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西与坎塔雷拉的生死对决
怒火救援克雷西与唐·坎塔雷拉的关系由追捕与抗争构成——坎塔雷拉试图把克雷西变成遭公开通缉的目标,而克雷西则将复仇带到了坎塔雷拉权力的核心。他们在科拉奇庄园的最后一次交锋,消除了发号施令的犯罪头目与他想要置之死地之人之间的距离。坎塔雷拉开出的悬赏没能把克雷西挡在围墙之外,而这场对峙暴露出两人的力量都受制于肉身,岌岌可危。
威胁公之于众
坎塔雷拉决定对付克雷西,是在局势日益动荡之后。他的手下正在全国各地展开镇压,就连阿布拉塔也被带去接受讯问。与此同时,坎塔雷拉的同伙声称,马里奥·萨塔正在北部和孔蒂所在的罗马趁乱行事。在这片动荡的背景下,坎塔雷拉端详着一张放大的克雷西护照照片,那张照片夹在一份档案里。他凝视照片数分钟,让这个不在场的对手有了清晰固定的面容,随后宣称,只要克雷西还活着,就必定会惹出麻烦。
坎塔雷拉既把威胁变成命令,也变成悬赏。他承诺,杀死克雷西的人将获得一切所需;格拉维利和迪坎迪亚默默领会了这道指令。随后,坎塔雷拉取下照片,扔过书桌,命令次日早晨让它登上全国每一家报纸的头版。这一升级对两人的关系意义重大——克雷西不再只是坎塔雷拉私下盘算中的敌人,也成了全国悬赏追捕的对象。坎塔雷拉试图把自己对一个人的恐惧,转化为一场由其资源和权势撑腰的公开追捕。
受压的权势
这道命令表面上显得信心十足,但与此同时,种种迹象也显示坎塔雷拉的地位正在动摇。在科拉奇庄园,他透过微微拉开的窗帘注视着昏暗的花园。窗户紧闭,围墙外的泛光灯只能投来微弱的光亮。近几天来,恐惧已转为挫败与愤怒。坎塔雷拉从周围人的脸上读出抗拒,也想起就在几分钟前,阿布拉塔在书房里表现出的傲慢。他打算先杀死克雷西,再转而对付其他人,逼他们承认他的权势。
因此,克雷西的袭击不只是为了了结私人恩怨;它发生之时,坎塔雷拉本就急于重申自己的控制权。坎塔雷拉拉上窗帘,回到书桌前;这一举动遮住了花园,却没有让庄园变得更安全。几秒钟后,克雷西乘降落伞翻越围墙入内。两者形成鲜明对照——坎塔雷拉拥有戒备森严的庄园,还把一张照片散发到全国,但克雷西仍越过边界,亲自来到他面前。公开悬赏显示了坎塔雷拉资源的规模;克雷西悄无声息地现身,则暴露了这些资源的局限。
书房中的对峙
房门被炸得脱离门轴时,坎塔雷拉从窗边转过身,看见自己的保镖被抛进房间。他蹲到书桌后,伸出手枪,等着楼下的人来支援。克雷西从门口鱼跃翻滚而入,越过倒地的保镖,在书房中央站起身来。坎塔雷拉开枪,击中克雷西的右肩,使那条手臂失去作用。尽管如此,克雷西仍用左手开火,射击挂在他脖子上的因格拉姆冲锋枪。躲在书桌后的坎塔雷拉仍无法得到保护;克雷西艰难地站稳后,绕过书桌向他逼近。
这场搏斗把两人不对等的权势压缩在同一间屋子里。坎塔雷拉拥有头目的制度性权威,可以开出无限额悬赏,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别人会服从;然而在交锋中,他是个缺乏经验的射手,第一次成功开枪也没能阻止克雷西还击。克雷西身受重伤,却仍能继续逼近。这一幕并未把结果描写成毫不费力的胜利——坎塔雷拉的子弹打碎了克雷西的肩膀,而克雷西的还击则令坎塔雷拉身受致命伤。两人支配对方的能力,都被压缩为这场交火造成的直接后果。
复仇及其代价
克雷西站在坎塔雷拉身旁,认出他的伤势致命。他用靴尖抬起坎塔雷拉的下巴,把靴子踩在他的喉咙上,并提起那位女子之死——这正是他复仇的根由。他告诉坎塔雷拉,他会像她一样窒息而死。这番话表明,这次杀戮是报复之举,而非单纯击败对手。坎塔雷拉此前试图把克雷西之死变成公开示众的例子;如今,克雷西则在坎塔雷拉自己的书房里与他面对面清算。
赶来的守卫听见一声低沉、带着喘息的呻吟,随后声音停了下来。他们穿过庄园时已经发现格拉维利和阿布拉塔的尸体,于是一起进入书房,以免独自冒险。他们发现克雷西在书桌后,便同时开火。因此,结局并非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坎塔雷拉死了,但克雷西的复仇让他身受重伤,旋即暴露在闯入房间的持枪守卫面前。他们的关系最终以坎塔雷拉权威的毁灭,以及克雷西追索仇敌所付出的惨重代价画上句号,而非以重获安全或正义得到圆满伸张收场。