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转为合法经营

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转为合法经营，是弗兰克·米纳的公司后期重组为一家正规的汽车服务公司和一家没有客户的侦探事务所。这一变化的意义在于它与公司早年的生活形成对照——这个最初雇用男孩、每人付二十美元，让他们通过模糊不明的工作搬运货物的组织，后来卷入秘密调查和权势客户的事务，最终直到弗兰克和托尼不在之后，才重新开始合法经营。

从搬运队到侦探事务所

弗兰克·米纳以四张名片和八十美元让男孩们组成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搬家公司——每个男孩二十美元，这是他第一次付给他们的报酬。名片上印着搬家公司，弗兰克坚持说，他们干的活就叫搬家。男孩们成了初级员工，接到召唤的时间不固定，有时毫无预告。他们通常的报酬一直是二十美元外加一瓶啤酒，不论工作是否需要赶时间。

这些差事从普通的住家搬迁，到种种缘由更难以解释的工作都有。男孩们把货物从法院街沿线店面的地下室栅栏口搬进去，从布朗石房屋的无电梯公寓搬出家具，还帮忙清理曼哈顿大桥布鲁克林一端下方一座遭火灾损毁的工厂。他们也清空过一家电子产品展厅，把立体声音响和设备搬走；弗兰克则喝着啤酒，和那个打开大门的人开玩笑。搬家这个表面上的名目掩盖了形形色色的交易，而弗兰克的客户会留意男孩们是否有偷窃或不忠的迹象。男孩们什么也没拿；相反，他们观察客户、侧耳倾听，逐渐学会了日后能为侦探事务所派上用场的习惯和搜集情报的方法。

侦探事务所及其隐秘工作

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最终不再是一家搬家公司。德格劳街那座老布朗石屋从男孩们的工作生活中消失了，他们除了当侦探，也成了跑腿的。弗兰克带领他们跟踪配偶、监视涉嫌偷窃或伪造账目的雇员，并用相机和窃听设备搜集证据。他们的报告构成了科布尔山和卡罗尔花园日常生活的详细记录。这些差事给年轻人安排了明确的任务，也让他们觉得自己能够掌控所调查的小故事。

与那两位客户有关的工作则截然不同。他们的任务零零碎碎，没有明确的起始或结尾，让男孩们摸不清更大的目的。那两位客户的影响力出现时，弗兰克会改变自己的习惯——他避开熟悉的地方，关上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店面的大门，在餐馆里背靠墙坐着，并留意街上的动静。他的玩笑变得更勉强，也更断续。这种反差揭示了侦探事务所工作的两种面貌——男孩们能够理解并完成的调查，以及他们只是被卷入自己无从知晓的故事、充当工具的工作。

禅堂的服务安排体现了那些隐秘工作背后利益的规模。杰拉德解释说，学生把建筑维护和服务工作作为训练的一部分，而那份价值数百万的服务合同由此产生；他还说，他哥哥和乌尔曼拿走了大部分差价。这个细节将劳务、地产和隐蔽的经济利益联系起来，与男孩们在弗兰克手下处理的那些规模小、脉络清楚的案件形成对照。

洁净经营与新领导者

弗兰克和托尼不在之后，丹尼接掌了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他与其他人分开坐着，随着夜晚过去，穿着愈发讲究；听完他们讲述的缅因州经历后，他只点了一下头，这件事此后再也没有被提起。他的权威就这样确立下来，没有正式宣布。其他人从显而易见的习惯和法院街日常生活中的礼让察觉到了变化——丹尼开始占据弗兰克曾经的位置。

公司的新架构将正规的侦探事务所与真正的汽车服务业务结合起来。侦探事务所第一次没有任何非法勾当，却没有客户。相比之下，只要确实还有可用的车，汽车服务业务就会接单。丹尼安排印制传单和新名片，在各区宣传这项服务的经济实惠与高效率。弗兰克遇害时乘坐的那辆林肯再次被清理干净，加入了一支小型车队，按固定路线往返于亨利街的科布尔山疗养院和长廊餐馆之间，也往返于博勒姆山客栈与普罗斯佩克特公园西街、乔拉勒蒙街一带的公寓楼之间。

重组的意义

最终的生意并非只是给旧企业换了个名字。侦探工作已经与曾经左右任务、令弗兰克不安的秘密客户网络分离，而运输工作则变成了有固定路线、公开宣传的普通服务。然而，没有侦探客户这一点让这种洁净状态显得经济上岌岌可危——公司实现了合法经营，却没有因此获得案件。

这种变化也体现在这些男人下班后的日常活动中。在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店面里，他们打扑克，听丹尼喜欢的音乐；弗兰克和托尼在时，他们的这种自由曾受到限制。吉尔伯特最近因乌尔曼遇害案被拘押五夜后获释，如今已回到团体中，并为自己手里的牌感到得意；丹尼则稍稍坐在一旁，带领着大家。店面仍是他们聚会的地方，但在那里开展的工作已经改变。因此，L&L汽车服务与侦探社转为合法经营既是一次实际的重整，也悄然衡量着他们失去了什么——旧公司的危险而亲密的支配力已不复存在，留下的是一家合法经营的企业，其未来取决于日常订单，以及客户是否会出现这一不确定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