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Chinaski与Katherine(Laura Stanley)的恋爱关系

女人

亨利·奇纳斯基与凯瑟琳的关系是一段短暂而影响深远的情感牵系。一次意外相遇让亨利瞥见了建立家庭、承担责任的可能,却未能改变使他与他人保持距离的习惯。两人的亲密关系迅速发展,但凯瑟琳的到访也暴露出亨利一时渴望共同生活的念头,与他对酒、赛马、拳击和独处早已形成的依恋之间的差距。

一次意外相遇

这段关系始于一场诗歌朗读会之后,在一家咖啡馆举办的派对和晚餐上。亨利注意到凯瑟琳,一位约二十二岁的年轻女子,并一再称她为凯瑟琳·赫本;她似乎并不介意这种戏称。亨利认定两人的相遇不会有任何结果;他正要离开时,告诉博物馆馆长,自己会想念她。馆长回答说,凯瑟琳要和他们一起回家。亨利说,自己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转折。

在馆长家里,凯瑟琳说自己不喝酒。她的出现令亨利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和自己在一起,但并没有拒绝这次相遇。这种惊讶体现了这段关系最初的不平衡——他把她对自己的兴趣视为意外的好运,而叙述并未充分说明她究竟看上了他什么。她的吸引并未被描述为对他的社会地位或魅力作出的寻常回应;相反,这次相遇动摇了他对自己的诗歌能够带来什么的想象。

一次探访与突然的求婚

回到洛杉矶后,亨利联系了住在得克萨斯州奥斯汀的凯瑟琳。她听起来很高兴接到他的电话;他邀请她来访,提出支付往返机票,并提议带她去赛马场和马里布。她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时,他回答没有,还说自己是个隐士。凯瑟琳指出,这种说法与他诗里那些女人互相矛盾。她的问题让两人的交往显露出亨利自我描述与写作之间的距离——他把自己说成一个不与人交往的人,作品却展现了他错综复杂的情感关系。

第二天,凯瑟琳打电话说,她已经买好机票,将于星期五下午两点半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亨利开始告诉她一件重要的事,但她问他到底想不想见她,打断了他的坦白。现有材料无法确定他原本打算说什么;但材料表明,尽管有所犹豫,凯瑟琳还是动身前来,而他也欢迎她住进自己的家。

凯瑟琳来访期间,亨利对两人关系的想象转向了婚姻。两人共度一夜之后,他想象着一栋房子、一条狗和一只猫,以及去普通超市购物的生活。这些家庭生活的图景与他在别处描述的实际生活截然不同——它们只是一时浮现的想象,并非两人商量或达成共识的计划。早晨,凯瑟琳坐着梳理她长长的红褐色头发时,亨利向她求婚。她请他不要这样做,他坚持说自己是认真的。他当时的求婚出于真心,但她的回应并未接受这桩婚事。

欲望、独处与社交圈子

这段关系受到亨利自认是个独来独往之人的影响。他说,自己乐于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吃饭、睡觉和散步,但不想交谈,也不愿参加赛马场和拳击赛之外的多少社交活动。派对和闲聊令他厌烦;莉迪娅却因这些活动而兴致盎然,她喜欢经常与人相聚,这种偏好屡次使她与亨利发生冲突。亨利说,自己需要独处才能写作,而正在和他交往的女人则问他,不与人见面又怎么能了解他人。这种更广泛的相处模式有助于解释,为何凯瑟琳的到来并不会自动让他准备好维持长久伴侣关系——他希望身边有女人相伴,却不愿接纳亲密关系可能带来的更广泛社交生活。

亨利也将自己追求年轻女性的行为与对衰老的恐惧联系起来。他想知道,和年轻女性发生性关系能不能让自己不觉得老,以及自己是不是想靠不断寻欢作乐来躲避死亡。这是他自己的猜测,并非凯瑟琳提出或证实的动机。他由此把追求亲密关系的行为部分描绘成一种自我防御——新恋情带来的兴奋承诺暂时抵御衰退,尽管亨利也明白,新鲜感终会消退,人们之间的重要性最终也会减弱。

亨利带凯瑟琳去奥林匹克礼堂看拳击赛时,她接触到了他这种自我形象背后的生活。他明白,她正把他与赛马场的人群和拳击圈联系起来,也承认自己属于那里。他还在心里把自己描述为懒惰、不信神,并已安于某种虚无状态;他更喜欢待在一处柔和、朦胧的空间里,没人打扰自己。他知道自己喝醉后行为会变——可能变得喧闹、无法控制。他承认这种反差,却没有试图改变。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或许不错,但无法抹去凯瑟琳看到的他的习惯和他选择的生活环境。

分离与未有定论的结局

亨利后来认定,看完拳击赛的那个晚上,就是他失去凯瑟琳的那一晚。他将这段关系的结束与自己已经意识到的不相容联系起来——他迷恋饮酒,也眷恋一种不符合她所向往的健康生活方式的日子;与此同时,他既不想改过,也不愿费力让自己变得更有趣。尽管他说自己对此无能为力,但这段关系并未以明确拒绝告终,也没有对凯瑟琳的决定作出确定解释。

分别时,凯瑟琳吻了亨利,请他去看她,并说自己有一栋不错的房子,独自住在那里。她还叫他给自己写信。亨利回答说会写。她的邀请保留了未来继续联系的可能,但现有材料并未证实两人后来重逢或作出长久承诺。因此,这段关系以悬而未决的状态结束——亨利曾短暂想象婚姻,凯瑟琳拒绝了求婚,而她提出邀请,为未来留了一扇门,却没有保证两人之中任何一人会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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