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娜·海贝格
奥斯陆玛丽安娜·海贝格是Fafo应用社会科学研究所的高管,为特耶·勒德-拉森工作,并与约翰·约根·霍尔斯特结婚。剧作将她置于围绕奥斯陆秘密谈判进程的挪威团队之中,但也为她设定了一个界限分明的冲突点——当勒德-拉森质疑她是否属于讨论的一员时,她坚持认为,自己的职业地位以及与众人共同承担的风险,足以使她有权在场。
身份与地位
海贝格的身份通过两种关系呈现,这两种关系都将她与挪威方面的谈判组织者联系起来。她是霍尔斯特的妻子,也在Fafo应用社会科学研究所为勒德-拉森工作。这些关系既让她处于围绕谈判进程聚集起来的私人圈子之中,也使她与试图主导工作的那个人形成职业关系。剧作没有更全面地介绍她的职业生涯,但后来的对峙清楚表明,在她看来,她受雇于人并不是将她排除在决策之外的理由。
她与霍尔斯特的婚姻,也是剧作安排主要挪威人物关系的一部分。第一幕开场时,时间设定在1993年3月的奥斯陆;她与霍尔斯特一同出现在勒德-拉森雅致的公寓里共进晚餐。勒德-拉森正给这对夫妇讲故事,舞台说明则将海贝格呈现为共享这一场合的两位客人之一。这一出场先确立了她是这个紧密的社交与职业圈子的一员,之后的场景才揭示圈子内部的分歧。
在奥斯陆秘密谈判进程中的位置
之后,剧作让海贝格与霍尔斯特一同出现在挪威外交部,勒德-拉森和莫娜·朱尔也在场。这个场景将她置于应对关键事态发展的团队之中——霍尔斯特报告说,以色列人正在退出,并希望关闭谈判渠道。因此,海贝格并非只是陪伴霍尔斯特的配偶;剧作将她呈现在挪威团队直面谈判进程可能终结的房间里。
当朱尔提议再去找亚西尔·阿拉法特试探一次时,海贝格称这个主意糟糕透了,并说他们已经冒了足够大的风险。她的反对表明,她认为继续推进伴随着危险,而且众人已经承受了不少风险。对话没有说明她单独执行过什么任务,也没有解释她具体面临过哪些风险;但它确立了这样一点——她认为自己属于已经承担过风险的人,因此有理由质疑是否还要再冒一次险。
与勒德-拉森的冲突
勒德-拉森回应海贝格的警告时,质疑她使用集体代词的资格——他问她说的“我们”指的是谁,并提醒她,是他雇她到Fafo工作。他的回应把是否继续外交努力的争论,转变成一场有关权威与归属的争执。通过援引雇佣关系,他将自己摆在有权界定谁属于决策团队的位置上。
海贝格直接拒绝接受这种贬低。她回答说,自己和勒德-拉森一样有权在场。她的主张措辞精确——她没有否认是他雇了自己,而是不让这一事实决定她的地位。场景没有化解分歧,而是让它明摆出来;她在言语中主张自己的权威,勒德-拉森则继续强调其雇主身份所暗示的等级关系。
人际关系与戏剧意义
海贝格的人际关系使这场对峙不只是职场争吵。霍尔斯特是她的丈夫,也是应对谈判渠道可能关闭一事的挪威方面重要人物;勒德-拉森则是她的雇主,也是谈判进程的核心组织者。场景将这些关系并置,展现了这一努力中的私人圈子与职业圈子如何彼此交叠,却不因此确保意见一致。她反对继续推进的立场,也不同于朱尔再次接触阿拉法特的提议——海贝格强调团队已经承担的风险有其限度,朱尔则提议再做一次试探。
剧作只提供了海贝格为数不多的生平细节,也没有展现她主持谈判,或说明她工作的全部范围。剧作集中刻画的,是她反对勒德-拉森试图把她排除在团队之外的做法。这一刻清楚呈现了她的立场——她是雇员,却不接受以雇员身份证明自己地位较低;她因婚姻与霍尔斯特相连,却在争执中为自己发声。她坚持认为这项工作是众人共同承担的,这使“我们”一词带上了充满争议的政治含义,也让谁有权宣称自己承担了风险、谁有权决定下一步如何行动,继续悬而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