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Amos Crane的刺杀行动
墓园路针对阿莫斯·克兰的刺杀行动是霍华德策划的一次失败行动。他试图除掉一名危险的前同事,结果却使三名受雇行动人员丧命,也让克兰公开与他为敌。这一事件的关键,在于霍华德原以为这会是一项易于控制的秘密任务,而证据却表明,他派去对付一名职业人士的是毫无经验的人。霍华德抵达克兰的公寓时,袭击已经变成了一种警告——克兰还活着,正前往苏格兰,而且仍在追捕迈克尔·唐尼。
背景与委托
霍华德的桌上放着克兰亲笔写下的道歉信。信中措辞谨慎,承认发生过一件事,却没有将其称为暴力袭击。这封信说明两人所在部门的关系已经紧张,但霍华德的注意力已从信中措辞转向克兰的行踪。他派人监视克兰的公寓,并安排三名自由行动人员前往那里。霍华德告诉自己,找外人出手是体贴之举——他不可能派同事去送克兰上路。更令人不安的解释则是,与克兰共事过的人都太怕他,不敢与他交手。
监视行动平淡无奇,起初让危险显得仿佛仍在行政程序的掌控之中。两名监视者坐在一辆标有“奇妙烘焙兄弟”的厢式车里,车身画着一只正在吃饼干的兔子;第三人在附近的自助洗衣店等候,看着同一批衣物一遍又一遍地转动。行动人员不是部门同事,而是自由受雇者;霍华德解释自己为何选择他们时,掩饰了他不愿牵连任何认识克兰之人的恐惧。滑稽的厢式车与致命任务形成对照,呈现出这次行动拙劣的掩饰,却丝毫没有削弱其严重性。
派遣之后的沉默
霍华德前往克兰公寓的三个小时前,监视者报告说“货物”已经到达,会尽快被送出。此后便再无来电。霍华德一遍遍扣上又解开外套纽扣,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便强迫双手放在桌上;他的颤抖如此严重,连他试图将其说成轻微的努力都无法奏效。随着时间流逝,这场秘密行动变成了对他已促成之事的检验。他拿起那封道歉信,又把它放下;他派去的人没有任何消息,无法消除他的疑虑。
霍华德试图设想一些不会让行动功亏一篑的解释。克兰年纪大了;也许那些自由行动人员已经办完事,没来得及报告便去吃晚饭了。但霍华德知道,他们并非只是忘了打电话——他们已经身处手机信号无法覆盖的地方。等待期间,他对这项任务的判断发生了变化。他想到,安排一位超重部长遭遇一场“意外”,与为一名像克兰这样的职业人士准备早逝之地,并不是一回事。这一区别暴露了霍华德判断上的失误——那些人或许愿意行动,也自信满满,但光有自信并不意味着他们能与目标匹敌。
公寓与逆转
霍华德最终决定亲自去看。他乘地铁穿过伦敦市中心,坐了几站后下车,步行来到一栋位于一家日渐衰败的唱片店上方的公寓楼;克兰已在那里住了几个月。克兰每年搬家好几次,霍华德始终无法确定这是职业上的谨慎,还是他根本无法安定下来。上楼时,霍华德注意到昏暗潮湿的楼梯,以及一楼那扇用华丽的烟头烫痕字样标记的门。他告诉自己,呼吸急促只是爬楼所致,尽管他又解开外套纽扣,并想象克兰会如何质问他竟派外行去对付职业人士。
有那么一刻,霍华德脑海中浮现出一幅血腥景象——克兰双手和牙齿都沾着血,几名未遂刺客则吊在屋内装置上。但这明确是他因恐惧而产生的预想,并非他实际看到的情景。公寓里空无一人。敞开的窗户让街上的噪声穿过各个房间,屋内没有任何克兰曾在此的迹象,霍华德只得坐下。原本预想中的对峙变成了空无一物;他来得太迟,既无法控制行动,也无法掌控事态经过的说法。
霍华德在玻璃面咖啡桌上发现了克兰的便条。克兰把当天下午发生的事称作变相解雇,说自己正要前往苏格兰,并表示有些工作无法放下。他指出迈克尔·唐尼是自己的目标,并对霍华德说:“唐尼是我的。记住这一点。”便条还警告霍华德,克兰回来后会找他算账。信中对薪酬和通知期的公事公办式提及,把一次失败的杀人行动变成了克兰按自己方式递交的辞呈;其中的威胁则清楚表明,霍华德已经成了这场冲突的一部分。
事后情况与意义
霍华德喝完酒,随后去了浴室,在那里发现三名行动人员的尸体留在浴缸里。他们的尸体证实了无人接听的来电和空荡荡的公寓早已暗示的事实——克兰击败了派去杀他的那些人,然后离开现场。便条中为留下的狼藉致歉,是对暴力场面的低调反衬;而这些尸体则揭示出霍华德对目标的判断错得有多离谱。
这次失败也暴露了霍华德体制权力的局限。他之所以选择自由行动人员,部分原因是同事们都害怕克兰;然而这一选择却把任务交给了霍华德自己也承认是外行的人。他原本想成为第一个得知事态经过的人,以便决定如何呈现此事;结果克兰留下了一份书面说法,点明霍华德的行动是他离开的原因,并宣布了自己接下来的目标。因此,这次行动改变了两人之间的力量对比——克兰活了下来,继续追踪迈克尔·唐尼,前往苏格兰,并给霍华德留下了一则警告,以及他自己决定所招致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