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与亨利追捕塞尔登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华生医生和亨利在发现巴斯克维尔庄园管家巴里摩尔一直给逃犯塞尔登送食物后,便追踪塞尔登。他们试图将他送回看守所,循着荒原上一处隐蔽的烛光信号找到了他,却没能抓住他。这次追捕以失败告终,华生医生还看到了第二个无法解释的人影——远处一座岩丘上站着一个高挑而孤单的人,只有华生医生看见了他。
起因与决定
华生医生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推断,巴斯克维尔庄园管家巴里摩尔送去的食物必定能引他们找到塞尔登的藏身处,于是开始追捕。庄园里这桩秘密并非由当事人主动解释而为他们所知;华生医生强调,巴里摩尔夫妇并未把他们当作知情人。因此,他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认为自己是在履行公共职责——塞尔登是一名越狱的囚犯,华生医生认为他很危险;若任其逍遥法外,其他居民可能会遭遇风险。这份担忧有助于解释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为何愿意夜间出门,而不是等待另一个机会。
两人估计,如果巴斯克维尔庄园管家巴里摩尔曾把食物送到藏身处,那么那里一定离巴斯克维尔庄园不远。他们明白,塞尔登可能正在发出信号的灯火附近等候,于是赶紧出发,以防他熄灯离开。华生医生带了一把左轮手枪,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则拿着一根猎鞭。他们计划迅速靠近,在塞尔登来得及反抗前出其不意地抓住他。武器的选择,以及要将他拘捕的明确目的,都表明这次遭遇是一次试图抓捕他的行动,而非企图杀死他。
追踪信号
他们穿过庄园庭院,走上荒原;前方仍看得见烛光。黑暗中很难判断它看起来有多远,因此那点稳定而微弱的灯光既是指引,也说明他们要找的人或许仍在附近。他们抵达后,发现蜡烛放在岩石间的一道裂隙里,受到遮挡。这个位置既能挡风,又使灯光只能从巴斯克维尔庄园的方向看见。一块巨大的花岗岩巨石为华生医生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提供了藏身之处,让他们可以观察信号。
这样的布置说明,这支蜡烛并非荒原上偶然出现的灯火,而是一个刻意放置的标记,与巴斯克维尔庄园管家巴里摩尔送去的食物有关。华生医生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在巨石旁等候,料想塞尔登会在蜡烛附近现身。此时,荒原上响起一声怪异的叫喊,打断了他们的计划。华生医生认出自己以前曾在格林彭沼泽附近听过这种声音;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则认定那是猎犬的叫声,显然受到惊吓。华生医生告诉他,人们把这种声音与巴斯克维尔家的幽灵猎犬联系在一起。这声叫喊没有让他们停止追捕,却一时给这次行动带来了另一种危险,也让家族传说直接浮现在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脑海中。
声音平息后,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决定继续寻找塞尔登,而不折返。他们谨慎前行,直到靠近足以查看蜡烛所在的岩石掩蔽处。随后,塞尔登出现在裂隙上方。华生医生描述说,他的外表显露出藏匿生活带来的艰辛;他还留意到,塞尔登扫视着黑暗,仿佛警惕着危险。似乎有什么事让塞尔登起了疑心,但华生医生无法判断,是巴斯克维尔庄园管家巴里摩尔没有发出约定的暗号,还是塞尔登察觉了其他警讯。
塞尔登逃脱
塞尔登显露疑心后,华生医生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从藏身处冲出。塞尔登咒骂他们并投出一块石头,石头击中了刚才遮住他们行踪的巨石。随后他朝山下逃去。云层散开了一处,追捕者得以看清他的去路,但这短暂的机会并未让他们缩短距离。华生医生带左轮手枪是为了自卫,并非要向逃跑的手无寸铁之人开枪,因此他没有开火。即便这也意味着他们失去了远距离拦下塞尔登的一种可能手段,这份克制仍体现出他们要做的是抓捕塞尔登,而不是使用致命武力。
华生医生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追赶塞尔登;他在崎岖不平的地面和石块间迅速穿行。借着月光,他们一度还能追踪他的身影,但始终未能追近;距离越拉越远,直到他只剩下远处山坡岩石间的一个小小身影。两人精疲力尽,只得停下,看着他消失。他们的主要目标落空了——他们找到了塞尔登的藏身处,也确认他就在烛光信号附近,却没能将他送回看守所。
岩丘上的人影
两人放弃追赶、准备回家时,华生医生注意到月光下花岗岩岩丘上有另一个人影。他看见一个高而瘦的人静立不动,双臂交叠,低头望着四周的荒原。华生医生确信那不是塞尔登——这个人影高得多,而且离那个囚犯消失的地方很远。华生医生转身想提醒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注意时,那人影已经不见了。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没有看见此人,因此无法与华生医生共同确认这一目击。
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猜测,这个陌生人或许是看守,因为塞尔登越狱后一直有人在荒原上搜寻。华生医生认为这种解释有可能,但没有将它视为定论。两次目击形成鲜明对比——塞尔登被清楚地看见并遭到追捕,那个高个子却只短暂现身,未留下任何可供辨认的线索。因此,追捕没有以逮捕告终,而留下了两个尚未解决的问题——越狱囚犯仍在逃,以及岩丘上那个观察者究竟是谁。
结果与叙事意义
华生医生报告说,他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打算告诉普林斯敦的当局,应该到哪里搜寻塞尔登。他遗憾没能亲自把囚犯带回来,但这次行动已经查明了烛光信号的位置和用途。此事也澄清,巴斯克维尔庄园管家巴里摩尔的行为源于他与塞尔登的关系,而非针对庄园的一场不明阴谋。华生医生认为这算是有所进展,同时也承认,荒原及其居民仍然难以理解。
这段经历由华生医生写给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报告呈现;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在场,这也影响了叙述方式——华生医生把追捕失败、猎犬的叫声以及岩丘上的陌生人作为观察所得交给夏洛克·福尔摩斯评估,而没有声称自己已经弄清它们的意义。因此,这次追捕推进了一项调查,却也让另一项调查的疑团扩大。塞尔登的藏身处不再全然不明,但他逃脱后,实际问题依旧悬而未决;身份不明的人影又带来一条新的线索,其意义仍未揭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