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礼服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红珠礼服既是克拉丽丝·斯特鲁布与悲伤中鼓起勇气联系在一起的一件衣服,也是一件离开原主后承载着她过往的物品。它从克拉丽丝父亲的守灵仪式,转到德尔芬·瓦茨卡藏匿之处,最终落入半步夫人手中;这一流转将私人的哀悼与友谊、秘密,以及被丢弃之物难以确定的后续命运联系起来。
悲伤中的礼服
克拉丽丝在父亲的守灵仪式上,穿着这件红色礼服,外面套了一件沉郁的黑色外套。这一场合赋予衣服超越闪亮珠饰的意义——穿上它让克拉丽丝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也帮助她接受父亲已经离世。珠饰窸窣作响,伴随着她道别,因此这件礼服成了她承受并表达悲伤的一部分。
这段回忆也解释了礼服为何如此重要。后来霍克警长搜查克拉丽丝的家时,她希望自己仍留着这件礼服。她记得礼服曾在守灵仪式上给她勇气,而霍克闯入的正是她当时哀悼的生活。对克拉丽丝而言,这件衣服属于一段她能够掌握自己的时光,而霍克的所作所为威胁着要破坏这段记忆。
德尔芬将礼服藏起
后来,德尔芬告诉克拉丽丝,她把礼服埋在一片鸢尾花地里。克拉丽丝向她道谢,并肯定德尔芬一直站在自己这边;德尔芬回答说确实如此,不过她也希望自己知道该怎么办。这段交谈使礼服成了两人忠诚情谊的实物象征——德尔芬保护了克拉丽丝无法公开留存的东西,而克拉丽丝也体会到这一举动背后的关怀。
藏匿也使礼服与守灵仪式分隔开来,并令它后来去向未明。克拉丽丝回忆起它时,已经无法随手取用。礼服不在身边,更凸显了她对它曾给予自己的信心的记忆;而它能否留存下来,则取决于其他人的行动。
从弃物到往事的纪念
半步夫人常常收集克拉丽丝留在后门廊、仍可使用的物品。红珠礼服也是这些弃物之一;它用报纸包着,并以细绳捆好。礼服很脏,仿佛曾被埋起又挖出,但半步夫人将它清洗、晾透,直到可以出售。她把礼服卖给一名旅行中的女人,得了三美元;那女人的丈夫经营废金属生意。
半步夫人有时会想,克拉丽丝丢弃的物品是否曾属于那些死者——她曾在施特鲁布殡仪馆的地下室为他们料理后事。但文本并未证实礼服的经历与这一疑问有关;文本只确认它曾被埋藏、找回,之后被放进克拉丽丝丢弃的物品中。尽管如此,礼服的流转仍赋予它层层意义——它曾陪伴克拉丽丝完成一场私人的哀悼,后来却成为商品,同时仍留有被藏匿和重新发现的痕迹。
意义
这件礼服关联着两种不同形式的关怀。对克拉丽丝而言,它让悲伤变得可以承受;对德尔芬而言,把它藏起来是友谊的表现。半步夫人后来找回并卖掉礼服,则展现了这件衣服的另一段历程——它的命运由再利用而非克拉丽丝的回忆所支配。物品易主的过程留存了它曾经重要这一事实,即使它的意义不断变化——从勇气的来源,到托付给朋友的秘密,再到在原主人以外流转的有价值弃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