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unt将azka护符交给Polly试戴

必需品专卖店

波莉·钱默斯正疼得厉害,急切地想要缓解疼痛时,收到了阿兹卡护身符。莱兰·冈特把它说成一种试验性疗法,随后凭借令人不安的镇定,以及波莉受疼痛影响、恍惚如梦的注意力,使她接受了护身符。这一场景的关键暧昧之处既关乎身体,也关乎超自然力量——事后波莉的双手仍在疼痛,但她隐约觉得或许有所缓解,却无法判断这种变化究竟来自护身符、暗示,还是单纯来自温暖的店铺。

提议与物件

波莉抵达必需品商店时痛苦不堪,几乎听不进谈话。冈特问她是否安好,她说自己没事,但叙述清楚表明她远非安好;她的双手疼得厉害,她真希望自己当时留在家里,吃一片止痛药。冈特看出她的状况,便不再寒暄。他说,之前写信告诉她的那件东西已经到了,他打算把它交给她,然后送她回家。

他坚持说这不是礼物,而是提出一项试用安排——波莉可以试用几天,如果证明毫无用处,就把东西退回来;如果它能缓解疼痛,他们再谈价钱,而他保证会给她一个最低价。这个附带条件的提议把冈特塑造成一名讲求诚信的商人,愿意让疗法自行证明价值。但这也让筋疲力尽、疼痛难忍的波莉处于一种境地——眼下立刻试一试,或许比谨慎判断更为要紧。

冈特打开收银机下方的抽屉,取出一个白色小盒子。盒子里垫着棉絮,放着一件小小的银饰,连着一条细链。波莉觉得它像一条项链,但吊坠像茶叶滤球或一只放大了的顶针。冈特说它来自古埃及,年代久远,里面装着某种东西,他猜可能是草药,但并不确定。他移动那件银饰时,里面有什么东西发出尘土般、滑溜溜的响声;这细节让波莉觉得它有些令人不快,而非讨人喜欢。

他称这件东西为阿兹卡,或者也可能是阿兹卡赫,并说它是一种据称可以驱除疼痛的护身符。波莉并不觉得它漂亮,并告诉他自己不迷信。因此,这场景一开始就呈现出鲜明的落差——冈特把一件神秘物件当作疗法提供,而波莉则认为它是个丑陋的小玩意,怀疑它所宣称的功效。然而,她的怀疑并未令这场相遇就此结束。

冈特施压,波莉接受

冈特回应波莉的抗拒时,声称是否相信并不重要——护身符并不取决于她是否迷信。他明亮的榛色眼睛始终注视着她。波莉问他怎么知道她所遇到的那些事情,冈特回答说,称职的商人会把了解顾客的需要当成自己的本分。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商业周到,但结合上下文,却突显出他对她的脆弱处境了解得多么细致,也接近得多么贴身。

他拿着敞开的链子朝她走去,阿兹卡垂在链子的最低处。波莉畏缩着躲开他那双修长的手和皮革般的指甲。冈特安慰她,只要她保持镇定、站着别动,他就不会碰她一根头发。波莉果然平静下来,一动不动地站着。她的双手仍裹在毛茸茸的手套里,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任由他把链子套过她的头。他小心翼翼、近乎父亲般温和的举动,与她对他的畏缩以及对那件奇怪物品的抗拒形成对照。

链子落到身上时,波莉觉得自己离冈特、离必需品商店、离城堡岩镇,甚至离自己都很遥远。这一段并未把她的顺从描写成经过理性思考后的改变态度,而像是一种疏离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抗拒逐渐消退。阿兹卡轻轻碰到她皮革汽车外套的拉链,发出一声轻响;交易由此触及她身上寻常的衣物,而她对自身的感受却仿佛变得遥远。

冈特指示她把护身符放进外套里,回家后还要放进衬衫里面,好让它贴着皮肤佩戴,以发挥最大效用。波莉慢慢地、恍惚地回答说,她没法把它放进外套里,因为她拉不下拉链。她遇到的困难让这些指示立刻变得具体可行——这疗法不只是要带走,还得戴在身上,贴近它本应帮助缓解疼痛的身体。

效果未明

冈特转过身后,波莉的注意力开始恢复。她感到困惑,但也觉得自己仿佛刚打了个短暂而舒适的盹;她在店里感受到的那种不适与不安交织的情绪已经消退。这种变化并未被描述成护身符治愈了她的证据。波莉说她的双手仍然疼痛,疼痛是真实存在的,不过她不禁怀疑,是否没有先前那么严重。

她觉得也许有些缓解,但随即又对这种感觉有所保留。那或许是暗示作用——她觉得冈特为了让她接受阿兹卡,仿佛对她施加了某种催眠。也可能只是她从外面的寒冷走进暖和的店里,因而感觉好转。至于冈特,他冷淡地表示,护身符不太可能立刻见效,并请她给它一个机会。这次相遇既没有证实治愈,也没有确定解释;波莉只是在冈特的指示下带走了护身符,并继续佩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