇,解释说他们告诉他的所有事情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如果不是因为太疲惫,他绝不会在走廊里待这么久。他感谢他们结束了这痛苦的场面,并说如果他要为此受到追究,他欢迎这样做,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防止自己的行为被普遍误解。他把自己的疲惫归因于缺乏对听证会压力的经验,并说一旦他有了经验,就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后果

店主似乎被K.的解释稍微安抚了,正要同意他的请求,让他把一块木板放在酒桶上,在那里睡到天亮。但老板娘显然反对,不停地摇头。一场关于房子清洁的长期争论似乎又要爆发。对疲惫的K.来说,这对夫妇之间的谈话变得极其重要。被从这里赶走似乎是他所经历过的最大不幸。

最后,老板娘以她特有的敏感,突然走到一边,喊道K.在看她,并要求把他送走。但K.抓住机会,说他没有看她,只是在看她的裙子。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的神经,老板娘骂他是个醉鬼,并告诉店主让他留在这里睡一觉。然后她告诉佩皮,佩皮从黑暗中走出来,看起来疲惫而蓬乱,让她给K.扔一两个垫子。就这样,K.被允许留下,但这次训斥揭示了他地位的岌岌可危以及支配他每一步的根深蒂固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