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访问城堡客栈并通过窥视孔看到克拉姆
K.与奥尔加一起访问城堡客栈,通过窥视孔看到了克拉姆,遇到了酒吧女招待弗里达,并得知她是克拉姆的情人,这为他们后来的关系奠定了基础。
##到达城堡客栈
K.与奥尔加一起走到城堡客栈,路程很短,期间她解释说这家客栈是为城堡里的先生们预留的,他们在村里办事时在这里吃饭,有时也在这里过夜。奥尔加说话轻声细语,显得很熟悉,K.觉得和她一起走路很愉快,就像和她哥哥巴纳巴斯一起时一样,尽管他抗拒这种愉快的感觉。客栈外表与K.住的桥头客栈相似,但有一些细微差别——前台阶有扶手,门上挂着一盏漂亮的灯笼,一面带有伯爵颜色的旗帜在头顶飘扬。店主在前厅迎接他们,他的小眼睛扫视了K.一下,并说土地测量员除了酒吧哪里都不能去。奥尔加替K.回答,说他只是陪她。K.忘恩负义地松开奥尔加的手臂,把店主拉到一边,要求在那里过夜。店主拒绝了,解释说这家客栈仅供城堡里的先生们使用,他们非常敏感,如果没有事先准备,无法容忍看到陌生人。K.争辩说他在城堡里有重要的关系,但店主虽然礼貌,却态度坚决。当K.得知当晚唯一留宿的先生是克拉姆,他自己的上司时,他感到无法再坚持,意识到被克拉姆发现他在那里会是一种尴尬的失礼,仿佛他轻率地打算打扰一个他应该感激的人。他站在那里咬着嘴唇,直到奥尔加把他带走。
##窥视孔与弗里达
在酒吧里,一个宽敞的房间,几个男人静静地坐在墙边,K.再次挽起奥尔加的手臂来解释他的出现。啤酒是由一个名叫弗里达的年轻女子倒的,她身材娇小,金发碧眼,面容忧伤,脸颊瘦削,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令人惊讶的自觉优越感。当她的目光落在K.身上时,他觉得她似乎已经发现了关于他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K.问弗里达是否认识克拉姆,奥尔加笑了。弗里达没有理会奥尔加,轻声问K.是否想见克拉姆,当他回答是时,她指了指左边一扇带小窥视孔的门。她领着K.走到门边,通过小孔他几乎可以看到隔壁房间的全貌。克拉姆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书桌前,在一把舒适的圆扶手椅上,被一盏电灯照得通明。他是个中等身材、粗壮笨重的人,脸光滑,脸颊下垂,留着长长的黑胡子,鼻梁上歪架着一副夹鼻眼镜。克拉姆的左肘支在书桌上,右手拿着一支弗吉尼亚雪茄,放在膝盖上。书桌上放着一个啤酒杯,杯沿凸起,K.认为它是空的;弗里达确认那里没有文件。K.问他是否必须离开窥视孔,但弗里达说他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弗里达的透露
现在只剩下K.一个人,因为奥尔加已经走开去找一个熟人,K.低声问弗里达是否很了解克拉姆。她说是的,非常了解,并靠近他,调皮地整理了一下她那奶油色的低胸上衣。然后她透露自己是克拉姆的情人。K.微笑着,以免谈话变得太严肃,说在他看来,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弗里达用友好的语气回应,但没有回以微笑。K.问她是否去过城堡,但她回答说没有,并问她在酒吧里还不够吗。她似乎对赞美有着强烈的渴望,并且似乎想在K.身上得到满足。当K.评论她柔软的手时,她说她在桥头客栈当挤奶女工时没人注意到它们。K.暗示她有她的秘密,但这似乎说错了话,仿佛把她从一种喜欢他的睡梦中唤醒了。她从皮包里拿出一小块木头,堵住了窥视孔,说她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是土地测量员——然后回到柜台后面继续工作。
K.的大胆提议
K.想再和弗里达私下说句话,于是他拿了一个空杯子走到她身边。他告诉她,从挤奶女工做到酒吧女招待很不寻常,但问她这对她这样的人来说是否就是野心的顶点,并指出她的眼神预示着未来的斗争。他建议她可能需要一个渺小无权但愿意战斗的男人的帮助,并提议他们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弗里达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失望,问他是否想把她从克拉姆身边带走。K.回答说她看穿了他,他确实暗中打算这样做——让她离开克拉姆,成为他的情人。然后他叫来奥尔加,说他们要回家了。弗里达用阴沉的目光看着他,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和他谈谈。K.问他是否可以在这里过夜,她说可以,但让他先和奥尔加出去,这样她可以让酒吧里的男人离开,之后他再回来。K.不耐烦地等着奥尔加,她正被克拉姆的仆人们拉去跳舞,弗里达形容这些仆人是她认识的最可鄙、最令人厌恶的人。弗里达拿起鞭子,以克拉姆的名义把仆人们赶到了马厩里。在突然的寂静中,K.听到脚步声,躲到了吧台后面。当店主进来找他时,已经回来的弗里达把脚踩在K.的胸口上,说土地测量员肯定早就走了。店主离开去搜查房子的其他地方后,弗里达关掉了电灯,和K.一起躲在吧台下,低声说:“我的亲爱的!我的甜蜜的亲爱的!”他们拥抱在一起,翻滚着,撞到了克拉姆的门,在覆盖着啤酒污渍和垃圾的地板上躺了几个小时,一起呼吸,心跳同步。K.感到自己迷失了,或者比任何人都更远地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