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斯台普顿夫人并揭出猎犬藏身处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救出贝丽尔·斯台普顿并发现猎犬的巢穴,是调查的最后一次转折——搜捕逃亡罪犯变成了一场营救,而一间密室和一条穿越沼泽的危险路线则揭示了罗杰·巴斯克维尔作案手段的实物证据。夏洛克·福尔摩斯、华生医生和莱斯特雷德探长在罗杰·巴斯克维尔的宅邸中发现贝丽尔被捆绑着;随后,她指出了罗杰·巴斯克维尔藏匿猎犬的岛上避难处。浓雾使他们无法立即追踪,但第二天早晨,她带领调查者前往矿井及其留下的痕迹。这一段经历揭开了猎犬在罗杰·巴斯克维尔阴谋中的作用,却仍无法直接证明他本人的结局。

在罗杰·巴斯克维尔的宅邸搜查

一行人抵达时,罗杰·巴斯克维尔似乎已经先他们一步,宅邸的前门敞开着。他们冲进各个房间,惊动了一位老仆人;屋里一片漆黑,只有餐厅亮着,因此夏洛克·福尔摩斯拿起一盏灯,从餐厅的一头搜到另一头。他们找不到目标人物,紧迫感随之加剧;但楼上一间卧室的门锁着。门后传来微弱的动静和呻吟声。莱斯特雷德探长一声令下,夏洛克·福尔摩斯用脚踹向门锁上方,将门踢开,三人随即举着手枪冲了进去。

眼前的情景推翻了他们原以为会遇到一个强硬逃犯的预想。房间布置得像一座小型博物馆,玻璃顶柜里陈列着罗杰·巴斯克维尔收藏的蝴蝶和飞蛾。房间中央,一个人影被绑在一根竖梁上,那根竖梁支撑着横跨屋顶的一根旧木梁。床单和毛巾将被绑者裹得严严实实,救援者一开始甚至无法判断那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解开塞住她嘴的布和身上的绑缚,发现她是贝丽尔·斯台普顿。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红色勒痕,并因受虐和精疲力竭而昏厥。夏洛克·福尔摩斯要来白兰地,并让人把她安置在椅子上。通常能体现罗杰·巴斯克维尔个人兴趣的收藏品,此刻围绕着这场暴行,成为他藏匿和控制他人的家庭生活背景,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贝丽尔·斯台普顿的讲述

贝丽尔恢复意识后,首先关心的是罗杰·巴斯克维尔是否安然无恙、是否已经逃脱。得知猎犬已死后,她表示宽慰,并让他们看自己手臂上的瘀伤。她讲述的不只是身体上的虐待,还有一场持续已久的欺骗——她忍受着孤独和受骗的生活,一直希望罗杰·巴斯克维尔仍爱着她,最后才明白,他把她当成了受愚弄的工具。夏洛克·福尔摩斯请她协助寻找罗杰·巴斯克维尔,并表示,如果她曾帮助他犯罪,合作可以成为赎罪的方式。

她的回答提供了决定性的线索。她说,罗杰·巴斯克维尔只可能逃往一个地方——沼泽中心一座岛上的旧锡矿,他在那里藏着猎犬,也为自己准备了避难处。贝丽尔知道路线,因为她和罗杰·巴斯克维尔曾插下引路标杆,标示穿越沼泽的安全路线。她又说,那天自己真希望曾把标杆拔掉——没有这些标记,罗杰·巴斯克维尔或许就会被困在他们够不着的地方。她的知识让原本看似空无一物的景致显露出一条隐秘路线,但浓雾之中,这条路线仍然无法保证安全。

浓雾、延误与穿越沼泽的搜寻

望着雾墙,夏洛克·福尔摩斯意识到,当晚没有人能够找到进入格林彭沼泽的路。贝丽尔从另一个角度明白其中的危险——罗杰·巴斯克维尔也许能进去,却看不到标杆就无法出来。因此,调查者放弃了立即追捕。莱斯特雷德探长留在宅邸,夏洛克·福尔摩斯和华生医生则陪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返回巴斯克维尔庄园。他们再也不能对他隐瞒罗杰·巴斯克维尔夫妇的真相。他勇敢地承受了有关自己所爱的女人的消息,但当晚受到的惊吓使他在天亮前因高烧而神志昏乱,由莫蒂默医生照料。后来,他和莫蒂默医生环游世界,之后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才恢复往日的健康。

