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丹加入迈克尔·布朗抗议游行

弗莱彻夫人

布兰登在伯克希尔州立大学加入了迈克尔·布朗抗议游行。自闭症关怀网络的一位熟人安珀在图书馆认出了他,并邀请他参与其中。这一幕将他的犹豫转化为行动——他被涌动的人群卷入其中,发现自己也在高喊口号、握着安珀的手,并与图书馆外的抗议者一同庆祝。

抗议队伍进入图书馆

游行队伍抵达前,布兰登正努力集中精神阅读一本关于冰川消融和海平面上升的书;附近一名学生持续不断的嚼口香糖声,总是引得他分心。大约二十名抗议者的到来反倒让他松了口气。他们从主入口附近一起进入,四处张望,小声交谈,像一支旅行团;布兰登桌旁的学生则翻着白眼,出言抱怨。图书馆原本就因琐碎的烦扰和不满而气氛紧绷,此时成了更大争议的舞台。

抗议者沿着中央通道排成一列。布兰登视线前方,一个留着蓝发、涂着黑色口红的女孩紧张地瞥了一眼一位戴着头巾的穆斯林女孩。她们举起手臂,开始喊道:“举起手来,别开枪!”第一次呼喊并不整齐——有些抗议者加入得较晚,还有人从一张桌旁喊道:“他就是个暴徒!”两个女孩把手臂举得更高,更加坚定地回应。队伍向前行进,口号声也在一遍遍重复中越来越响。

布兰登听说过校园各处正在举行的迈克尔·布朗抗议活动,也听过有人抱怨示威者打断课程和体育赛事。这是他亲眼见到的第一次抗议。他对图书馆里的示威有不同于那些抱怨的看法——口号声充满安静的空间,而日益高涨的信心让这场打扰在他看来出乎意料地引人入胜。

安珀的邀请

队伍经过布兰登的桌子时,一名游行者向他挥手。他认出那人是自闭症关怀网络的安珀,却是在她离开队伍、径直走到他面前之后。她兴奋地跟他打招呼,问他最近去了哪里,说小组上次开会时大家都很想念他。布兰登指了指自己的书,解释说自己功课太多了。

安珀发出邀请时,布兰登还不确定该如何看待抗议的主题。他听过关于迈克尔·布朗的互相矛盾的说法——布朗当时究竟是在做自己的事,还是抢劫了一家商店;他究竟是在投降,还是伸手去拿警察的枪。他不知道该相信哪个版本。他告诉安珀,这件事不对,而她的微笑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通过了一场考验。她向他伸出手,告诉他抗议者需要他的声音。

布兰登并非毫不犹豫地加入。他感到羞怯,也担心自己落在桌旁的背包。安珀鼓励他喊出口号时要拿出真心。因此,他的决定既是公开的,也是个人的——他离开书本和随身物品,回应了一个认出他、记得他缺席的人发出的邀请。

穿过书架区

起初,游行队伍遭到嘲讽,但有些图书馆读者从座位上站起来,加入队伍。布兰登跟着不断壮大的队伍经过借阅台,穿过书架区,朝计算机公共区前进。抗议不再局限于最初出现在中央通道的那一列人;队伍的路线让更多人加入行动,也使口号声传遍图书馆的地面。

参与其中改变了布兰登对游行的感受。口号越喊越顺,而整个经历也变得有趣起来。有些人随着节奏摇摆,另一些人欢庆着举起手臂。有一阵子,布兰登和安珀手牵着手,高举双臂,仿佛赢得了奖牌。这个举动为他们共同的参与赋予了一种欢欣雀跃的形式,与布兰登最初旁观示威者、斟酌自己听到的关于布朗的说法时那份不确定截然不同。

队伍在离开前绕着图书馆主楼层走了三圈,始终高喊口号,并从金属探测器处走出。布兰登从旁观者变成游行者,标志不在于他已对每一种相互矛盾的说法作出定论,而在于他愿意加入周围的人。图书馆的通道和书架区成了集体行动的路线,而反复喊出的口号将游行队伍凝聚在一起。

图书馆外

抗议者走到外面,迎着十月寒冷的夜色,彼此击掌并互相祝贺。月光照在安珀的头发上,她拥抱了布兰登。这一幕以亲密而共同的肯定收尾——布兰登参加抗议时羞怯不安,还惦记着自己落下的背包;离开时,他与人群同行,并受到带他加入其中的那个人拥抱。

回到房间后,布兰登想把抗议的事告诉扎克。他还没来得及卸下背包,扎克就摘下耳机,坐起身来。这段简短的后续将这件事延伸到了图书馆之外——布兰登回来时想要讲述发生的一切,而叙事在他向扎克讲述之前便转向了别处。不过,游行带来的决定性变化已经显而易见。此前,布兰登只能通过报道和互相矛盾的说法接触校园抗议;如今,他亲身加入其中,绕着图书馆走了三圈,走进夜色之中。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