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

罗马是一座存在于让-巴蒂斯特·克拉芒斯叙述中的城市,并非他访问或居住过的地方,而是作为一个象征性和地理上的参考点,帮助定义他忏悔的道德与精神景观。它是在地中海世界的清晰与阿姆斯特丹压抑、雾气笼罩的氛围之间的更广泛对比中被提及的,克拉芒斯如今在阿姆斯特丹以法官-忏悔者的身份主持局面。罗马,连同希腊和希腊群岛,代表着一个失去的世界,那里有清晰的轮廓、透明的感性以及一种克拉芒斯感到永远无法触及的天真。

##象征性地理与失落的世界

克拉芒斯对罗马的提及嵌入在他对北欧与南欧情感差异的更大沉思中。他将希腊群岛的“明亮光线”(那里“一切都是地标”)与笼罩阿姆斯特丹的“由霓虹灯、杜松子酒和薄荷混合而成的雾”进行对比。罗马,作为古典和地中海世界的中心,属于前一个清晰的领域。克拉芒斯在谈到他对西西里的热爱时唤起了这个世界,尤其是从埃特纳火山山顶,“在阳光下,只要我能俯瞰岛屿和海洋。”这种对能够俯瞰并看清一切的地方的渴望,直接与他描述为“潮湿的地狱”的阿姆斯特丹生活形成对比,那里“空间无色,生命死寂。”荷兰天空中的鸽子,整年等待下来却“从未找到可以栖息的头顶”,进一步强调了这种缺乏明确参照点或救赎的世界感。

##无法企及的纯洁理想

罗马和地中海世界也与一种道德和感性的纯洁相关联,克拉芒斯在他自称的堕落状态中认为这种纯洁无法企及。他声称,在出现在希腊群岛之前,“我们必须长时间清洗”,因为“那里的空气是贞洁的,感官享受像大海一样透明。”这与他在阿姆斯特丹的放荡和道德模糊的生活形成鲜明对立,他在一个名为墨西哥城的酒吧里实践法官-忏悔者的职业,周围是皮条客和小偷。罗马和希腊的清晰是一个必须“心地纯洁”的世界,而克拉芒斯——他承认自己过着虚荣、操纵的生活,并且根本缺乏爱的能力——知道自己无法达到这一条件。因此,他对这个世界的怀旧带有一种不可挽回的失落感和自我意识。

##与阿姆斯特丹地狱的对比

克拉芒斯明确将阿姆斯特丹描绘为一种地狱,指出其“同心运河类似于地狱的圆圈”,而他住在“最后一圈”。相比之下,罗马并未被如此地狱般的术语描述。它属于一种不同的道德地理,在那里审判可能更清晰,而克拉芒斯所说的“每日进行的最后审判”可能具有不同的、或许更仁慈的特征。克拉芒斯与落水女子呼喊相关联的“我洗礼的苦涩之水”跟随他穿越海洋,但罗马和希腊的地中海世界代表着一个可能不会回响那声呼喊的空间。最终,罗马作为一个沉默的、缺席的理想发挥作用,克拉芒斯在阿姆斯特丹的当前存在的肮脏和道德复杂性与之相比,显得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