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黑斯廷斯与伊丽莎白·科尔
帷幕亚瑟·黑斯廷斯与伊丽莎白·科尔因孤独和苦难结下联系,但赫尔克里·波洛去世后,这段关系才变得最为重要。波洛的遗言请黑斯廷斯找到伊丽莎白,告诉她父亲是被斯蒂芬·诺顿杀害的,而不是被她的姐姐玛格丽特杀害的;波洛希望真相能让伊丽莎白摆脱认为自己家族蒙受污名的想法,并给她一个重新开始生活的理由。
体察彼此与共同的孤独
伊丽莎白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并讲述那场毁掉她人生的悲剧后,黑斯廷斯对她愈发同情。他认为两人的不幸使彼此有所共鸣,也猜想伊丽莎白或许仍有机会获得新的幸福。他们的关系并非始于正式结盟,而是始于对彼此相似处境的细心体察——黑斯廷斯关心她,是因为他明白苦难能够将人联系起来。
当黑斯廷斯告诉伊丽莎白,得知老朋友赫尔克里·波洛的坏消息让他十分沮丧时,这种理解更加鲜明。伊丽莎白随即询问,消息是否与波洛有关。这段对话突出表现了黑斯廷斯的悲伤,也显示伊丽莎白关心影响他的事情,尽管她自己的过往仍是两人关系的重要部分。
年龄、家庭与未来的可能
黑斯廷斯告诉伊丽莎白,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问他,三十五岁是否还可能迎来新的开始,以此质疑他的安慰。他回答说,三十五岁并不老,又说自己希望也能有那么年轻,而且他并非看不出她的魅力。伊丽莎白听出言外之意后脸红了;这段交流为两人的同情增添了几分亲切感,但并未确立他们之间存在恋爱关系。
伊丽莎白说,她和斯蒂芬·诺顿只是朋友,并解释说他们有不少共同之处,还形容诺顿为人善良。黑斯廷斯回应说,这样更好。他的回答体现了伊丽莎白当时对这段友谊的信任;后来真相揭晓,诺顿正是杀害她父亲的凶手,这便彻底改变了那份表面善意的意义。
他们的谈话也揭示了两人孤独的不同面貌。黑斯廷斯说,自己的孩子散居世界各地,而朱迪思有自己的工作,并不需要他。伊丽莎白回答,孩子只有遇到麻烦时才会需要父母,并称这是根本的规律。她说自己比黑斯廷斯更孤独,因为两个姐姐都住得很远,一个在美国,另一个在意大利。这番交谈具体呈现了两人关系的基础——黑斯廷斯感受到成年子女与自己相隔甚远,而伊丽莎白则诉说与姐妹分离,以及家族悲剧遗留下来的孤立感。
波洛去世后的关怀
波洛去世后,朱迪思对黑斯廷斯格外体贴,花了很多时间陪伴他,并帮助安排后事。伊丽莎白·科尔和博伊德·卡林顿也对他很关照。这些关怀让伊丽莎白成为黑斯廷斯丧偶哀痛时期支持圈的一员,也表明他们先前的同情并非只停留在交谈中。黑斯廷斯还注意到,伊丽莎白似乎没有他预想的那样因诺顿之死而受到影响;如果她内心深感悲痛,也没有表露出来。
波洛的最后嘱托
波洛的遗言将黑斯廷斯与伊丽莎白之间的联系转化为一项责任。他称黑斯廷斯孤独,并请他听从这位老朋友的建议——动身去找伊丽莎白——她另一个名字是伊丽莎白·利奇菲尔德——让她阅读手稿,或告诉她手稿的内容。黑斯廷斯要向她解释,自己也可能做出玛格丽特·利奇菲尔德当年所做的事,只不过玛格丽特身边没有波洛这样的警觉之人。波洛作此比较,是为了帮助伊丽莎白理解当时的处境,不让她继续困在姐姐杀害父亲这一想法中。
遗言指出,凶手是斯蒂芬·诺顿,并称他是曾显得富有同情心、值得信赖的家族朋友。波洛请黑斯廷斯用真相取代伊丽莎白继承而来的噩梦——她的父亲是被诺顿杀害的,而不是被玛格丽特杀害的。这一揭示重新诠释了伊丽莎白曾描述为亲切熟悉的那段友谊,也让黑斯廷斯有了一个具体方式,去践行最初令他们相互联系的同情。
以修复关系为目标
波洛围绕伊丽莎白的未来提出这一嘱托。他认为,一个仍然年轻而有魅力的女人,不应因为觉得自己蒙受污名就拒绝生活,并将告诉她这一点的任务交给黑斯廷斯。这项嘱托把揭示事实与情感上的修复结合起来——黑斯廷斯不仅要纠正她对谋杀案的认识,也要挑战那种影响她对未来可能性判断的羞耻感。
因此,这段关系的结尾并非叙述两人重逢,也没有确认恋爱结果,而是交代黑斯廷斯受托去寻找伊丽莎白并与她交谈。黑斯廷斯被置于见证人的位置,负责将真相从波洛传达给她。他们共同的孤独赋予这项任务个人意义,而波洛揭示的真相则让伊丽莎白有机会理解家族悲剧,不再把其中的罪责视为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