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Chinaski–Mercedes relationship
女人亨利·奇纳斯基与梅赛德斯的关系时有往来,却十分短暂,围绕诗歌朗读会、饮酒、大麻和性接触展开,而非一段持久的伴侣关系。梅赛德斯在威尼斯海滩的一场朗读会后首次出现在他的故事中;奇纳斯基从外貌角度描述她,并贬低她的谈吐,这一评价预示着他始终未能把她视为一位能够与他相互回应的伴侣。此后,两人的关系经历了一连串转折——一次相处以他决定不再见她告终;后来,她告诉他自己嫁给了小杰克,却仍回到奇纳斯基家中喝啤酒、抽大麻、聊天。他们的相聚揭示了反复接触所暗示的亲密感,与奇纳斯基对待这段关系时表现出的疏离之间的落差。
引言与初次相遇
奇纳斯基说,他是在威尼斯海滩举办诗歌朗读会后认识梅赛德斯的。她住在远离木板路的一间公寓里,朗读会后,他跟她回了家。他们喝了红山葡萄酒,抽了大麻;他弹钢琴,她打邦戈鼓。他醉得无法离开,便留在那里过夜,第二天早上才离开。这一幕确立了两人关系中反复出现的场景与习惯——音乐和致醉物构成了松散的社交背景,但叙述几乎没有表现两人之间正在发展情感联结。
后来,梅赛德斯打电话来,告诉奇纳斯基她现在在他住处附近工作,并提出去探望他。他对她的描述带有鲜明的评判色彩——他提到她的金发、蓝眼睛、身高和双腿,同时称她谈吐乏味、笑声虚假。这种不平衡很重要。梅赛德斯主动联系他,并实际采取行动去见他;奇纳斯基介绍她时,主要依据的却是他对她外貌和谈吐价值的评判。
性接触与抽身离开
后来一次探访中,梅赛德斯带来大麻和卷烟纸,奇纳斯基则拿出啤酒。他们坐在一起,抽烟、喝酒,没怎么交谈,随后上床。叙述将这次相处呈现为性接触,但也记录了奇纳斯基对表现和控制的关注——他试图延长这段相处,并说自己想给她留下深刻印象。当他无法达到高潮时,这次经历未能如他预想的那样以胜利告终。第二天早上,梅赛德斯说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顺着腿流下,奇纳斯基便决定不再见她。这一决定在他的叙述中构成明确的断裂,但它是他对这次相处单方面作出的回应,而非双方共同表达的结论。
他抽身离开并未了结这段关系。奇纳斯基喝酒、写失恋诗,过了一周后,又接到梅赛德斯的电话。她告诉他自己嫁给了小杰克;奇纳斯基曾在一场派对上见过小杰克。她还说他们要搬去山谷。奇纳斯基简短地向她道了祝福。她的婚姻标志着生活境况有所改变,却没有结束她与他的联系。
婚姻、重返与反复接触
梅赛德斯很快又来到奇纳斯基家中,两人喝啤酒、抽大麻。她告诉他自己和小杰克很幸福,并说她不想发生性关系——她厌倦了堕胎。奇纳斯基的叙述还记录了她分享的实际生活和个人情况——她在好莱坞人际关系学院工作、汽车出了问题、对小杰克的性器官不满、读过小野洋子的《葡萄柚》,以及怀念威尼斯和沿木板路骑自行车。这些细节使这次探访的社交生活质感比初次相遇更丰富,不过叙述仍不断以外貌和性方面的评判来界定她。
夜色渐深,梅赛德斯醉得无法开车回家。奇纳斯基叫她脱下衣服上床。因此,两人之后的接触呈现出一种模式——她明确表示不愿发生性关系,同时又处于醉酒状态,而奇纳斯基仍继续主动寻求性接触。后来,她再次打电话,明确表示自己只想聊天、喝啤酒和抽大麻。奇纳斯基答应她来访。当她提出一种带有性意味的安排,让她观看他自慰时,他接受了。两人的互动表明,后来的相聚并未让关系恢复稳定;他们通过当下而具体的条件重新协商联系,同时酒精和大麻始终相伴。
叙事意义
梅赛德斯与奇纳斯基的关系,与其说遵循传统的浪漫情节,不如说以反复回来却不作承诺为特征。她在初次共度一夜后主动联系他,嫁给别人后仍来探望,又再次打电话说明自己希望如何共度时光。与此同时,奇纳斯基一再将这段关系简化为性机会以及他对她是否具有吸引力的评判,即使交谈由她发起、界限也由她设定。这种对比使关系的不稳定显现出来,却没有把反复接触描写成持久依恋的证据。
这些相遇也属于全书更广泛的叙事模式——亲密关系由饮酒和断续的日常惯例所中介。啤酒和大麻让两人的探访得以发生,也反复伴随着交谈、性接触和分离,却无法带来可靠而持久的亲近。这一连串事件并未以公开和解或尘埃落定的分手告终,而是以关系继续延续、但相聚方式发生变化并受到限制收尾——这段断续的关系,其相处条件不断改变,内在的不平衡却始终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