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nest Thiessen的老年痴呆状态

女人们在说话

厄内斯特·蒂森的痴呆症,既通过他能力上的明显变化呈现,也通过妇女们对他熟悉而不惊慌的反应呈现。他困惑地发问,又难以爬进干草阁楼,打断了她们的会议;但这场打断成为一个照料他的场景——奥娜帮助他,阿加塔安慰他,梅雅尔则负责为他洗澡和喂他。这一段将他变化后的状况置于日常关系和需求之中,而不是只把它当作推动会议情节的工具。

身体衰退与困惑

厄内斯特靠梯子爬上阁楼,尽管他几乎走不了路,更不用说爬梯子了。这番努力让他难以承受;他发出呻吟声,还咂着嘴。叙述没有对这些迹象作出医学解释,却清楚呈现了攀爬带来的实际负担——他抵达时已气喘吁吁。奥娜赶忙帮他爬完最后几级梯子,随后又扶他坐到一捆干草上。他的状况首先使这一场景成为行动能力与体力消耗的问题,需要立即获得帮助,而不是让人从远处加以解读。

坐下后,厄内斯特并不明白聚会的目的。他问妇女们是不是天使、是不是迷了路,接着又请她们帮他洗澡。他呼吸困难,笑声断断续续。后来,他又想知道妇女们是不是魔鬼,是否打算烧掉他的谷仓。他的问题在认错人、个人需求和想象中的危险之间转换。这一场景呈现的是交谈中的困惑,并非某种单一的揭示,也没有完整交代他的内心生活——他能请求帮助、回应阿加塔,也似乎会思索她的解释,尽管他误解了妇女们的身份以及她们聚在一起的原因。

他提出洗澡的要求,让妇女们的回应有了具体方向。梅雅尔提出送他回家、给他洗澡、从夏季厨房拿面包和香肠给他吃,并喂他。她还打算把剩下的食物和速溶咖啡带回阁楼。阿加塔嘱咐说,水要温,不要热,更不能烫。这番交谈表明,照料是细致的劳作——送他回家、给他洗澡和喂他,并留意水温。他的需求没有被笼统的同情之情掩盖;妇女们围绕这些需求作出了安排。

变化的言语与记忆中的生活

厄内斯特说粗话时,妇女们并不惊慌。他的痴呆症改变了他的言语,而这种变化尤其鲜明,因为他从前彬彬有礼、性情矜持。叙述将这两个时期的他并置,却没有把其中任何一个当作他的全部——如今的他言语粗俗,误解这场会议;而记忆中的他曾在田里劳作,也曾在自己的油菜田里与已故的妻子和孩子们玩捉人游戏。昏暗的傍晚,煤油灯引领着一家人追逐嬉戏。

这段记忆具体呈现了他的过往,而非笼统声称厄内斯特从前与现在不同。田地、煤油灯和与家人一起玩的游戏,勾勒出他劳作与嬉戏的生活;即使他的言语和能力已经改变,这段生活仍是塑造他形象的一部分。同时,叙述没有借助回忆抹去他的现状,也没有暗示他只需恢复从前的举止。妇女们接纳了他的过去与现在之间的差异,并不因他的言语变化而疏远他。

干草阁楼中的亲情与照料

阿加塔和厄内斯特是同龄的表亲。她自己也呼吸困难,却仍起身坐到他身旁的一捆干草上。她意识到两人年纪相仿,这使他们之间的交流显得亲近,而无需他理解妇女们的会议。厄内斯特把头靠在她肩上,她抚平他凌乱的白发。他想知道妇女们是不是魔鬼时,阿加塔告诉他,她们是他的朋友。她用熟悉而令人安心的话语回应他的恐惧与困惑,没有就他误认的事情与他争辩。

厄内斯特问她们是不是在谋划烧掉他的谷仓时,阿加塔再次回答说,并没有什么阴谋,妇女们只是在交谈。他似乎思索了一下她的回答,随后又回到实际需求上,问她是否会帮他洗澡。从怀疑到思索,再到请求照料,这一转变并未消除他的困惑,却让对话得以继续。阿加塔的亲近和梅雅尔主动提出帮忙,使这次相遇成为妇女们共同的回应,同时也保留了她们各自不同的帮助方式。

叙事意义

厄内斯特的到来短暂地改变了聚会的焦点。妇女们在干草阁楼开会,但这一场景并未把她们的讨论与周围需要依赖他人照料的人及眼前的事务割裂开来。他几乎爬不上去的梯子、供他坐下的一捆干草、需要准备的洗澡水,以及必须带回家的食物,都成了这场会议实际处境的一部分。他误解会议时,妇女们没有把他排除在场景之外;她们接纳他的在场,并回应他表达出来的需求。

这一段也呈现了不止一种脆弱处境。厄内斯特行动能力衰退、神志困惑,需要他人帮助;阿加塔坐在他身旁时,自己也呼吸困难。叙述没有把两者的对照转化成他们处境相同的论断,而是将照料呈现为一种实践,由能力与需求各不相同的人共同完成。他的痴呆症既没有被忽视,也没有被用来代表他的一切——叙述关注他当下的局限、记忆中的家庭生活、他与阿加塔的亲属关系,以及妇女们提供的日常而具体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