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ah Singleton失踪与秘密拘禁
墓园路黛娜·辛格尔顿的失踪揭示的并非她不知所踪,而是她遭到秘密拘禁——这名四岁女孩被发现在一间旧牢房里,由一名护士照看,而负责看管她的人没有给出任何说得通的理由,解释她为何在此。阿莫斯·克兰笨拙地带着一只泰迪熊前来探望,短暂地给了孩子一件能带来安慰的东西,却无法掩盖房间过去的用途,也无法消除围绕她身处此地的秘密。后来,乔·西尔弗曼写给萨拉的信将寻找黛娜一事与她父亲死亡的官方说法中的矛盾联系起来,使谜团超出了孩子眼前遭受的囚禁。
在旧牢房中发现
阿莫斯·克兰得知黛娜和孩子待在楼下,便留下其他人继续谈论他的古怪行为,自己从楼梯上经过一只猫身旁。猫飞快地跑过,仿佛认得他。他在这栋建筑的一间旧牢房里找到了和护士待在一起的黛娜。面对一个四岁的孩子,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随后他想起那只熊,便把它递给黛娜。黛娜睁大眼睛看着他。这份小礼物是试图与她建立联系,却丝毫未暗示它能够弥补她经历的一切。
护士迪迪大约四十岁,被描述为饱经磨难。她紧紧抱着黛娜,孩子则抓住她的膝盖。阿莫斯短暂地琢磨迪迪为何会来做这份工作——这里只有两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像样的电视频道;黛娜对她的依恋表明,这名护士的重要性并非仅限于实际照料。迪迪和黛娜这两个名字让阿莫斯联想到情景喜剧中的人物;这转瞬即逝的寻常联想,与一种明显反常的安排形成对照——一个年幼的孩子和照顾她的人被安置在牢房里。
在牢房里布置的儿童房
房间已经为黛娜作了改造,但改造显然并未完成。墙上孩子够得到的高度溅着油漆,仿佛是想按照四岁孩子的理解装饰房间,羽绒被上则印着卡通狮子。然而,房间没有窗户,钻孔机没能将墙面打磨平整的地方仍留有起伏。这些细节同时呈现出照料与囚禁——有人试图让房间更适合孩子居住,但它的实体结构仍清楚表明其原本的用途。与其说这是儿童房,不如说是一间摆了几样儿童用品的牢房。
迪迪问阿莫斯是不是来带走黛娜。他说不是,迪迪则坚持说,无论孩子去哪里,她都会跟着去。迪迪问黛娜为什么会在这里,阿莫斯只回答说,这是因为种种情况。迪迪说,他们谁也没有得到任何告知。阿莫斯回答说,他们谁也不需要知道,随后问她跟他们待了多久。这番对话揭示了这项行动内部的信息壁垒——连照顾黛娜的人也被排除在解释之外。阿莫斯表面上安抚说自己只是带来一只熊,心里却暗含着对迪迪的威胁——她会照吩咐行事。他的探望带来片刻看似温和的气氛,却没有改变他对孩子处境的掌控。
照料、知情与被隐瞒的解释
迪迪问阿莫斯是否明白黛娜经历了什么。他思索了一下,意识到诚实的答案是明白;但他也决定不说出来。他只是把熊放在离黛娜约一英尺远的地板上,随后退开,环视牢房。他的沉默并不意味着他一无所知;叙述明确指出,他是选择不说出自己明白的事情。因此,这一幕区分了知情与解释——阿莫斯能够体会孩子所受的苦,却仍参与着一项安排——让她继续被关押,也不让护士知道其中缘由。
黛娜的处境是通过她的动作和周围环境呈现的,而非通过完整叙述她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她紧紧抓住迪迪的膝盖,那只熊被放在她够得到的地方,而没有硬塞进她手里。墙上孩子够得到的高度涂着油漆,印有卡通图案的床上用品也表明有人试图迁就她;与此同时,没有窗户的压抑感和未完成的钻孔痕迹,则保留着牢房令人窒息的现实。这种反差并未说明照顾黛娜的人能否保护她;它展现的是,在一个由秘密控制的环境中,照料所能发挥的作用十分有限。
寻找黛娜与官方说法
在后来写给萨拉的一封信中,乔·西尔弗曼承认她坚持寻找那个小女孩是对的,为自己曾经发怒道歉,并表示愿意帮忙,即使他们得一路找到萨里郡。他提议从英国国防部公开说法中的一处明显矛盾查起——该部门的新闻稿称托马斯·辛格尔顿四年前就已死亡,但据报道,他最近却又死了一次。乔问英国国防部是否知道这处矛盾,并认为该部门最有条件查明答案。这封信没有证明官员究竟知道些什么,却让日期之间的冲突成为一条具体线索,而非模糊的猜疑。
乔进一步认为,无论托马斯·辛格尔顿之死的答案在哪里,也一定能在那里找到黛娜。他的推理将孩子的失踪与父亲未解的命运联系起来,也让萨拉的搜寻具有更广泛的制度层面。信中提议私下查找答案,部分是为了避免引来更多媒体关注;这也与牢房里围绕黛娜的沉默形成对照——在这两种情境中,信息获取都受到控制,但乔的信让萨拉能够着手调查这种控制。被关押的孩子与相互矛盾的死亡报告共同表明,这起失踪案不只是一个寻人谜团。它是一个遭到隐瞒的处境的证据,而其解释甚至对那些受命照顾她的人也被隐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