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里尔·格兰达尔
奥斯陆托里尔·格兰达尔是奥斯陆郊外博雷加德庄园的管家兼厨师,也是剧中秘密会议场景里的东道主之一。她嫁给了庄园的园丁芬恩·格兰达尔;她并非谈判者,而是让聚会得以举行的劳动者之一。她搬运家具、端上食物、迎接来访者,为外交场所赋予了家庭生活气息;这种生活与其间进行的政治工作并存,而非消失于其中。
身份与场景
托里尔的身份由她的职业和婚姻关系界定——她在博雷加德庄园料理家务并做饭,芬恩则负责庄园的园林工作。剧中将他们置于奥斯陆郊外的庄园,让他们的家与工作场所成为政治冲突中彼此对立的人们举行会议的地点。剧中对这些细节着墨不多,但足以表明,谈判占据的是由有着各自日常职责的人维护的房间,而非抽象的外交场所。
这一区别塑造了托里尔在剧中的存在方式。她是通过与实体空间相关的任务登场的——她和芬恩抬着一张沉重的扶手椅和一块大地毯走进房间,后来又把华夫饼递给聚集在那里的男人们。家具和食物并非她出场时无关紧要的装饰;它们是让这座房屋能够作为会面场所使用的具体劳动。剧中让布置场地的劳动始终呈现在观众面前,与其中进行的谈判并行不悖。
会谈室中的工作
托里尔在舞台上的第一个重要行动是与芬恩共同完成的。他们一起把扶手椅和地毯搬进来;这番配合让两人出现在房间里,同时房间中的政治人物仍在交谈。他们的入场使庄园里的日常安排成为场景行动的一部分——即使谈话内容关乎外交,房间仍在布置。托里尔承担的是实际工作,但这一工作的时机使它融入戏剧构成,而非留在幕后。
后来,在她端上华夫饼时,特耶·勒德-拉森示意她来主导。这一刻,众人的注意力短暂地从男人们的讨论转向托里尔的行动与专长。她没有加入政治争论,而是将房间里的注意力引向食物,以及制作食物的方法。她在这一场景中的权威,源于另一种知识——这种知识准确、娴熟,并通过家族传承。
华夫饼配方
托里尔说,这款华夫饼采用的是她母亲的配方,而她母亲又是从自己的母亲那里传下来的。她称配方简单却讲究,随后说明制作步骤——将蛋清与蛋黄分开,把蛋黄打至颜色变浅、起泡,再加入香草、糖、黄油、酪乳、面粉和小豆蔻。蛋清另行打发,在面糊加热烹制前拌入其中,烹制时要用大火并迅速完成。步骤描述得如此具体,使这份配方不只是待客的表示;它也是一份代代相传的知识,托里尔能够在会谈室里清楚讲述并亲手实践。
剧中指出,小豆蔻是秘诀,而其余做法则取决于步骤安排与细心。这种对循序渐进的强调,为周围的政治讨论形成了静谧的对照。谈判困难重重,其后果会公之于众,也受到相互竞争的主张影响;托里尔讲述的则是一套细小、可重复、代代相传的步骤。这种对照并不意味着她的工作能够解决政治冲突。相反,它展现了另一种延续性与精确性,如何与充满不确定性的外交努力共处于同一空间。
东道主与戏剧功能
次日清晨,在接待室里,艾哈迈德·库雷朝托里尔和芬恩示意;两人正站在入口处。他邀请其他人去见他珍视的东道主夫妇。这番介绍确认了他们在聚会中的位置——他们不只是无名的工作人员,而是负责在庄园接待来访者的人。场景让他们的待客之道成为与会者共同环境的一部分,同时也清楚地区分了托里尔和芬恩的工作与谈判本身。
在这些出场中,托里尔是通过具体行动而非对其私生活的详尽叙述来塑造的。她协助布置房间,端上食物,讲述代代相传的配方,并与芬恩一同站在门口迎接到场的来访者。剧中的并置意味深长——秘密政治会议的背后,是让人们得以坐到一起的日常安排。托里尔并不决定谈判者作出什么决定,文本也没有为她提供独立的政治目标或后续结局。她的贡献体现在整备妥当的房间、摆在与会者面前的食物,以及让这场会议成为一群人聚会的待客之道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