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府氏族
幕府将军别府氏族是一个古老的势力,数百年来对关东的控制使其在统一帝国的斗争中既是众人争夺的目标,也是一道屏障。在别府源左卫门的领导下,这一家族抵抗中村太阁与虎永,直到两人联手进军,攻破其小田原城要塞。别府氏族覆灭后,关东转归胜利者所有,也助中村太阁先成为关白,继而成为太阁;后世提及别府氏族时,人们也会想起这场政治和解背后付出的生命代价。
关东的势力
数百年来,别府氏族一直拥有整个关东八国。其领土不仅辽阔,而且在战略上易守难攻——小田原城扼守通往富饶稻田平原的山口,四周山峦则使该地区相对容易防守。别府氏族的地位意味着,关东的控制权足以左右远超其疆界之外的势力均衡。虎永后来曾说,这片领土令人觊觎,因为它地势稳固、三角洲土壤肥沃,收入潜力极为可观。
别府氏族的首领别府源左卫门,率领着阻碍中村太阁彻底称霸帝国的最后一支主要势力。别府氏族是中村太阁公开的敌人,但其重要地位意味着,即使围城尚未开始,他们的选择也会带来重大影响。中村太阁邀请诸大名赴大阪参加一场盛会时,别府氏族拒绝出席,并将沾有鸟粪的邀请卷轴退还。他们公然抗命,使冲突再无含糊之处——别府氏族不会轻易接受围绕中村太阁建立起来的新秩序。
同盟与相互竞争的领地诉求
虎永与别府氏族和中村太阁之间不断变化的关系,使别府氏族的处境变得复杂。长久手之战后不久,中村太阁向虎永提出缔结友好条约与牢固同盟。虎永接受了提议,同时又与中村太阁的公开敌人别府氏族秘密订立友好协定。因此,虎永与别府氏族结为盟友的同时,也与他们反对的人正式达成协议。
中村太阁后来召集诸大名前往大阪时,虎永考虑到自己若与别府源左卫门一同赴会可能面临的危险。他劝告盟友,他们两人都前往并不明智。虎永亲自接受邀请,并暗中调动六万名武士向大阪进发,以防遭到背叛。同一时期,他承认别府氏族对自己后方构成威胁,并告诉中村太阁,必须设法处置这支势力。他否认自己觊觎别府氏族的领地,但中村太阁坚持认为虎永想要关东。这番对话揭示了双方的友好协定与围绕别府氏族领地展开的争夺之间的区别——结盟并未消除这片土地的战略价值。
小田原城之围
针对别府氏族的战役围绕小田原城展开;这座城堡城市扼守着通往关东的入口。十五万大军包围了要塞,围城持续了十一月。中村太阁的新宠妾阿茶夫人带着年幼的儿子来到城墙外的营地;她的妹妹源姬子夫人也陪同前来。中村太阁打算让源姬子夫人与虎永的儿子兼继承人须多罗成婚,以便在围城继续进行之际,进一步加强两家的联系。
第十个月时,阿茶夫人的幼子去世,死因可能是热病、血统不佳,或如叙述所说,是恶意神灵作祟。悲痛之中,她责怪虎永让他们一家身处小田原城,并要求报仇,声称要么处死虎永,要么让他投入进攻,为她的孩子以命偿命。虎永确实率军发动了进攻。城堡在城墙下挖掘地道并从正面进攻后陷落;城池被攻下后,中村太阁下令将整座城市夷为平地,并派人追杀幸存的别府氏族成员。因此,别府氏族的失败不只是一场战役的失利——其要塞遭到摧毁,族人被追捕,对关东的长期统治也就此终结。
覆灭与历史记忆
小田原城陷落,扫除了中村太阁彻底称霸帝国的最后一个主要障碍。别府氏族遭到追杀后,帝国被征服;中村太阁先成为关白,继而成为太阁。关东的易主塑造了此后的政治格局,但小说并未将这一整合描绘成一场不流血或不可避免的胜利。虎永记得许多人死于小田原城之战,而阿茶夫人的丧子之痛也使这场征服不仅关乎战略,更成为私人恩怨。
多年后,虎永公开感谢伊豆的武士帮助他夺得关东,并为矢部加封了一个称号与荣誉。矢部回答说,太阁曾下令彻底消灭别府氏族,而别府氏族也确实已被消灭。他的纠正将别府氏族的覆灭置于故事当下的政治仪式之中——虎永获得诸国的领土,依靠的是如今与他争夺帝国的统治者曾下令进行的征服。在叙事中,别府氏族不再是一支活跃的势力,而是已经消失的族人;他们昔日的领土、抵抗与覆灭,仍不断界定着权力斗争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