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山学校
帕梅拉的战争红山学校是位于斯陶尔布里奇的一所学校,与格洛丽亚有关。格洛丽亚是叙述者一家居住在伍德曼酒店期间结识的孩子之一,后来成为叙述者终身的朋友。这所学校最重要的意义在于它所提供的延续性——当这个家庭的住所、人际关系和日常生活都在重新安排时,格洛丽亚仍留在原来的学校,而没有像她的年幼双胞胎妹妹那样被送走。
地点与关联
红山学校被确定为格洛丽亚在斯陶尔布里奇就读的学校。格洛丽亚十二岁,比十四岁的叙述者略小;她的家庭成员包括父亲、一位事业成功的当地商人、格洛丽亚,以及大约十岁的双胞胎妹妹。因此,这所学校属于这个家庭入住酒店之前所处的稳定地方社会,尽管现有资料没有描述学校的建筑、日常安排或教职员工。
学校的位置也使它成为叙述者不断扩展的社会地理的一部分。叙述者是住在酒店里的独生女;每天下午,双亲都在休息,她放学回到寂静的住所时会感到孤独。与格洛丽亚及其妹妹们的友谊把这种孤立转变为陪伴。红山学校是维系格洛丽亚与往昔生活联系的制度性场所,而酒店则成为这个家庭新家庭安排的临时场所。
家庭动荡期间的延续性
格洛丽亚与红山学校的联系,在她的母亲抛弃家庭之后变得尤其重要。她的母亲离开丈夫、孩子、财富和漂亮的住宅,跟一名铁路工人私奔。这次离去动摇了家庭的根基,迫使父亲为孩子们另立新家。在这一过渡时期,全家搬入伍德曼酒店。
三个女孩并未以同样的方式经历这次搬迁。格洛丽亚继续在红山学校就读,以维持教育上的延续性;与此同时,她年幼的双胞胎妹妹很快就要被送往马尔文的寄宿学校。这一对比使红山学校不再只是背景性的提及。它标志着格洛丽亚在家庭被分隔到不同生活安排的关键时刻,仍保有熟悉的教育身份和地方身份。即使家庭住所只是临时的、她的妹妹们又面临被送往寄宿学校的处境,她的求学生活仍相对稳定。
在叙述者友谊中的位置
叙述者欢迎这个家庭的到来,因为她是独生女,女孩们的陪伴填补了日常生活中原本缺失的亲密家庭陪伴。她与格洛丽亚及其妹妹们建立的友谊持续了一生,并被记作一段欢乐的时期。通过她们,叙述者接触到与这个家庭的财富和文化自信相伴的经历,包括在斯特拉特福观看莎士比亚戏剧、欣赏歌剧、乘坐快速的敞篷汽车、饮用香槟和品尝牡蛎。
因此,红山学校在这段友谊背后发挥着锚点作用。女孩们的家庭生活暂时迁至酒店期间,格洛丽亚仍继续到这里上学,使叙述者与她的联系得以跨越学校生活和酒店生活之间的界限而发展。作品没有通过课堂活动的场景来呈现这所学校;它的叙事功能来自它所代表的稳定性,也来自它使格洛丽亚的人生道路区别于年幼妹妹们的人生道路。
叙事意义
红山学校属于书中反复出现的一种模式——普通地点在社会条件变化时获得新的意义。周边景观包括酒店、正对酒店的警察局、通往克伦特山的一条小路、疗养院、经过耕作的土地,以及后来用于国民自卫军操练和军事活动的田野。在战时,这些空间被重新理解为观察、准备、供食、危险或庇护之地。与后来发生的这种转变相对照,红山学校代表着教育上的延续,以及一种可辨认的平民生活的持续存在。
因此,它的意义虽安静,却十分明确。这所学校既没有造成家庭危机,也没有解决危机;相反,它在危机之中保留了一条正常生活的线索。即使妹妹们被送往马尔文、全家仍在寻找新家,格洛丽亚依然可以留在红山学校。这个机构体现了当成年人的决定和家庭动荡已经改变孩子们生活的形态之后,儿童仍能获得的有限延续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