第二天早晨,浓雾散去后,贝丽尔带调查者来到小径的起点。她急切地要他们沿着丈夫的踪迹追去,表明她的立场已经彻底改变。路线从一条狭窄的坚实泥炭半岛开始,沿途插着小标杆,并在一簇簇灯心草之间曲折穿行,经过覆着绿沫的水潭和泥沼。搜寻者陷入沼泽,泥水深及大腿;夏洛克·福尔摩斯离开小径去抓一件物品时,陷到腰部,必须由人拉回坚实地面。那是一只旧黑靴,上面印着“梅耶斯,多伦多”,众人认出它是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遗失的靴子。夏洛克·福尔摩斯推断,罗杰·巴斯克维尔曾拿着这只靴子,用它引导猎犬追踪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逃跑时又把它扔掉了。靴子至少证明罗杰·巴斯克维尔曾走到路线上的这一处,但沼泽不断变动的泥浆抹去了更远处的所有踪迹。

矿井与猎犬的藏身处

虽然他们无法沿着罗杰·巴斯克维尔的脚印追踪,但调查者在沼泽环绕的岛上发现了大量证据。一只巨大的传动轮和一条半被垃圾填塞的竖井,确定了废弃锡矿的位置;附近摇摇欲坠的矿工小屋则表明,这片沼泽如何彻底使此地人去屋空。在其中一间小屋里,一只系链环和一条链子,加上被啃过的骨头,揭示了猎犬曾被关在何处。废墟中还有一具骨骸,上面仍缠着棕色的毛发。夏洛克·福尔摩斯认出那是一只卷毛西班牙猎犬,并判断它很可能就是莫蒂默医生失踪的宠物。

岛上的遗迹说明了罗杰·巴斯克维尔如何藏起这只动物,也解释了为什么藏匿并不完美。夏洛克·福尔摩斯解释说,紧急情况下,罗杰·巴斯克维尔可以把猎犬关在斯台普顿夫妇的梅里皮特宅的附属建筑里,但这样做有风险;只有在决定性的那个夜晚,他才敢把猎犬带到那里。动物可以藏起来,却无法保持安静,这解释了为什么白天也有人听见叫声。一只装着糊剂的锡罐提供了另一条实物线索——夏洛克·福尔摩斯认出那就是涂在猎犬身上的发光磷剂。这一手法借用了巴斯克维尔家族猎犬诅咒传说,把磷变成了看似超自然的光芒。它的目的是吓倒受害者,而传说则让瞥见怪物的人不敢仔细调查。同一个人为制造的幻象既推动受害者陷入恐慌,也吓到了逃犯;而逃犯正是调查者一直试图了解的危险之一。

罗杰·巴斯克维尔的失踪与事件的结局

这条踪迹既给出了解答,也划定了限度。靴子证明罗杰·巴斯克维尔曾相对安全地走到小径上的某个地点,但那之后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一行人到达沼泽地带另一侧较坚实的地面后,找不到他的任何踪迹。证据支持这样的结论——他从未抵达岛上的避难处,而是在格林彭沼泽的某处被吞没;但搜寻者无法确定他最后的具体行踪,也没能找到他。他的逃亡并未以众目睽睽下的逮捕或死亡告终,而是止于一片会抹去自身踪迹的土地。

因此,营救和搜寻分别解开了谜团的不同部分。贝丽尔重获自由,使他们得以获知路线和猎犬的藏身处;矿井、链子、骨头、西班牙猎犬的骨骸和发光糊剂,则以实物证据印证了这一解释。然而,先前浓雾造成的阻碍以及沼泽吞噬一切的泥浆,仍使罗杰·巴斯克维尔本人的结局无法确定。猎犬之死终结了眼前的威胁,而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的高烧和漫长康复期,则体现了这场磨难造成的代价。曾经看似诅咒的事件被揭示为一场经过精心策划、以实物手段准备的骗局,但沼泽仍让它最后一名人类受害者的命运无法得到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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