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被封在移动厕所里
弗莱彻夫人朱利安被封在移动厕所里事件是韦德和他的朋友们针对朱利安·斯皮策实施的一场强迫性恶作剧,布兰登·弗莱彻既参与其中,之后也返回查看他的情况。起初,这只是为了摆脱一个糟糕夜晚而醉酒做出的举动,最后却变成了将人关起来;这群人一开始把此事当作聪明的玩笑,结果布兰登却辗转难眠,担心朱利安孤身一人、无法求助。这一事件的力量,来自这群人逞强作态与不安情绪之间的落差;正是这份不安促使布兰登返回现场。
背景与目标锁定
八月的那个夜晚,几件互不相关的烦心事交织在一起。韦德和菲奥娜又闹翻了,布兰登和贝卡正在争吵,特洛伊则对自己给五岁孩子当夏令营辅导员的工作心生怨气。这四个朋友在高尔夫球场附近的树林里喝波波夫伏特加,但醉酒并没有改善任何人的心情。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开着特洛伊的卡罗拉四处兜圈,一次又一次经过高中、墓地和湖边。他们绕来绕去,让众人共同的无聊成了促使他们冲动行事的背景。
大概绕到第八或第九圈时,他们发现朱利安独自在绿街上滑滑板,四周一片漆黑。特洛伊称他是韦德的小跟班,让这次相遇听起来像是一次解决旧账的机会,而不是偶然碰面。这一事件承接了早前韦德与朱利安之间的一件事,也就是人们记得的那次“啤酒泼脸事件”。虽然学校对那件事的关注已经消退,韦德却仍一直耿耿于怀。因此,叙述将深夜找朱利安麻烦与旧怨联系起来,但没有交代早前那件事的完整经过。
拦截与拘禁
韦德把车减速,直到车子紧跟在朱利安身后,随后加速超车,并将卡罗拉横在路上。朱利安跳下滑板,以免撞上汽车。他本可以逃跑,却在韦德下车时站在原地。韦德命令他上车,朱利安则质问他,如果自己拒绝会怎样。两人的对话很短,但被挡住的道路和另外三名同伴的存在,清楚表明朱利安并非在平等条件下协商。他在受到命令后上了车。
这群人把他带到退伍军人协会公园足球场附近的一间移动厕所。到了那里,韦德索要朱利安的手机;朱利安问他为什么要拿手机,但韦德坚持后,他还是交出了手机。韦德把手机放进口袋,指示朱利安走进厕所。布兰登把手放在朱利安肩上;韦德指向入口时,他感觉到朱利安身体变得僵硬。朱利安起初拒绝。叙述没有提到任何身体伤害,但周围发生的事表明,这道命令背后存在压力——朱利安被带离道路,手机也被拿走,此刻还面对着三名同伴。
韦德打开门,朱利安走了进去。朱利安还没说完话,韦德就关上那扇薄薄的门,用从特洛伊手套箱里拿出的布基胶带将门封住,整卷胶带都用完了。胶带把一间普通的移动厕所变成了临时牢房。韦德把朱利安的手机留在外面的草地上,随后一行人步行离开;朱利安在里面喊叫,要求他们放自己出去。还没等他们走到停车场,他的声音就渐渐消失了。这场恶作剧的手段很简单,后果却并非如此——他们把一个人关了起来,使他无法立即获得帮助。
群体的自我辩解与布兰登返回现场
在车里,朋友们试图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喝彩,但布兰登说,他们其实并没有真心觉得好笑。特洛伊问朱利安在里面能不能呼吸。布兰登回答说,侧面有通风口,还说自己检查过。这一细节表明布兰登考虑过一个直接的危险,但并没有解决更大的问题——他们把朱利安关在那里。韦德声称朱利安没被送进医院已经算走运,以此打消众人的顾虑。他拿更糟糕的结果来衡量他们的行为,这种比较帮助这群人逃避面对自己实际做下的事。
布兰登回到家,上床睡觉,却无法入睡。他又想到被困在移动厕所里的朱利安——他离可能提供帮助的人很远;朱利安的父母或许已经发现他不在家,正在拨打那部被留在草地上的手机。清晨五点左右,布兰登骑上自行车,回到公园。夜色中显得阴森的地方,此刻在清晨看来却很美;透过树木可以看到房屋,感觉也比夜里近得多。环境的变化加深了两者之间的对比——一边是这群人夜间觉得自己可以肆意妄为,另一边则是公园周围平凡如常的世界。
移动厕所里空无一人,封门的胶带也已被扯开。布兰登无法确定,朱利安是否只被困了片刻,就有人路过;也无法确定他是否自己设法脱了身。因此,布兰登虽然松了一口气,却仍然心存疑虑,并没有确认朱利安安然无恙。这一发现暂时消除了布兰登的恐惧,却没有改变他知道自己曾帮忙把朱利安关在那里的事实。
事后影响与意义
接下来几天,这群人担心朱利安会把事情告诉父母、警察或朋友。他们不确定把人关进移动厕所是否构成犯罪,但知道这场恶作剧可能让他们惹上大麻烦,父母、教练或大学招生官都有可能追究。令他们焦虑的部分原因是担心自己会遭遇什么后果;而布兰登在夜里返回时,已经开始面对更紧迫的问题——朱利安是否安好。这两种反应并存——既害怕事情败露,也迟来地想要确认他们遗弃的那个人的情况。
这件事没有在公众面前引起任何后续风波;这群人始终没有听到任何消息。沉默并不能说明朱利安脱身后发生了什么,也不能说明他是否决定不举报这场恶作剧。事件就此悬而未决,既像是有人成功脱身,也留下了未被正视的伤害。作为一段被回忆起的往事,它也具体呈现了布兰登的共谋行为——他并非只是旁观韦德怀着旧怨行事的见证者,而是帮忙把朱利安带走、在门被封住时留在现场、最后又和其他人一起离开的朋友之一。他在黎明前返回,表明这群人共同逞强的态度并非毫无界限,但这并不能抹去他在事件中的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