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人类殖民队

异乡异客

火星人类殖民地是一个位于有人居住星球上的地球聚居点,夹在联邦的财产主张与不以所有权组织生活的火星社会之间。其成员在恶劣环境中生存下来,但他们地位未定,火星人又反应冷淡,因此殖民地的未来仍未有定论。

法律地位与殖民主张

离开地球之前,先遣队的每个成员都签署文件,放弃个人的拉金权利,并将这些权利转让给政府。威廉·范特罗普船长解释说,如果迈克也放弃自己持有的任何权利,行政当局就能在火星分配资产。本·卡克斯顿质疑,除了科学价值之外,这些资产还能有什么价值,因为火星似乎并非适合人类居住的优质地产;范特罗普船长则反驳说,月球曾经看起来也同样毫无价值。这番交谈表明,殖民并非单纯的定居问题,也涉及谁有权主张和分配价值。

火星已有居民,使人类的主张更为复杂。马哈茂德说,远征队宣布要建立殖民地时,火星人既未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现出兴趣或赞许。人类升起自己的旗帜并主张域外管辖权,但马哈茂德无法判断火星人是否把他们视为合法定居者,还是视作玻璃罩下的蚁城之类的存在。因此,他们表面上的许可并不意味着权力明确移交——人类依照地球的法律假设行事,却不了解自己占据的世界中的社会。

生存与火星人关系

“冠军号”飞船返回地球后,有二十三个人类留在火星。他们在多数方面成功适应了对未受保护的人类而言足以致命的环境;叙述还将这里的环境与自由的南极洲相比较,认为火星更适宜生存。他们得以生存,说明殖民地是持续存在的定居点,而非短暂的远征营地。

火星人通常不打扰定居者,但这种疏远并非敌意。当人类先遣队开始建造半埋式加压穹顶,为下一艘飞船预计送来的更多男女做准备时,由于火星人毫无保留地提供帮助,工程进度快于预定安排。古老者既不协助,也不阻挠人类的长期计划,其中包括初步估算如何释放火星沙土中结合的氧气。人类定居在实际合作中推进,但更深层的政治与文化关系仍未明朗。

伤亡与定居的限度

殖民地得以生存,并不意味着在火星生活没有情感与身体上的代价。二十三名定居者中有一人因未确诊的疾病去世,这种疾病被描述为心碎或思乡病。古老者珍爱这受创的灵魂,并将其送回应去之处,以便继续疗愈。这一损失不同于殖民地面临的物质困难——定居者或许能够适应环境,但叙述仍将思乡之情视作一道裂隙,需要人类社群之外的力量予以照护。

因此,殖民地与火星人的生活并存,却不掌控火星人的生活。定居者建造栖居地,并计划让这颗星球更适合后代居住;然而,火星人的帮助并未被描写成对人类主权的认可。地球赋予的财产权与火星人的不干涉形成对照,殖民地的地位仍未确定,但其存在已成为长久事实。

殖民地与共享经济

在地球上,迈克的家庭为殖民地的财产问题提供了一个实际对应例子。迈克通过别人送给自己的礼物发现了财产这一观念——他把不需要的物品送给朋友,从而明白一件物品可以被视作某个人能够赠予另一个人的东西。他后来对金钱的理解也建立在关系之上。他认为,货币本身并非金钱,而是一种共享的象征结构,可用于平衡、疗愈并增进亲近。

在巢穴里,现金放在临街门边的碗中。成员离开时拿取所需的钱;若还记得,就把剩余的钱放回去;钱不够时由帕蒂补足。本·卡克斯顿认出,这是一处火星式无金钱共产主义的小天地,在火星经济与地球经济之间起过渡作用。他怀疑,这种做法看似轻松,实则依赖迈克的巨额财富,但没有追问。因此,殖民地尚未解决的地球财产权争议也在巢穴中得到映照——共享实践可以与货币制度并存,但其物质支持并未脱离该制度。

后果与意义

殖民地体现的冲突不止关乎土地分配。山姆警告说,迈克的教导挑战了财产不可侵犯的主流观念——如果纪律严明的人不再受银行金库约束,就可能扰乱市场和传统财富衡量方式。殖民地的法律框架假定权利可以转让、资产可以分配;而与迈克和火星人相关的实践则表明,金钱与财产的观念及其规则都可以改变。

迈克说,巢穴是一种传授纪律与知识的方式,这些内容无法在学校和学院公开教授。他指出,那里没有怨恨与嫉妒的平和生活,证明人们能够依照不同的社会原则生活。书中并未显示火星人类殖民地本身采用了这些原则;相反,殖民地未定的主张及其对火星人实际合作的依赖,揭示了将地球的分类方式强加于另一个世界的局限。殖民地的未来定居计划仍在继续,但无论是人类的旗帜还是法律文书,都无法决定火星对于他们究竟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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