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Chinaski与Mindy的关系
女人亨利·奇纳斯基与明迪的关系,从异常轻松的书信往来发展为一场短暂而情绪强烈的探访,却始终未能成为稳定的伴侣关系。明迪的信让人觉得,即使相隔遥远,两人也可能亲近;但她抵达洛杉矶后,奇纳斯基酗酒严重、性方面受挫,又与莉迪娅纠缠不清,这些都破坏了这一期待。分别时,明迪哭着坚持说奇纳斯基不会忘记她;这番恳求赋予了这段短暂关系超出其持续时间的情感分量。
书信往来与邀请
奇纳斯基开始收到明迪的来信。她是一名住在纽约市的25岁女子,读过他的几本书。令他乐于与她通信的是,她很少谈写作,除了说自己不是作家以外。她写的是一般生活,尤其是男人和性。她的手写字迹工整,信中内容明理而幽默;奇纳斯基觉得她的信非常令人愉快,每当信件出现在邮箱里,他都会感到高兴。他想,许多人写信时比交谈时更善于表达自己;而若试图把这种表达能力转化成诗歌、故事或小说,作品反倒可能显得矫饰。
通信数周后,明迪寄来照片,奇纳斯基认为照片十分动人,前提是照片如实呈现了她。她提到即将有两周假期时,他提议她坐飞机来探望自己,她答应了。因此,两人的关系先通过书信往来逐渐形成,随后才有了明确的邀请。在见面之前,这些通信让奇纳斯基有所期待;两人也开始通电话,之后明迪告知他自己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的日期。他承诺会去接她,表示自己决意不会错过这次见面。
探访与亲密关系
在机场,明迪向奇纳斯基表明身份,两人热情地互相问候。他很高兴能和她在一起,也欣赏她沉着、自信的举止。回到家后,明迪洗澡并换上一件浅蓝色连衣裙,然后告诉他,这地方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奇纳斯基承认自己仍然害怕,并说自己要去喝醉。这番对话展现了贯穿整个探访的反差——明迪似乎轻松自如地面对他,而他觉得这份亲密既令人向往又让人不安,身边还少不了酒。
第二天早晨,奇纳斯基看见明迪在身边,形容她美丽、温柔而聪明。他试着亲昵地接近她,但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受到他在温情、性欲和醉酒之间摇摆不定的注意力影响。这次探访并未发展成毫无波折的亲密关系。两人整天喝酒后,奇纳斯基再次试图与她亲热,却发现自己无法达到高潮。他因此苦恼并向她道歉,明迪则回答说没关系。他的叙述以自身的身体挫败感和担心伤害她的感情为中心;这一幕由此显露出两人日益扩大的差异——他焦虑地专注于表现,她的反应则相对平静。
一周未解的紧张局面
明迪停留了约一周。奇纳斯基把她介绍给朋友,也带她去了一些地方,但这些活动并未明确两人的关系将走向何处。他仍然无法达到高潮,而明迪似乎并不为此烦恼。奇纳斯基称这种情况很奇怪,暗示问题不仅在于性,也在于他无法把两人满怀期待的探访转变为明确且双方认同的关系。见朋友、外出等日常活动,与这份不确定感并存,却没有消除它。
一天晚上,两人关系的不稳便显露出来——明迪在前屋喝酒看杂志,奇纳斯基则醉倒在卧室里,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天花板。有人敲门时,明迪问他是否要自己去开门。她打开门后,奇纳斯基听见了莉迪娅的声音。莉迪娅是来看看自己的情敌。奇纳斯基想象两个女人或许会一起喝酒聊天,并在心里说,他希望自己的女人彼此理解;这只是他的期待,并非两个女人之间达成的共识。莉迪娅的到来表明,明迪的探访发生在奇纳斯基与另一名女人关系未定的情况下,而不是一段独立、稳固的恋情之中。
分别与这段关系的意义
第二天早晨,莉迪娅已经回了自己的住处。奇纳斯基接到鲍比的电话,对方说明迪在楼下想和他谈谈。奇纳斯基拿着三瓶啤酒走过去。这次会面成为两人分开的节点——明迪说稍后会来取衣服,奇纳斯基便起身离开。她跟在他身后,请他抱抱自己,并在他怀里哭泣。她坚持说他永远不会忘记她,直接表达了分别时的感情,与奇纳斯基先前以为恋爱对象只需一起喝酒的想法形成鲜明对比。
这段关系短暂的发展历程,体现了书信往来与实际相处之间的反差。明迪起初通过体贴而幽默的信件接近奇纳斯基,两人的电话交谈和见面计划又使通信变成了实际探访。然而,当面相处时,这段关系受到酗酒、未解决的性方面困扰以及莉迪娅回来的影响。明迪在洛杉矶停留一周,并未与奇纳斯基建立稳定的伴侣关系;她最后收拾行李,在泪水中离开。现存情节没有显示两人后来重归于好,因此,她临别时的恳求仍是衡量这段短暂关系对她意味着什么的最明确依据;而奇纳斯基一再把亲密关系置于酒精与其他关系的纠葛之中,这种模式仍未得到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