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博尔特街29号银弹攻击
1958年7月25日,失败者俱乐部的七名成员聚集在奈博尔特街29号杂草丛生的草坪上,这是一栋破旧的盐盒式房屋,已成为该生物在下水道和地面之间的一个出入口。比尔·登布劳带着他父亲的瓦尔特PPK手枪,但计划已经改变——本·汉斯科姆熔化了他父亲的一枚银元,铸造了两颗小银弹丸,而贝弗莉·马什——她已被证明是用比尔的靶心弹弓射击最准的人——将负责发射它们。其他人除了勇气和相信银能阻止怪物的信念外,什么也没带。
进入房屋
他们从门廊下爬进去,穿过破损的地下室窗户,就是几周前埃迪看到麻风病人的那扇窗户。本卡在窗框里,不得不被拉进来,在贝弗莉面前他感到极度尴尬。地下室昏暗,散发着酸腐的气味。他们穿过厨房,一只老鼠从碗柜里滚出来,差点让贝弗莉浪费一颗弹丸,然后进入一间客厅,这间客厅似乎大得不可思议,角度不对,透视混乱。房子本身就是一个幻象,一张试图将他们分开的假面具。当斯坦开始恐慌,哭喊着说自己没有武器可战时,比尔从他口袋里撕下斯坦的鸟类图鉴,强迫他记住自己的武器——鸟类的名字,这些名字曾赶走了储水塔里的死男孩。
浴室和排水管
他们到达走廊尽头的浴室。马桶爆炸了,陶瓷碎片散落一地,从敞开的排水管里传来泵机稳定的嗡嗡声。比尔俯身探向洞口,听到了那个声音——荒原里水泵的声音,但也是某种活物的声音。本看到黑暗的下方有眼睛成形,一股恶臭从管道中喷涌而出。“它来了!”他尖叫道。贝弗莉举起靶心弹弓。那生物从排水管中猛地冲出,一团银色和橙色的变幻物质,锁定成青少年狼人的形态——里奇、本和贝弗莉在阿拉丁剧院看过的电影里的怪物。
战斗
狼人扑向比尔,绿色的眼睛燃烧着,爪子撕破了墙纸。贝弗莉射出第一颗银弹丸,但没打中,在浴缸上方打出一个洞。本挡在她面前保护她,她摸索着第二颗弹丸,狼人抓住了他,爪子在他躯干上从胸口到腹部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涌出,本被扔进浴缸。那生物转身朝向比尔,贝弗莉的恐惧突然被一种冷静的猎手般的清晰所取代,她拉回弹弓。她射出第二颗弹丸,击中了狼人的口鼻部高处,打出一个完美的圆洞。那生物尖叫起来——一种混合着惊讶、痛苦、恐惧和愤怒的声音——鲜血从伤口中高压喷涌而出。它转身跳回排水管,身形一边移动一边融化、流淌,房子弹回正常大小,魔法消失了。
后果
失败者们站在破败的浴室里,流着血,颤抖着。本的伤口很长,但不致命。贝弗莉的衬衫扣子全掉了,比尔把自己的T恤给了她。他们在埃迪的石膏上签名——一份契约,一种纽带——然后撤退到荒原里的俱乐部。银弹丸之所以有效,是因为他们七个人相信它们会有效,但他们没有杀死“它”。那生物会以新的形态回来,一种银对其没有力量的形态。本那天晚上躺着睡不着,开始理解更深层的问题——银的力量来自哪里?不是金属本身,而是他们共同的信念。他感觉到,那种信念才是真正能摧毁德里地下那个东西的唯一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