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冤在我，我必报应”

“伸冤在我，我必报应”表达了神的报应；在艾玛·哈特长期追寻复仇、到了清算时刻之际，这句话出现在小说中。布莱基引用它，提出以道德方式替代报复；艾玛的回答则表明，她选择了主动行动，而不是等待正义按照上帝的时间降临。

对话中的这句话

布莱基在反思复仇代价高昂之后引用了这句话。尽管他理解艾玛的动机，却不禁怀疑这代价是否值得付出。他的不安使这句话不再只是一句虔诚的套话——它道出了复仇可能令复仇者心生苦涩，也指出作恶者或许可以交由神来审判。他低声说道：“伸冤在我，我必报应。”

艾玛的回答

艾玛带着几分古怪的神情看了布莱基一眼，讽刺地笑了。她拒绝布莱基诉诸上帝的说法，称自己并不相信；她还补充说，即便自己相信，也不会因此不亲自处理此事。她的理由既实际又关乎个人——她没有时间等候上帝。她的回答直接反驳了布莱基话语中所暗示的耐心与交托；在艾玛看来，采取行动是必要的，因为神的报应无法及时给出回应。

复仇及其代价

布莱基指出了艾玛复仇行动背后的另一种动机——她想亲眼看见杰拉尔德·费尔利发现多年来一直与他为敌的人就是她时的表情。艾玛扬起眉毛，问布莱基是否在责怪她。他承认并非如此，因此两人的交谈没有得出简单的道德裁决。这句话仍与艾玛的满足感和自主行动形成制衡，但这段对话也展现了她为何不愿将裁断之权交给更高力量——复仇不仅是要求报应，也是她希望亲眼见证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