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岩连环爆炸行动
必需品专卖店城堡岩连环爆炸行动,是阿斯·梅里尔和丹佛斯·基顿的同盟有意升级为针对全镇的定时袭击。他们使用从上锁棚屋中取出的商用炸药,在铁皮桥和镇上各处商家安放炸弹;随后,桥梁爆炸成为这个本已充满暴力的夜晚中最醒目的事件。艾伦·潘伯恩追捕阿斯期间,理发店和塞缪尔殡仪馆也发生爆炸。这场行动将个人积怨和盖特的操纵转化为公共破坏,使镇上寻常场所成为袭击目标;而暴雨、黑暗以及已席卷城堡岩镇的混乱,则掩盖了袭击者的行踪。
准备与偷来的炸药
这场行动的物质基础,是一间上锁棚屋里的炸药储备,棚屋上标有红色菱形高爆炸药标志。丹佛斯·基顿拿出钥匙;棚屋里的空调、板条箱,以及“商用炸药。好多商用炸药”,显露出两名共谋者所能动用的炸药数量。对阿斯来说,这批炸药是他所设想的更强大武器库的实用替代品;对整个计划而言,它让他们得以使用普通商用炸药而非军用武器,发动席卷全镇的袭击。
他们不到十分钟就把板条箱装进一辆厢式车。丹佛斯问阿斯的可卡因有没有效果,还要了一些;阿斯答应了,年长男子越来越夸张、受毒品影响的谈话伴随着装车过程。“爸爸”这种随意、近乎亲人的称呼,与两人共同筹备的行动格格不入。他们的插科打诨并未减轻行动的凶险;这只是阿斯让丹佛斯保持投入、同时由自己指挥危险工作的手段。
铁皮桥与最初的安放
开始更广泛的行动路线之前,两人先穿过铁皮桥,在倾盆大雨中下车。阿斯把一捆炸药和一个计时器裹进毯子,沿着湿滑的河岸走下去,把它塞进两根桥梁支撑构件形成的夹角里。他将导爆管的导线插进一根炸药棒,接好雷管,然后把计时器的大号白色刻度盘拨到四十。这个滴答作响的装置被留在桥下,藏在视线之外,设定为稍后引爆。
随后,行动转入城堡岩镇的商业街区。阿斯和丹佛斯开着一辆看起来像电视新闻采访车的厢式车,沿主街缓慢行驶,利用警方分神的时机行事——州警察的车辆两次呼啸而过,都没有拦下他们。他们在塞缪尔殡仪馆门口留下一个计时器和五根炸药棒。阿斯用手肘打碎隔壁理发店门上的玻璃,丹佛斯递给他另一枚准备好的炸弹。阿斯把炸弹扔进店内,它落在一号理发椅旁,计时器从二十五开始倒数。
他们分头安放其余炸弹。阿斯把一捆炸药扔进加拉克西亚,丹佛斯则把另一捆塞进银行的夜间存款口。这条路线表明,袭击并非只针对一处建筑;炸弹被分散安放在与日常商业活动和公共服务有关的场所,而隐蔽的计时器让两人可以在后果显现之前继续前往别处。
黑暗、追捕与桥梁炸毁
两人冒着倾盆大雨回到厢式车后,看见闪电劈中一棵榆树,树倒进城堡溪。他们一度以为桥下的炸弹提前引爆了,但没有火光出现;阿斯判断是闪电击倒了树,两人便继续行动。后来,他们打碎南恩小餐馆的门玻璃,在收银台附近放下另一枚定时装置。接着,一道耀眼的闪电令街灯熄灭。丹佛斯对停电十分满意,提议把市政大楼作为下一个目标,但所节录的情节到此为止,没有确认他们是否真的在那里安放炸弹。
1991年10月15日星期二晚7时38分,城堡溪铁桥下的计时器归零。它发出的微弱电信号开始使铃声响起,但火花随即引爆雷管和炸药。老铁桥在一团火焰中从南岸腾起,升高约十英尺,随后在碎裂的水泥和飞散的金属间落回原处。桥的北端扭曲脱开,整座桥斜歪在城堡溪上;南端则砸在被闪电击倒的榆树上。
爆炸打断了城堡大道上的斗殴。当时,天主教徒和浸信会信徒仍在与近十二名州警察一起混战。原本拳脚相向的人停下来,转身望向溪边的火光。阿尔伯特·让德龙和菲尔·伯格迈尔都在打斗中受了伤,此刻并肩站着观看。爆炸让镇上彼此对立的派别短暂地望向同一方向,但这种共同的停顿只是一次中断,并非和解。
袭击扩大;追查中断
桥梁只是协调袭击的一部分。稍后,理发店和塞缪尔殡仪馆几乎同时传出两声如步枪射击般的爆炸,玻璃碎片和燃烧的残骸飞向街道和天空。两次爆炸几乎同时发生,兑现了沿主街布下的威胁,也证实炸弹被设定为在袭击者离开后才引爆。
此时,艾伦已经来到必需品商店,脑中反复想着阿斯住在梅卡尼克瀑布镇,必须去追捕他。他对附近商家发生的爆炸毫无察觉。他拿起泰斯蒂芒奇罐子,因为那是他带进店里的东西,理应带出去;接着,他蹭掉先前留下的脚印,离开商店。这种对比是这场行动影响的关键——镇上的建筑环境正遭受暴力破坏,艾伦的注意力却仍集中在私人追捕上,爆炸并未立刻使他改变方向。
意义
这场爆炸行动把城堡岩镇的地理环境变成一连串易受袭击的地点——一座桥、一家殡仪馆、一间理发店、一家商店、一家银行和南恩小餐馆。行动得以实施,依赖于取得炸药、迅速装车、藏匿计时器,以及暴风雨和早已不堪重负的警方所提供的掩护。雨水掩盖了袭击者的行动;停电则让丹佛斯觉得有机会进一步升级袭击。
桥梁被毁,也使暴力以公开而明确的形式呈现出来。先前的怨恨与操纵使邻居们卷入私人报复和街头斗殴;如今,炸药让袭击的后果波及整个群体,尽管责任仍在投弹者身上。爆炸令宗教斗殴短暂停歇,但之后发生的爆炸表明,这种停顿无法遏止暴力。这场行动非但没有恢复秩序,反而以破损的基础设施和燃烧的商业场所,让城镇的崩溃变得有形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