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thie的纸心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

露丝的红色纸心是鲁西·查弗斯送给马库斯的情人节贺卡;即使鲁西去世后,马库斯仍把它和她送来的其他礼物一并保存。纸心藏在枕头里,马库斯通过细致的仪式一次次取出它;闪闪发亮的纸张让已不在身边的童年朋友仿佛近在咫尺,而它在这一幕中的位置,也将马库斯私下的悲伤与费德利斯唱歌安慰伊娃的声音联系起来。

身份与外观

这颗纸心是马库斯从枕头上的一个洞里取出的几件纪念物之一——鲁西卷起来的纸条、一枚被火车压扁的十美分硬币,以及一个漆成蟋蟀模样的锡制按响玩具。情人节贺卡由店里买来的亮红色纸张制成,表面涂层上细小的亮片在阳光下闪烁。它是一件普通又廉价的物品,但对马库斯而言,材质细节十分重要——当他把它倾斜对着光时,闪光让他看见了以前未曾注意到的东西。

鲁西的礼物与马库斯的仪式

马库斯决定不把鲁西当作已经死去的人。他想象她在别的地方,平安无事,却远在他无法触及之处;他把这些礼物留作私密的寄托,以抵消这份距离。他按顺序读她的纸条——第一张说她收到了他的信;下一张写她放学后做些什么;再后面的一张则说她有多喜欢他的信。纸心上写着“爱”,他把它翻过来时又看到了这个词。

重读纸条并查看纸心后,马库斯像往常一样按响玩具六次,又摩挲那枚硬币。他把所有东西放回枕头里,用一枚别针别住开口,再把枕头拍松,放回原处。反复触碰使怀念变成一种精确而具体的惯常仪式——这些物品被藏起、取出、查看,然后重新收好。

夜晚、失去与慰藉

有时,马库斯睡觉翻身时,按响玩具会把他吵醒。声音在他听来很响,却没有惊动他的兄弟们;他再次入睡前的那段时间,让他听见别人忽略的声音——费德利斯熬夜唱歌给伊娃听。这样一来,这个小玩具无意间为马库斯打开了一条通道,让他从独自度过的夜间守候,走近父母亲密的生活。

一天夜里,马库斯看见费德利斯跪在伊娃窄窄的床边,把毯子掖在她的脚边。伊娃睁开眼睛,对他微笑;费德利斯握住她的手,唱起她最喜欢的歌,歌中唱的是德国河里的水中仙女。马库斯借着父亲的歌声掩护,退回自己的房间;他把手伸进枕头上别得不太严实的开口,手指触着纸心入睡。这一幕赋予这件纪念物最终而静谧的作用——它仍是马库斯与鲁西相连的一处依托,而费德利斯的歌声则让马库斯感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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