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 Charles Baskerville—Laura Lyons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查尔斯·巴斯克维尔爵士与劳拉·莱昂斯之间的关系源于慈善援助,后来因罗杰·巴斯克维尔的操纵而陷入致命危险。劳拉的婚姻令她陷入困境时,查尔斯爵士是帮助她的几个人之一;罗杰·巴斯克维尔利用她对金钱的需求以及查尔斯爵士乐善好施的名声,安排两人在查尔斯爵士去世当晚于大门处会面。证据显示,一次真诚的慷慨之举被转化为欺骗的工具,但两人私下交往的程度仍不确定。
因援助而建立的关系
劳拉的处境岌岌可危。她与一位名叫莱昂斯的画家仓促结婚,后来她将这桩婚姻称为轻率之举;丈夫随后抛弃了她。她的父亲劳拉·莱昂斯之父弗兰克兰拒绝了她,而她还持续遭受丈夫的纠缠,对丈夫深恶痛绝。她相信,只要能支付相关费用,自己就有可能重获自由。这不仅意味着结束婚姻,也意味着心境平和、幸福和自尊。
查尔斯爵士是响应她困境的人之一。他以公众人物的身份和善良的心肠而闻名,劳拉后来表示,若没有他和其他富有同情心的人相助,她可能早已饿死。她的遭遇传到了几位当地善心人士耳中,他们帮助她靠正当工作谋生。她开办了一家打字业务,华生医生本人也捐助了一小笔钱。记述指出查尔斯爵士是援助来源之一,但没有具体说明他提供了什么,也没有证实这门生意完全由他一人资助。
罗杰·巴斯克维尔将劳拉的个人经历与查尔斯爵士联系起来。他是查尔斯爵士的邻居和密友,劳拉也说他对自己非常友善。查尔斯爵士通过罗杰·巴斯克维尔了解到她的境况;查尔斯爵士还曾多次委托罗杰·巴斯克维尔代为施行慈善援助。这种安排使援助成为可能,却也让劳拉接触慷慨施助者的途径部分落入了后来会利用她的人手中。
信件与约定会面
查尔斯爵士死后,这段关系出现致命转折的线索才浮出水面。巴斯克维尔庄园管家巴里摩尔知道,原本有一位姓名首字母为“L.L.”的女士约好在大门处会面。他记得有一封从库姆特雷西寄来的信,信封上的字迹是女性所写;后来,他的妻子在查尔斯爵士书房的灰烬中发现了残存的一片信纸。信的附言请求查尔斯爵士烧掉信件,并在十点钟到大门处等候。信末署有“L.L.”两个首字母。
这封信把慈善往来变成了一场隐秘约会。劳拉有理由寻求查尔斯爵士的帮助——她相信他的慷慨或许能承担摆脱丈夫所需的费用。但留存的证据表明,这封信是由罗杰·巴斯克维尔口述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查明,提出这种办法并说明其目的的正是罗杰·巴斯克维尔——劳拉要请求资助离婚费用。因此,这项请求反映了真实的需求,但提出请求的方式却是由另有目的的人设计的。
证据显示,计划中的会面定在查尔斯爵士去世当晚的大门处,但无法证实劳拉本人是否在那里与他会面。证据能够证实的是,她的姓名、她真实的困境以及查尔斯爵士乐于助人的意愿,都被卷入了一场阴谋。烧焦的信件残片恰好保留了足够的信息,使人能够辨认寄信人和约定的会面,但信件被焚毁也掩盖了原信的大部分内容。
利用与揭露
华生医生拜访劳拉时,一提到查尔斯爵士,她显然便心神不宁。她紧张地用手指拨弄打字机,询问自己能向他透露多少有关已故男爵的事。她承认曾有人帮助过自己,并解释说,是罗杰·巴斯克维尔把她的经历告诉了查尔斯爵士。她的说法与华生医生所知的情况相符——查尔斯爵士曾委托罗杰·巴斯克维尔施行慈善援助。这使她的陈述更可信,但并未揭示那封信背后的完整目的。
劳拉后来解释了自己为何寻求查尔斯爵士的帮助——她希望亲自向他讲述自己的遭遇,能说服他资助她重获自由所需的法律费用。面对证据时,她声称那封信是罗杰·巴斯克维尔口述的。她还坚称,自己从未想过查尔斯爵士会遭遇不测;她一直把他视为对自己最好的人。她的揭露将自己的意图与罗杰·巴斯克维尔的意图区分开来——她是在寻求帮助,而他则把这项请求变成诱使查尔斯爵士前往大门处的手段。
这一区别是这段关系的核心。劳拉并未被描述成明知故犯、安排查尔斯爵士之死的共谋者。她是一名处境脆弱的求助者,罗杰·巴斯克维尔利用了她的依赖和信任。她后来愿意把所知之事告诉夏洛克·福尔摩斯,是因为她意识到罗杰·巴斯克维尔欺骗了自己,并把她当成工具。她曾经对他的信任最终转变为对他的指证。
意义与局限
这段关系也处于案件更大的经济利害关系之中。查尔斯爵士的财产价值接近一百万英镑。由于这笔财产受限定继承,如果亨利·巴斯克维尔爵士去世,遗产便会转归远房的德斯蒙德表亲;现任所有者则可以用其他方式处置这笔钱。夏洛克·福尔摩斯意识到,巨额遗产可能成为铤而走险的动机。这一背景有助于解释除掉查尔斯爵士继承人的重要性,但并不意味着劳拉是遗产受益人,也不能证明她知道罗杰·巴斯克维尔的继承阴谋。
这段关系在叙事上的力量,来自慈善意义的逆转。查尔斯爵士的同情心曾帮助劳拉活下去,而她求助的愿望确实源于摆脱压迫性婚姻的可能。罗杰·巴斯克维尔却把同一份同情心变成了施暴的突破口。因此,这段关系既真诚又受到玷污——真正的援助将查尔斯爵士与劳拉联系起来,但留存下来的信件又通过一场欺骗,将两人与他的死亡联系在一起;请求中人道的目的和劳拉的感激之情都无法消除这一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