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Chinaski与Nicole的关系
女人亨利·奇纳斯基与妮可的关系是一段秘密而断续的婚外情,揭示了亨利对亲密关系的轻描淡写,与他的选择给他人生活带来的纷扰之间的落差。妮可先是写信给他,赞扬他的书;两人的交谈、饮酒以及后来的见面,为他带来陪伴,也提供了他认为可以用于写作的素材。但亨利在没有告诉莉迪娅的情况下发展这段关系,与她和好后又恢复往来,最终成为莉迪娅在妮可公寓里激烈对峙的对象。
引言与初次拜访
妮可住处离亨利家只有大约一英里。读过亨利的几本书后,她开始给他写信。她在信上署了自己的名字;亨利回信后,她便邀请他去拜访。亨利没有告诉莉迪娅就去了。妮可住在圣莫尼卡大道一间干洗店楼上的公寓,入口是临街的门和一段楼梯。因此,两人的交往从一开始便同时带有妮可对文学的兴趣和亨利的隐瞒。
妮可的身世为两人的初次见面增添了鲜明的社会与知识氛围。她告诉亨利,她家人曾住在纽约市——父亲是共产党员,母亲曾在血汗工厂做缝纫工,被认为是前排缝纫机旁最出色的工人。妮可是自学成才。她曾嫁给一位名医,与他共同生活十年后离婚;如今每月领取四百美元赡养费,却难以负担那套她喜欢得舍不得搬走的公寓。她的处境与经历不是通过正式的介绍,而是在交谈中逐渐浮现;亨利听她讲述,并开始把这些故事看作可能写成故事或诗歌的素材。
妮可欣赏亨利的写作,称其粗粝,并把它的力量比作大锤,同时也看出了其中的幽默与温情。亨利谨慎回应,但这番交流帮助两人建立起一种部分源于亨利作家身份的联系。他与妮可饮酒、听她讲故事,并觉得他们共度的午后仿佛电影中的一幕。他的这种反应使妮可不再只是通信对象,不过,他也意识到她正在打动自己,这令他感到不安。
情意与不对等的依恋
在阳台上,妮可谈起赫胥黎和劳伦斯在意大利的经历。亨利则说自己钦佩克努特·汉姆生;妮可惊讶于他认识这位作家,随后表示赞同。两人接吻。亨利明白他们不会立刻成为情人,但料想自己还会回来,也相信妮可同样明白这一点。因此,初次拜访并未以明确的承诺告终,而是预示着交往会继续。
又一次饮酒之后,亨利失去意识,记不得自己如何到了妮可家。他在她的床上醒来,注意到墙上装饰着一个字母“N”,并认出那代表妮可。早晨接着发展为接吻和亲密关系。尽管亨利瞒着莉迪娅去了妮可家,他仍把自己的行为解释成对莉迪娅怀有某种私下的忠诚。他的自我描述与实际行为背道而驰——想象中的忠诚并未改变这段关系遭到隐瞒的事实。
这段关系逐渐形成每周重复两三次的午后相聚。亨利去妮可家,两人喝葡萄酒、交谈,有时也亲密相处。他说自己对她并没有特别的兴趣,只把见面当作一件消遣。然而,这些约会的规律性使他的轻描淡写显得难以成立。妮可是他生活中持续出现的人;他们的谈话既为他提供陪伴,也带来他认为可以改写成作品的故事。
隐瞒与莉迪娅的对峙
亨利与莉迪娅在他第一次夜宿妮可家后的第二天和好。莉迪娅问他下午去了哪里,他回答说自己去了超市;这话从字面上说并非虚假,因为他去妮可家之前确实去了超市。他借日常差事掩饰真正的去处。后来,亨利喝醉时告诉莉迪娅,自己认识一位名叫妮可的女人,也知道她住在哪里,却又说两人之间没发生什么,以此淡化这段关系。
亨利与莉迪娅再次争吵后,隐瞒终于暴露。亨利决定在妮可家过夜,朝她住处走去时带着两提啤酒和一品脱威士忌。莉迪娅在妮可公寓楼外从后面追上他,拿走装酒的袋子。她把啤酒瓶砸在人行道上;指责亨利打算和妮可喝酒过夜后,又打碎了威士忌瓶。这场对峙让亨利的饮酒与性关系计划同时暴露在公开场合,而不再是彼此分开的私人习惯。
随后,莉迪娅冲上楼,用手提包打妮可,大喊亨利是她的男人,并叫妮可离他远点。妮可当时站在楼梯顶端。莉迪娅离开公寓,跑到街上;亨利则向妮可要了扫帚和纸袋,清扫碎玻璃。他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莉迪娅做得太过分,盘算着再买些酒,并考虑留在妮可家。实际清理和继续过夜的打算,与这场对峙的严重性并存,却没有解决冲突。
险些撞车与事后经过
亨利弯腰扫地时,莉迪娅开着大众汽车“Thing”回来,以每小时约三十英里的速度冲上人行道,朝他驶去。他跳到一旁,汽车从他身边驶过,几乎擦身而过。莉迪娅开到街区尽头,驶下路缘石,继续沿街前行,在下一个街角转弯后消失。这场冲突不再只是嫉妒和财物损坏——亨利险些被撞,而妮可的家也成了冲突不断升级的现场。
亨利回去继续收拾玻璃,发现袋子里有一只啤酒瓶没有摔碎。他正要打开瓶子,莉迪娅便从他手中夺过酒瓶,朝妮可家门上的玻璃扔去,砸出一个圆洞,却没有让整扇窗户破碎。妮可叫亨利跟莉迪娅离开,免得她杀了所有人。亨利转身下楼,坐进莉迪娅的车里,和她一同离开;两人一路无话。这段婚外情的直接结果并非与任何一方干脆了断。相反,在一连串隐瞒、袭击和险些撞车的事件之后,亨利跟着莉迪娅离开了妮可家。
这段关系的意义与局限
妮可对亨利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她对他的知识与写作投入关注,而他却对两人的见面轻描淡写。她阅读并赞赏他的作品,分享他认为值得采用的故事,也欢迎他进入反复延续的私人生活。与此同时,他称这段关系只是找点事做,并用去超市作掩护。这场婚外情呈现出他的作家自我形象与日常行为如何并存——他能把一场谈话视为潜在素材,却又与提供素材的人保持距离。
这一段情节也具体呈现出亨利与莉迪娅关系的不稳定。他们和好之后,亨利仍继续与妮可来往;莉迪娅的反应不是退开,而是激烈介入,使妮可也卷入两人的冲突。亨利把莉迪娅描述成会采取行动的人,而自己遇到这种情况只会厌恶并抽身;这种对比有助于解释这场对峙为何变得如此激烈且公开,却不能抹去亨利的隐瞒也是冲突成因之一。最后,他默不作声地跟莉迪娅离开,妮可这段关系在当下并未得到解决。清楚显现的是一种模式——亨利没有公开结束第一段亲密关系,便寻求第二段亲密关系;后果则在妮可家门前接踵而至,留下碎酒瓶、破损的玻璃,以及一辆险些撞上他的汽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