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温泉酒店
寓所谜案梅登纳姆韦尔斯的皇家温泉酒店是《有人预告了一桩谋杀》中的关键地点——它将死者鲁迪·舍尔茨与他的过往联系起来,为警方调查提供了早期线索;简·马普尔也住在这里,并从此寄出改变调查方向的信息。酒店起初似乎为舍尔茨卷入案件提供了一个寻常的解释;后来,酒店与夏洛特·布莱克洛克的病史之间的关联,则揭示了为何她在此处一次看似偶然的相遇会使冒用身份的骗局面临风险。
场景与初步调查
小帕多克斯发生枪击后,赖兹代尔确认舍尔茨是瑞士人,受雇于皇家温泉酒店担任接待员。克拉多克提议先去酒店,再前往奇平克莱格霍恩;与此同时,弗莱彻警佐继续在现场工作。这个先后次序很重要——调查首先核查死者的日常生活情况,而不是认定表面上的持械劫案足以解释他的身份或他为何来到那所房子。
在酒店,克拉多克被直接带到经理办公室。罗兰森先生热情地招呼他,说舍尔茨看起来是个普通、讨人喜欢的年轻人,不像他会认为是持械劫匪的人。经理的描述将舍尔茨平日的举止与他在小帕多克斯扮演的角色形成对照;克拉多克则留意到罗兰森回答前短暂的停顿,因此这场谈话并非对舍尔茨品行的简单肯定。
罗兰森说,舍尔茨在那里工作了三个多月,提交了通常所需的许可证和看起来可靠的证明文件。这段不长的任职时间和表面上正规的文件,说明舍尔茨在酒店的职位有限且暂时,也为调查提供了切实的起点——他不只是枪击案中的一个陌生人,还是一名雇员,警方可以通过酒店查核他近期的经历。
酒店作为案件的关联点
酒店将小帕多克斯表面上的罪案与其背后隐瞒的故事联系起来。夏洛特曾在伯尔尼的阿道夫·科赫医生诊所接受甲状腺肿治疗;舍尔茨曾在那里担任护理员。后来,他在皇家温泉酒店认出了她,便与这位曾经的病人交谈,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辨认会带来什么危险。因此,酒店成为一处意外交汇点,让被掩埋的身份与看似寻常的工作生活碰到了一起。
舍尔茨的辨认令夏洛特不安,因为她正冒用莱蒂夏·布莱克洛克的身份生活,而且已经以这个身份与银行和古德勒夫人建立了联系。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发现了任何可用来勒索她的事情。叙述呈现的反而是一个年轻人——他发现,一番可信的倒霉经历有时能让年长女性掏钱。夏洛特给了他钱;他需要弥补此前在酒店侵吞款项留下的亏空,这被视为可能的资金来源,但并未被确认为每一笔款项的确切解释。
舍尔茨知道什么、夏洛特害怕什么,两者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她把这个不可靠的酒店雇员视为对自己苦心建立的身份可能构成威胁的人;而他看来只是把她当作一位慷慨的年长熟人。于是,她招募他扮演所谓的匪徒,参与一场假劫案,付钱请他合作,安排他刊登谋杀预告,并让他前往小帕多克斯了解房屋布局。酒店的关联解释了她如何找到他;她的骗局则将他们彼此无关的过往变成了策划罪案的手段。
马普尔的逗留与改写的支票
皇家温泉酒店也使马普尔参与到调查之中。她住在附近的梅登纳姆韦尔斯,正在那里接受温泉疗养以治疗风湿病。一名住在酒店的老妇人寄出一封信,信中所提供的信息可能与奇平克莱格霍恩案件有关;信件送到了警察局长手中,随后转交给认识马普尔的亨利·克莱瑟林爵士。她住在附近,使警方得以接触到犯罪现场办案人员以外的本地观察者。
马普尔提供的证据包括一张支票。她那天早上收到其他银行文件时也收到了这张支票,之后便从手提包里取出。支票原本写的是七英镑,后来有人在数字前添了一笔、在“七”字后添上表示“十几”的字样,将金额改成十七英镑;她指出,改动处的墨水与原字迹相同,且有一处墨迹污点部分遮住了改动。她对细节的仔细观察,使她得以指出这番改动是经过筹划的,并非临时起意。这件事赋予酒店调查另一项作用——除了提供舍尔茨的雇佣记录,与酒店有关的更广泛线索还带来了有关其习惯和行为的证据,使他看似只是一个闯入者的角色变得复杂。
从表面上的闯入者到被认出的病人
最后的解释改变了舍尔茨与酒店关系的意义。起初,他的工作和他出现在小帕多克斯这两点,使他看起来像个局外人,而他的职业似乎可能解释某种犯罪行为。后来揭晓的事实是,他曾在夏洛特接受治疗的诊所工作;这使酒店成了他认出她的地方,但他并未意识到自己交谈的女人正在隐瞒身份。
这次辨认解释了夏洛特策划行动的动机,却并不意味着舍尔茨明知她在冒用身份仍与她合谋。他之所以同意扮演这个角色,是因为她给了他钱,并把计划说成一场假劫案。多拉·邦纳对这番安排毫不知情。舍尔茨与夏洛特的关联得到解释后,皇家温泉酒店便不只是一个传记细节——它连接了真实的病史与夏洛特为保护自己而编造的故事,而这段关联最终使舍尔茨走上了她所策划的罪案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