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

弗莱彻夫人

扎克以布兰登·弗莱彻的室友和大学生活中的现成伙伴身份登场——他也是个来自郊区、打长曲棍球的学生,起初几乎就是另一个布兰登,并承诺这一年会有喝酒、大麻和派对。随着两人的友谊不再那么轻松,扎克花更多时间陪莱克萨,也开始拒绝他和布兰登谈论女性的方式。这一转变让他不再只是宿舍里放纵生活的滑稽写照;它揭示了男孩们昔日的情谊与扎克开始用来要求自己的标准之间的落差。

抵达爱因斯坦宿舍楼

扎克首次出现时,正在爱因斯坦宿舍楼七楼的布兰登房间里;布兰登的母亲伊芙·弗莱彻从访客停车场回来时,他和布兰登已经熟络起来。扎克是个来自博克斯伯勒、肩膀宽阔的学生,留着修剪整齐的短胡子,让人想起布兰登高三时的胡子。他们的穿着几乎一模一样——人字拖、宽松短裤、背心和歪戴的棒球帽;扎克戴的贝壳项链是两人装扮的主要区别。就连他们的小冰箱似乎也让这对搭档更显相配——扎克提议把一台留给啤酒,另一台放午餐肉和其他非啤酒食品。

这种相似让伊芙失望了;她原本希望布兰登的室友能拓宽他的眼界,而不是映照出他的郊区背景。然而,对布兰登来说,扎克的熟悉感很快成了优点。伊芙离开后,两人并肩走着,扎克顺势搂住他,举止亲昵得像一对早已相熟的朋友。布兰登把这个举动比作自己以前的朋友韦德那种带着玩笑意味的亲昵行为,但这番比较描述的是布兰登自己的联想,而非扎克的意图。扎克随意自在的态度,让这间新宿舍成了一个布兰登能够想象自己融入其中的地方。

大学友谊的承诺

扎克用一种兴高采烈、刻意粗俗的口吻描绘他想象中的大学生活。他预测两人“今年会玩得超疯”,还宣布他们会在706室喝酒;布兰登则在两人共同的计划里加上大麻和派对。接着,扎克又大声补充:“还会有人口交!”走在他们前面的两个亚裔女孩转头看了他们一眼,显出旁人听来这番表演有多惹人厌。这段对话既表现了两个男孩共同热衷于挑衅,也说明扎克乐于把性方面的吹嘘纳入他们公开展示的身份之中。

这种亲密并不只是表演。布兰登回到房间,要和贝卡进行Skype通话时,便请扎克给他一点私人空间。扎克先说自己可以戴上耳机;布兰登接着问,扎克能不能出去五到十分钟。这个小小的商量表明,布兰登把房间视为共享空间,也觉得可以直接向扎克提出请求,不过这段情节没有说明扎克最后究竟怎么做。他们日常的亲近,也让房间后来发生的变化更加显眼——扎克逐渐不在房间里露面时,布兰登并没有把他的缺席单纯视为自由。

性方面的吹嘘与共享空间

一天夜里,凌晨三点,布兰登醒来,发现扎克醉醺醺地在房间里踉跄。扎克告诉他,自己试着和“没那么火辣的凯拉”搭讪,但对方没兴趣;他又说自己其实也没多大兴趣,还开玩笑说要是“火辣凯拉”,情况就不一样了。他把这次失败的邂逅当作笑料,还按照吸引力给涉及的女性分类。这种区分呼应了布兰登后来所指出的、他们友谊中一贯存在的那种随意评判女性的谈话方式。

上床之后,扎克仍继续侵入两人共享的空间。布兰登无法重新入睡,意识到扎克就在附近手淫,似乎正尽量不弄出声音;他们的床挨得很近。这一幕把室友生活中的身体界限带入故事,将私密的性行为置于一个无法轻易划分开来的空间所带来的亲密与尴尬之中。它也让扎克先前大声的性方面吹嘘变得复杂起来——自信的表演转为更私密的行为,而布兰登目睹了这一切,两人当时却都没有提起。

扎克也积极参与布兰登的恋爱决定。一次交谈中,布兰登问扎克是不是想给他介绍对象,扎克坚持说自己只是问个简单的问题。扎克对布兰登已经回答了两次感到不耐烦,便让布兰登答应——如果那个女人真像扎克说的那么好,他就和她发生关系。扎克点点头,仿佛布兰登终于给出了正确答案。这一幕把他写成一个善于劝说的朋友和非正式的红娘,但也表现出他会推动布兰登作出某种回应,并把顺从视为理所当然的结果。

莱克萨、缺席与标准的改变

扎克与莱克萨的关系改变了他和室友之间的友谊。布兰登回家之前,原本预计贝卡会来住一个周末,扎克也答应“自我放逐”几天,好给他们腾地方。当时的叙述说,他那段时断时续的关系又重新开始了,并称那个女孩身份成谜;扎克几乎不再睡在房间里。布兰登说,房间常常像个单人间,但表面上的方便并未消除他对扎克的想念。即使扎克在房间里,布兰登也觉得他更加疏远,注意力都放在不断收到的短信上,不再像从前那样投入两人的玩笑。

后来,布兰登描述扎克把时间花在莱克萨身上,睡在她的房间里,还推着她的轮椅在校园里走。布兰登在学生中心的奇克菲莱快餐店遇见他时,直接问扎克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扎克说没有,但布兰登追问更深层的问题——他原以为扎克会因为他们是朋友而把莱克萨的事告诉他。扎克承认两人是朋友,随后解释自己为何不再参与他们惯常的谈话方式:“我们谈论女孩的方式呢?我们说的那些话呢?我不想那样对她。她值得更好的对待。”那段曾经没有明确称谓、时断时续的恋情,如今被明确指向莱克萨;扎克的解释也将他的缺席与一个具体的选择联系起来——不让她受到他们那些贬低女性的话语伤害。

友谊与叙事意义

扎克的经历,与其说由戏剧性的决裂所定义,不如说取决于亲近关系所要求的东西发生了变化。起初,做朋友就意味着和布兰登同频——共享房间,畅想派对,互开粗俗玩笑,还把性方面的自信当作一种表演。后来,扎克对莱克萨的在意让他觉得两人共同使用的这套语言无法接受。他并未否认自己和布兰登是朋友,但他的回答清楚表明,友谊不再意味着要参与他们过去共同说过的一切。

布兰登对扎克缺席的感受,让这一转变显而易见。那间曾承诺会带来现成搭档的房间,变成了一个让布兰登注意到空荡、得不到回应的关注,以及伙伴优先顺序已然改变的地方。扎克的行为并未使他成为一个简单的道德对照——在反对男孩们物化女性的谈论方式和性方面的吹嘘之前,他也曾参与其中。这种延续与变化赋予了他短暂形象以力量。他选择把莱克萨视为一个值得更好对待的人,悄然挑战了布兰登理解两人情谊的方式,即使布兰登仍因两人之间的距离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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