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丝杀死幼女
塞丝在蓝石路124号的柴棚里杀死了她的幼女,这一杀婴行为成为小说的核心创伤和她生命中的决定性事件。当学校教师、他的侄子、一个奴隶捕手和一个治安官根据逃奴法案前来要回她和她的孩子时,塞丝在绝望中试图让她的孩子们免于奴隶制的恐怖,她试图杀死她所有的四个孩子,并成功杀死了最小的那个,那个已经会爬的女孩。这一行为被那些男人和后来的社区目睹,标志着塞丝逃离甜蜜之家的高潮,并引发了124号被婴儿鬼魂闹鬼、宠儿归来以及随后多年的孤立和评判。这一事件不仅仅是情节的一个点,而是小说的道德和情感核心,通过多个视角和重述来探索,每个视角都揭示了其起因、后果和辩护的不同方面。
##四骑士的到来
事件发生在124号一个平静的日子,四骑士——学校教师、一个侄子、一个奴隶捕手和一个治安官——走近蓝石路上的房子。他们如此安静,以至于那些男人以为他们来得太晚了,但他们下马并谨慎地前进,意识到逃亡者可能藏起来或可能抵抗。奴隶捕手留在马鞍上,步枪准备就绪,而其他人则绕着房子移动。他们看到一个“疯狂的老黑鬼”站在柴堆旁,手里拿着斧头,发出低沉的猫叫声,还有一个帽子上插着花的女人,像推开蜘蛛网一样扇着双手。两人都盯着棚屋。侄子从老人手中接过斧头,四人走近棚屋。在里面,他们发现两个男孩流着血躺在锯末和泥土中,在一个黑人女人的脚下,她一只手把一个血淋淋的孩子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抓着婴儿的脚后跟。她没有看他们;她只是把婴儿朝墙板挥去,没打中,并试图第二次连接,这时那个还在喵喵叫的老人跑进门,从母亲挥动的弧线中抢走了婴儿。
##杀婴行为
塞丝的行为不是突然的疯狂,而是一个深思熟虑的绝望选择。她已经把她的三个大孩子——霍华德、巴格勒和那个女婴——提前送到辛辛那提的贝比·萨格斯家,但她留下来寻找哈莱。当她看到学校教师的帽子时,她认出了威胁,用她自己的话说,“只是飞了”。她收集了她所创造的所有生命,所有她珍贵而美好的部分,并携带、推动、拖拽它们穿过面纱,出去,离开,到那里没有人能伤害它们。在棚屋里,她杀死了她那个已经会爬的女儿,用手锯割断了她的喉咙,并试图杀死其他人。婴儿的血像油一样浸透了她的手指,她抱着孩子的脸,让她的头保持不动。这一行为如此迅速和彻底,以至于学校教师看到他们希望带回肯塔基的那三个(现在是四个)小黑鬼,意识到没有什么可认领的了。两个男孩睁着眼睛躺在锯末里;第三个男孩的血顺着主要那个女人的裙子流下来——那个学校教师吹嘘过的女人,那个能制作好墨水、做很好的汤、按他喜欢的方式熨烫他的衣领的女人。但现在她疯了,因为侄子过度殴打她,使她逃跑。
##后果与社区反应
直接的后果是混乱的。治安官惊讶地咽了口唾沫,告诉其他三人:“你们最好走吧。看起来你们的事完了。我的事现在开始了。”学校教师把帽子拍在大腿上,吐了口唾沫,然后离开了。那个侄子,他曾在她被按住时给她喂奶,现在颤抖着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治安官独自留下,试图带走那个女人,但她没有动。贝比·萨格斯进来,注意到谁在呼吸,谁没有,径直走向躺在泥土里的男孩们。斯坦普·佩德,那个老人,说:“塞丝。你拿我的负担,把你的给我。”但塞丝不能放下她那个已经会爬的女孩。她抱着死去的孩子,即使贝比·萨格斯试图用活着的换死去的。她们像争夺所爱之心的对手一样争斗,贝比·萨格斯在红色水坑里滑倒时输了。丹芙,那个婴儿,在吸她姐姐的血的同时吸了她母亲的奶。治安官带着邻居的马车回来,命令斯坦普赶车。塞丝爬上马车,她的侧影在欢快的蓝天下像刀一样清晰,聚集的黑人面孔人群沉默地等待着。没有歌声开始,没有声音的斗篷包裹着她;他们等到马车转弯,向西驶向城镇,然后只有嗡嗡声,没有话语。
##辩护与评判
塞丝的行为并非没有自己的逻辑。多年后,她向保罗·D解释说,她试图把她的孩子放在安全的地方。“我把我孩子们放在他们安全的地方,”她说。她相信死亡比奴隶制的非人化更可取,学校教师的测量绳和笔记本,把她的动物特征放在左边,人类特征放在右边,会比杀死她的孩子更糟糕。她告诉保罗·D:“我的工作不是知道什么更糟。我的工作是知道什么是,并让他们远离我知道的可怕事物。我做到了。”但保罗·D,刚刚从斯坦普·佩德的报纸剪报中得知真相,感到震惊。“你的爱太厚了,”他说,当塞丝回答:“爱就是爱,或者不是。薄的爱根本不是爱,”他问:“是的。它没起作用,是吗?它起作用了吗?”塞丝坚持说:“它起作用了,”因为“他们不在甜蜜之家。学校教师没有得到他们。”但保罗·D反驳说:“也许有更糟的。”争论以保罗·D离开而结束,他们之间长出的森林是无路可走的,寂静无声。
社区的评判同样严厉。埃拉,曾帮助塞丝过河,后来说:“我没有朋友会拿手锯对付自己的孩子。”镇民们,曾经是二十八天非奴隶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回避塞丝,124号成为一个孤立和闹鬼的地方。贝比·萨格斯,曾是社区的心脏,陷入沉思色彩的床上,相信她关于恩典的谎言。这一事件,斯坦普·佩德称之为“那场惨剧”,成为随后十八年不满和孤独的原因。
##宠儿的归来与最终清算
杀婴也是宠儿归来的起源。婴儿的鬼魂充满毒液,困扰着124号,直到保罗·D驱走它,但它以宠儿的形象回归,一个在狂欢节后出现在房子里的年轻女子。塞丝认出她是她的女儿,被内疚和绝望的解释需求所吞噬。她告诉宠儿:“我会立刻知道你是谁,因为你一杯接一杯地喝水,证明并联系到我到达124号那天你在我脸上滴下清澈的口水。”她相信宠儿回来是为了原谅她,但相反,宠儿变成了一个苛求、报复的存在,耗尽塞丝的生命,直到由埃拉领导的社区妇女来驱魔。在最后的对抗中,塞丝看到博德温先生走近,误以为是学校教师,用冰锥攻击他,重温了杀婴的时刻。她被丹芙和埃拉阻止,宠儿消失了。小说以保罗·D回到塞丝身边结束,她躺在贝比·萨格斯的床上,他告诉她:“你是自己最好的东西,塞丝。你是。”但杀婴的记忆仍然存在,一个“不是可以传下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