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者在井边落水
寄养无名女孩掉进田间水井,把一件小小的照料之举变成了与危险的骤然遭遇。她去取水,好让埃德娜·金塞拉回来泡茶时有水可用;她沿着熟悉的路线来到水井,井水水位比女孩初次到那里时明显高了。她弯腰取水时,另一只手出现,似乎要把她拉进水里。这一幕很短暂,但其后果延续到了她回家之前那些病中休养与等待的日子里。
决定与前往水井的路
埃德娜·金塞拉穿上雨衣,去了挤奶间后,女孩考虑过出门帮忙,随即决定自己只会碍手碍脚。在洗涤间里,一片水光映在锌桶上。她转而想到去田间水井取水,这样埃德娜回来泡茶时就有水可用。女孩猜想,这或许是她最后能做的一件事,于是这趟差事也有了超出实际用途的分量。这个念头暗示她即将离开,尽管这段叙述没有明确说明她预计何时动身。
她拿起锌桶,穿上一件属于金塞拉家已故男孩的旧衣中的夹克。她穿过田地,经过农场牛群和电围栏;这条路她熟悉得足以想象自己闭着眼也能找到田间水井。然而,熟悉并不意味着这个地方没有变化。跨过阶梯式栅门后,她发现小路泥泞湿滑,而眼前的路径似乎与她记忆中初到那里那个傍晚的景象不同。她认得这片景色,但景色已有变化,这为场景中更重要的变化做好了铺垫——水位上涨了。
在田间水井边
第一次到访时,女孩站在第五级台阶上。现在她站在第一级,水面一直涨到她脚下的下一级台阶附近。这一对比让危险变得具体可量,而非抽象的概念。这口井不再只是路上一处熟悉的地方;它的水位已经改变,使女孩俯身时离水面很近。
在装水之前,她站着喘气、发出声响,好听见声音传回来。她重复了以前在田间水井边做过的事,但“最后一次”这个说法让这一熟悉的举动带上了告别的意味。随后,她俯身把锌桶放下,让它漂浮、装满,再沉下去。她伸手要把桶提起来时,另一只手从水中伸出,叙述称它看起来与她自己的手一模一样,似乎将她拉了进去。叙述没有进一步解释这只手。事件始终停留在女孩当下的感知层面,使这次落水既是身体遭遇的危险,也是对日常事务的一次诡异打断。
照料与安置
女孩没有在落水当晚或次日被送回家;她是在落水后的星期日离开的。她浑身湿透地回来时,埃德娜·金塞拉看着她,顿时静了下来,随后把她抱起来,带进屋里。埃德娜再次为女孩铺好床。她的反应从震惊迅速转为庇护;重新铺床让女孩在养病期间再次拥有了家中的一席之地。
第二天早上,女孩虽不觉得发烧,埃德娜仍让她待在楼上,还给她端来用柠檬、丁香和蜂蜜泡的热饮,以及阿司匹林。约翰·金塞拉说她不过是着了凉。埃德娜回答说,她一直在想可能发生什么事;约翰指出,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她刚开始反驳,他便坚持说什么也没发生,女孩也没事,并宣布此事到此为止。他们的对话展现了两人面对同一场险情时截然不同的反应——埃德娜仍在思量险情可能造成的后果,约翰则试图以女孩安然无恙这一保证将此事了结。与此同时,女孩躺在床上,抱着热水袋,读书并听雨声。
后续与叙事意义
养病期间,女孩读书读得更专心,还为每本书编造一个不同的结局。她打盹时做了些奇怪的梦——一头走失的小母牛在夜晚的海滩上惊慌失措,棕色的奶牛无法产奶,还有她母亲被困在苹果树上。这些梦没有解释她为何落水,但它们出现在落水后被迫休息的那段时间里。文本从水井边突如其来的身体遭遇,转向一段较为安静的日子——女孩读书、做梦,并吃着别人给她的肉汤和其他食物。
星期日,女孩获准起床。家里像之前一样再次收拾行装;晚饭后,他们洗漱并换上体面的衣服,随后太阳出来时便开车出发。这趟回家之旅承接着落水与养病,却没有详述其中任何一段经历。这种克制让水井边的场景轮廓分明——一条熟悉的小路、上涨的水位、重复的声响、一个水桶,以及骤然袭来的拉扯。这趟原本要为埃德娜取水的差事,最终却让女孩自己成了那个需要被抱起来、受到照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