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重重的艾玛

“疑心重重的艾玛”是艾玛·哈特反思1919年保罗·麦吉尔身在澳大利亚期间，两人关系因不信任而受到影响时，回忆起的一个称呼。它的重要之处在于艾玛所描述的转变——她回顾怀疑时，并未将其视为无法改变的特质，而是视为一种自己如今已经理解、并决心不再重蹈覆辙的反应。

名称及其重现

多年后，艾玛与保罗交谈时，想起曾有人称她为“疑心重重的艾玛”。她承认这个称呼或许很适合自己，并将它与早先的一次谈话联系起来——当时保罗引用阿伯拉尔的话，劝她要有信心，然后便返回前线。这段回忆赋予了这个称呼一段来历——在后来清算往事之前，人们就曾用它称呼艾玛，尽管文本没有说明最初是谁使用了这个称呼，也没有证实它是一个常用的绰号。

这个称呼出现在两人私密的交谈中，而非作为公开标签出现。艾玛在保罗胸前说起它；此前，她刚向他保证自己已不再害怕，并相信他会永远陪伴在她身边。这样的情境使这句话成为一种自我审视，而艾玛将它分享给了那个曾因离去而考验她信任的人。

离别、痛苦与决心

艾玛指出，保罗1919年身在澳大利亚期间，正是怀疑令他们付出代价的时期。她说，如果当时自己拥有保罗曾劝她怀有的信心，他们经历的一些痛苦与折磨本可以避免。她的反思并未声称两人关系中的一切艰难都会因此消失；她指出怀疑是他们痛苦的一个原因，并说出了自己如今从共同往事中看到的另一种可能。

她向保罗作出承诺：“我再也不会怀疑你了。”这番保证直接回应了那个被回忆起的称呼。“疑心重重的艾玛”仿佛将不确定视作一种身份，而她如今的话语所表达的，则是一个基于亲身经历作出的决定。保罗把她拉得更近，吻了吻她的一绺头发，随后谈到要弥补失去的那些年。他们的交谈使这个称呼不再是对艾玛的评判，而成为和解与重建信任的标记。

秘密、记忆与确定性的局限

在其他情节中，叙事展现了艾玛的家族历史为何难以确知。少女时期的她在母亲首饰盒的天鹅绒衬里下发现一枚被藏起的金吊坠，吊坠一面有伊丽莎白·哈特的童年照片，另一面则有一绺金色头发。后来，艾玛在一个洞穴里发现，刻有伊丽莎白名字的那一列旁边，还有醒目的“亚当”大字，以及一个刻有“A、E”字母的心形图案。她惊讶的反应将这段刻字与吊坠联系起来，也让她想到有关母亲与亚当·费尔利的一种可能，但单凭这些线索，并不能解答围绕往事的一切疑问。

一块彩绘鹅卵石则提供了另一个较晚的例子，说明家族记忆如何纠正错误的辨认。亚当·费尔利曾画下那幅肖像，并以为画中人是奥利维娅·温赖特；艾玛经由吉姆·费尔利得知，画中人其实是她的母亲。艾玛说自己原本就这么想，并相信自己一直都知道。这些情节并未被描述为“疑心重重的艾玛”这一称呼的由来，但它们使她对保罗作出的承诺置身于一个这样的故事之中——隐藏的物件、不完整的解释与代代相传的记忆，一再使人难以弄清真相。因此，这个称呼既有个人意义——艾玛对不信任的悔恨——也与小说更广泛的主题相呼应，即信念与怀疑如何影响跨越世代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