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宫

幕府将军

三一宫被确认为垄断领航员培训的英格兰机构;其重要性通过约翰·布莱克索恩的职业声誉体现出来。尽管小说很少描述该机构的内部组织,却表明,接受其传统训练的领航员能够赢得非同寻常的信任——荷兰东印度公司原则上更愿意使用自己的领航员,却仍选择布莱克索恩率领首次远征。

机构职责与声誉

三一宫在叙事中作为专业航海知识的来源出现,而非一个被直接描绘的组织。布莱克索恩被称为当世最优秀的新教领航员,也是接受过三一宫训练的英格兰人。荷兰东印度公司原本更愿意聘用荷兰领航员,最终却决定雇用他;这一反差使三一宫的声誉产生了实际影响——当航行重要到不能托付给较差的领航员时,经过验证的本领胜过国籍偏好。

相关叙述也将三一宫与领航员执照联系起来。因此,该机构在小说中的地位与专业训练以及受训领航员所拥有的权威相关,而不仅仅与布莱克索恩的个人才能有关。小说没有描写该机构指挥他的航行或向远征队下达命令;它的影响通过人们归功于其训练的专业能力,延伸到事件之中。

航海与专业知识的价值

三一宫培养的领航员所处的世界,航海知识受到严重限制。现有海图据称含糊到几乎毫无用处,而且人们无法确定经度。领航员一旦驶离海岸、看不见陆地,就无法依靠精确的全球定位,因此积累的实践知识对生存和航行至关重要。

航海导航手册为应对这种不确定性提供了一种办法。这是一种篇幅不大的经验性手册,记录港口与沿岸地貌之间的罗盘航向、水深测量、水色与海床情况、风与洋流、风暴规律、适宜倾船维修和补充淡水的地点,以及险处、避风港、友方与敌方的位置。这样的指南能够让航行更安全,但其可靠程度取决于观测航线的领航员,以及抄写、印制或翻译文本的人。错误可能是无意的,也可能是蓄意造成的;领航员在亲自走过这条航线之前,无法确知手册是否准确。

这一区别说明了与三一宫相关的专业能力属于何种性质。正规训练固然重要,但航海仍须在海上接受检验;书面知识并不完整,领航员必须亲自判断海况与航线。按照小说的叙述,领航员同时也是船只的领导者、唯一向导以及海上的最终裁决者,并在艉楼甲板上发号施令。这种普遍的权威意味着,受训领航员的能力会影响全体船员。

航海路线的保密与国际争夺

可靠航海知识的稀缺也具有政治意义。英格兰人、荷兰人和法国人拥有各自海域的航海导航手册,而世界其他地区的海路大多由葡萄牙和西班牙船长航行过。葡萄牙和西班牙将航海导航手册视为国家珍宝加以保护,尤其是那些揭示通往新大陆、穿越麦哲伦海峡、绕过好望角并继续前往亚洲的航道的手册。它们的竞争对手也同样竭力搜求这些情报。

三一宫的训练本身并不能消除这些限制。布莱克索恩之所以有价值,正是因为领航员必须在获取海图和航线记录的机会参差不齐的情况下工作。他后来获任荷兰东印度公司远征队的领航员,所依凭的是一份据称揭示麦哲伦海峡秘密的葡萄牙航海导航手册——这份手册属于走私品。公司需要一位有能力检验其中信息的领航员,而三一宫的声望有助于让布莱克索恩成为值得信赖的人选,承担这次冒险。

布莱克索恩与该机构在叙事中的意义

布莱克索恩的职业养成既有机构训练,也有个人传授。他十三岁时,已经跟随领航员兼造船工匠阿尔班·卡拉多克做了一年学徒;卡拉多克教他和其他男孩造船的秘诀,以及与海洋相处的切身门道。小说没有说卡拉多克是三一宫的官员;相反,这两项信息区分了更广泛的训练机构与布莱克索恩学习手艺时所接受的亲密、个人化指导。

荷兰东印度公司招募布莱克索恩时,他带来的不只是声誉——他的母亲是荷兰人,他能说一口流利的荷兰语,而且人们认为他的英格兰领航员训练优于现有的荷兰候选人。公司付出高昂代价取得了那份秘密航海导航手册,并希望验证其中所述是否属实。布莱克索恩接受全部利润的百分之十五作为分成,并郑重发誓要率领船队出航并将其带回。由此可见,三一宫在叙事中的意义虽属间接,却十分重大——它为稀缺的专业技能提供了支撑,而一场利害攸关的远征以及托付给领航员的众人性命,都仰赖这种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