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高等法院
异乡异客联邦高等法院是朱巴尔·哈肖获准执业的法院,也是他在反对政府对待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的方式时援引的机构。在围绕史密斯遭拘禁以及火星法律权利主张所引发的危机中,该院既可能制衡行政权力,也可能构成威胁——其裁决可能使史密斯承受更多政治与法律压力。朱巴尔最终试图阻止该院裁定火星权利问题,办法是构建一种法律论证,使《拉金行星占有判决》不适用于火星。
管辖权与法律资格
朱巴尔家中的对峙期间,政府代表质疑朱巴尔代表史密斯发言的资格,并将史密斯视为国家监护对象。朱巴尔援引《拉金行星占有判决》作答,随后澄清,自己不只是史密斯的代理人——他也是一名执业律师,执业资格良好,并获准在联邦高等法院出庭。尽管他说自己已不再经营律师事务所,他的执业资格仍使他能够声称自己是在保护委托人,并将冲突界定为应由法律裁断的问题。
联邦高等法院也出现在朱巴尔保护住所、阻止官员闯入并逮捕他的抗争中。他坚持要求警员表明身份,并在执行逮捕令前遵循法律规定的程序,援引《世界法典》第1602条第二部分。他把未经核实身份的闯入者定性为擅闯者,并援引自己驱逐他们的主权权利。这一事件将程序合法性与官方武力置于对立面——朱巴尔的论点不只是自己有权抵抗,而是国家必须通过合法手段确立其权力。
法院作为威胁与救济途径
朱巴尔与约瑟夫·道格拉斯通话时,把诉诸联邦高等法院的可能性变成了谈判筹码。联邦特别勤务处的警员闯入他的住所时,他告诉道格拉斯,这次突袭令人反感,并要求对方叫停行动,以便双方谈判。朱巴尔表示,否则就可以在联邦高等法院解决此事,并由此引发随之而来的公开丑闻。因此,诉讼威胁既是一种法律救济途径,也是一种使秘密使用武力付出政治代价的手段。
朱巴尔并不认为法院必然能超脱政治。他谈到史密斯无法安全处置自己的财富时,提醒说联邦高等法院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不涉政治。在他看来,该院的做法完全可能导致监禁,而且比死亡更糟。他的判断使“将案件交由法院审理便能自动保护史密斯”这一想法变得复杂——法律程序可能制约政府,但该机构也可能成为史密斯面临的另一种危险。
《拉金行星占有判决》与火星
联邦高等法院可能对《拉金行星占有判决》拥有的权威,成为朱巴尔解释自己如何处理史密斯作为火星公认主权者这一地位的关键。根据该判例,史密斯可以授予特许权、贸易权和飞地。朱巴尔认为由此产生的选择无法接受——史密斯本人可能面临分配这些权利的压力;或者他可以退位,让权利转归当时已在火星上的二十三名男子,其中包括道格拉斯。更根本的是,朱巴尔反对把行星所有权原则适用于有人居住的世界。
朱巴尔说,在让联邦高等法院裁定《拉金行星占有判决》是否适用于火星之前,他试图让该判例在此事仍由他们掌握时被视为对火星无效。他称自己编造了一套法律理论,其中包括一个声称存在的权威机构“英国殖民航运委员会”,并没有把史密斯说成受一项不合适的人类判例约束的主权者,而是说成火星国家的大使。这一策略依赖虚张声势,也依赖这样一种预期——道格拉斯和孔无法确凿查明事实。朱巴尔还依靠史密斯的水兄弟不质疑他的说法,使大使这一解释得以成立,并让《拉金行星占有判决》问题如他所愿,成为已经了结的问题。
制度意义
在这些事件中,故事没有呈现联邦高等法院作出直接裁决,但该院可能介入这一点左右着人物的盘算。它可以被用来反对非法逮捕,被当作接受公众审视的审理场所而加以威胁,也会因其可能动用政治权力监禁史密斯而令人畏惧。与此同时,朱巴尔关于火星的策略旨在让法院根本无从裁决此事。因此,该机构标示出故事中法律保护的限度——程序为抵抗权力提供了表达方式,而法院裁决的不确定性,则使规避其管辖权本身成为一种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