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烛节雇工集市

德伯家的苔丝

圣烛节雇工集市是每年举行的雇工集市,寻求更换工作地点的农业工人在此签订契约,为下一个圣母领报节之后的十二个月工作。它的重要性在于凸显了工人面临的选择——他们可以尝试离开艰苦的农场,但贫困和家庭责任限制了苔丝的选择;与此同时,农场的机器和繁重工作量也让她的劳动条件变得切实可感。

日历与雇工

集市于二月举行,是即将到来的农业年度的雇工地点。考虑更换工作的工人会前往郡城;从弗林特科姆-阿什出发,要穿越丘陵地带,路程约十至十二英里。集市的时间安排将某个特定的离职日与乡村劳动的长期周期联系起来——新契约为来年订立,服务从圣母领报节开始。

众人离去,苔丝例外

弗林特科姆-阿什几乎所有工人都打算离开,集市日清晨,众人纷纷动身前往集市。苔丝也打算在季节交替日离开,却是少数没有前去的人之一。她独自留在自己的小屋里,抱着一个模糊的希望,盼望发生某件事,让她不必再找一份户外工作。众人的离去与她的等待形成对照,使集市不只是一个雇工日期——它是改变处境的实际机会,但苔丝无法确信自己能够把握。

工作与经济限制

工人们希望离开的劳动,在叙述中以鲜明的物质细节呈现。在弗林特科姆-阿什,苔丝在农场地势最高处一片一百多英亩的瑞典芜菁田里干活,用带钩的叉子把残留在土中的半截芜菁砍出来。后来,她在脱粒机上工作,站在喂料工旁边的平台上,解开伊兹·休特递给她的每一捆谷物,好把它摊到旋转的滚筒上。滚筒不会停下;除非玛丽安与苔丝换班,否则苔丝也无法停歇。这种艰苦的日常工作,让工人们想要另谋去处以及苔丝打算在季节交替日离开的想法有了具体背景。

农场之外,苔丝的选择也受到限制。与安吉尔分居期间,她慢慢花掉他留下的钱,舍不得用掉那些新金币,因为它们已成为两人共同经历的信物。琼来信说家里需要二十英镑修屋顶,苔丝便从自己应得的三十英镑中寄去这笔钱;买了衣物后,她只给自己留下名义上的少许钱,供冬季使用。安吉尔曾说,她可以向他的父亲请求更多帮助,但苔丝不愿显得像个乞讨者,因而碍于自尊和羞耻,没有这样做。因此,集市所代表的新工作机会,也属于一场更广泛的挣扎——手头钱财有限、需要扶助家人,以及继续从事户外劳动所付出的代价。

叙事意义

圣烛节雇工集市标志着农业劳动力可以集体寻找新工作,但叙事将苔丝置于这股潮流之外。她希望发生别的事情,让她不必再找工作,但这希望仍然模糊;她离开的计划则被推迟到季节交替日。因此,集市在乡村雇工日历中的平常作用带有更深层的对照——工人们可以启程前往新地方,苔丝眼前的未来却由艰难处境、对家人的责任以及对下一步将发生何事的不确定性所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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