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摩尔协助塞尔登藏匿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巴斯克维尔庄园管家巴里摩尔帮助逃犯塞尔登藏身,为这名逃犯提供物资,并说服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和华生医生不要告诉警方他仍在荒原上。这一决定将私人忠诚变成了蓄意违法——巴里摩尔希望确保塞尔登逃往南美洲,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选择宽恕而非举报他,后来又得知,他们提供的帮助还包括衣物,这使庄园中的人进一步卷入其中。
情况经过与巴里摩尔的恳求
巴里摩尔解释这一安排时,警方已经放弃在荒原上追捕,塞尔登得以继续藏匿,直到备好船只送他前往南美洲。巴里摩尔坚持说,这名逃犯不会闯入任何人家中,也不会骚扰任何人。他辩称,庄园里的人已经为塞尔登提供了所需之物,而再犯下罪行就会暴露他的藏身之处。他并非保证塞尔登无罪,也不是说窝藏他合法;他所保证的是,藏匿只是暂时的,而且在他看来,与迫使这名逃犯再次逃亡相比,这样对周围居民更安全。
巴里摩尔的请求既关乎个人情感,也有实际考量。他恳求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不要通知警方,并警告说,一旦事情败露,他和妻子埃莉莎·巴里摩尔都会惹上麻烦。他还说,如果塞尔登再次被捕,他妻子会悲痛欲绝。这番恳求揭示了这桩秘密在庄园中已经造成的情感代价——帮助塞尔登并非只是藏匿一名逃犯的安排,也与巴里摩尔夫妇对他命运的牵挂紧密相连。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决定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向华生医生询问看法。华生认为,塞尔登离开英国可以免去纳税人供养他的负担,但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顾虑的是,这名逃犯离开前可能会抢劫他人。巴里摩尔回答说,这种罪行会暴露藏身之处,进一步支持了他的说法——塞尔登有理由保持安分。这番交谈检验了法律义务与眼前人道判断之间的区别——可能存在的危险并未被否认或轻描淡写,但巴里摩尔的说法说服了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使他认为没有必要告发塞尔登。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最终让巴里摩尔离开,接受了塞尔登会继续藏匿、同时着手安排他离境的事实。他明白自己和华生医生可能是在协助并教唆重罪,却说听过巴里摩尔的解释后,自己无法狠下心交出塞尔登。他的决定使这桩隐瞒成为庄园中众人共同作出的选择,而不再只是巴里摩尔私下承担的事。巴里摩尔断断续续的感激之词,流露出一个恳求重大帮助的人终于如愿后的宽慰。
秘密成为线索来源
巴里摩尔正要离开时犹豫了一下,随后回来提供了有关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之死的消息。他说,自己是在验尸调查很久以后才发现这件事,而且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他主动提出以此回报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善意,使藏匿塞尔登一事产生了进一步影响——庄园中人决定不揭发塞尔登,促使巴里摩尔透露了另一桩与调查有关的秘密。这份帮助并未消除违法行为,却改变了其他人所知的情况,也改变了巴里摩尔愿意透露的内容。
这番交谈也展现了秘密如何通过选择性言说来维系。巴里摩尔要求不要告诉警方塞尔登仍在荒原上;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答应了,于是这名逃犯的下落仍不为官方所知。后来,夏洛克·福尔摩斯吩咐华生医生不要把猎犬的事告诉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让他以为塞尔登之死正如罗杰·巴斯克维尔所希望他相信的那样。因此,围绕塞尔登的隐瞒并未随着巴里摩尔最初的恳求而结束,而是继续影响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获准知晓的事情,同时他所面临的危险也仍在持续。
后续影响与法律风险
塞尔登死后,夏洛克·福尔摩斯揭示,死者穿着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衣服,而且是一个仆人把衣服给了他。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指出,衣服上没有任何标记,福尔摩斯则警告说,在此事上庄园中的人已经站到了法律的对立面。先前所说的塞尔登得到了他所需的一切,如今有了更明确的含义——援助包括衣物,而这身伪装使塞尔登之死看起来像是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遇害。这番交谈中的证词只称赠衣者为一名仆人,但结合巴里摩尔承认庄园中人曾为塞尔登提供物资,这些衣物显然属于同一援助网络。
福尔摩斯还说,华生医生的报告是会使人获罪的文件,并提到逮捕庄园中人的可能性。因此,这些援助带来的后果超出了巴里摩尔起初提到的风险——保护塞尔登的举动使巴里摩尔夫妇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面临法律追究,而塞尔登的衣服也成了误认死者身份的证据之一。巴里摩尔的行为,其初衷确实出于同情,但情节将这种同情与隐瞒、证据和危险紧紧联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