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克索被俘与死亡
西克索的被俘与死亡是粉碎甜蜜之家男奴反抗的关键事件,将他们计划中的逃亡变成一场屠杀,并标志着加纳家长式秩序的彻底终结。西克索挑衅的大笑和神秘的呼喊“七-O!”成为小说中面对毁灭时不屈精神的最有力象征,这一时刻萦绕在保罗·D心头,并重新定义了男子气概与反抗的意义。
##背景与失败的逃亡
由西克索和哈莱精心策划的逃亡计划已经开始瓦解。保罗·A失踪了,哈莱没有出现在约定地点,而塞丝身怀六甲,被迫独自将孩子们先行送走。西克索需要额外时间从颈枷中挣脱并砸开门,他本打算与他的女人——三十英里女人——在小溪边与其他人会合。保罗·D准时到达干涸的河床,却发现只有三十英里女人在等待。当西克索终于出现时,他的手腕在流血,舌头像火焰一样舔着嘴唇。他报告说没有保罗·A或哈莱的踪迹,宿舍里只剩下孩子们。在他们决定下一步行动之前,学校教师、他的两个学生以及其他四个白人男子提着灯包围了他们。西克索将三十英里女人推入河床深处,她跑走了。保罗·D和西克索朝另一个方向跑向树林,但两人很快被包围并绑了起来。
##被俘与歌声
像骡子一样被绑着的保罗·D感觉到身下沾满露水的草地。然而,西克索并没有安静地屈服。他转过身,抓住了最近一支步枪的枪口。学校教师喊道:“活的。活的。我要他活着。”西克索挥拳打断了一个人的肋骨,但由于双手被绑,他无法将武器调整到有用的位置。白人男子们只是等着。五支枪对准了他,他们听着动静。最后,其中一人用步枪击中了西克索的头部。当他醒来时,面前燃着一堆山核桃木火,他被拦腰绑在一棵树上。学校教师改变了主意:“这个永远不会有用了。”西克索一直在唱的那首歌一定说服了他。火一直烧不旺,因为白人男子们是来抓捕而非杀人的,他们只能生起足够煮玉米粥的火。干柴稀缺,草上沾满了露水。
##大笑与死亡
借着玉米粥火的微光,西克索挺直了身体。他唱完了歌。然后他笑了——一阵涟漪般的笑声,就像塞丝的儿子们在干草堆里翻滚或踩水花时发出的声音。他的脚在燃烧;裤子的布料冒着烟。他笑了。有什么东西很好笑。当西克索打断笑声喊道“七-O!七-O!”时,保罗·D猜到了那是什么。烟雾缭绕、顽固不灭的火继续燃烧。他们开枪打死了他,让他闭嘴。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后果与余波
西克索的死是对甜蜜之家男人们的最后一击。保罗·D戴着镣铐,走过蜜蜂喜爱的芬芳植物,听到男人们的谈话,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美元价值——他的体重、力量、心脏、大脑、阴茎和未来的价格。学校教师哀叹损失了“两个黑鬼”(西克索和保罗·A),计划以900美元卖掉保罗·D,并找到塞丝、她的胎儿和另一个孩子(如果找到的话)。然而,留在保罗·D心中的是那笑声。当他们把他拴上平板马车时,他脑海中想的是西克索的笑声,而不是嘴里的马嚼子。那笑声如此涟漪般荡漾、充满欢欣,仿佛扑灭了火焰,成为保罗·D理解一个人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的试金石——一个即使在自身被烈火毁灭的时刻也能大笑的人,因为他的三十英里女人带着他正在萌芽的种子逃走了。这一事件也呼应了后来社区对宠儿的驱魔,当时女人们的声音寻找着“正确的组合、钥匙、密码、打破语言脊梁的声音”,这声音,就像西克索的歌声和笑声一样,超越了语言,成为一种纯粹的反抗与力量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